来人

    刘平大体能猜到了,当日包括李大力,乃至于赵知来之竭力阻挡,正是因为其中之问题耳。

    既然明白了方向,但在解决上又出现了问题。

    如果有呼吸之管道,以拉到下方,以行换气,再以借助相应工具,或以能下到最深处进行探查。

    管道!

    刘平目光越过县衙后宅的篱笆,看向了冤枉的竹竿,忽然有了主意。若是能将之打通,自然可以。

    当然了,打通竹竿之物,以工匠去做,自然是费时费力,还容易被人发觉,以引起敌人的警惕,多会导致功亏一篑。

    但他身边,有展昭、老成这些江湖人士,以之内气打通,那是完全的不需要大费周章。

    是以,夜幕下,刘平直接将身边的八个人,全都组织起来,他自己,同样以行帮助伐木。

    在经过两个多时辰的处置后,连接起来,并于连接处,按照刘平建议,以用打湿的布匹包扎的竹管,终于是得机,渐渐放入到了废井之内。

    终于在连接三十多根竹竿之后,隐约试探到了底部。

    几人又开始将之缓慢抽出,等之完全抽出之后,以老成自告奋勇,将口鼻放在竹竿的底端,然后身上帮着刘平以撕开的床单,做成绳子,并以让之借助内功,渐渐攀爬着岩壁往下而去。

    恐怕没有人会想象得到,刘平会想出这般巧妙的办法,让人渐渐下去。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在竹竿正巧快要倒头的时候,于下,老成透过竹管呼吸,并以传出了声音。

    “有发现!”

    这种导管之声,听得不是很清晰,但在上,却能听到。

    知道老成在下方忙碌,而得晓终有发现了,几人送了一口气的同时,皆无打扰,就这么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下方传来细微的敲击声,这是老成返回的讯号。

    刘平等人,迅速将竹管往上提起,每拉起一节,都会将之去掉。

    这样过去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老成终于是从下方出来。

    他本人身上,正是背着一个布袋。

    这个布袋,正以为刘平在之下去之前,让之专门拿着的。只是现在,老成背上的布袋,被装的满满。

    “回公子,边缘之地,有一些书册之类。此外,我还捡到了官印,皆在里面。”

    老成将布袋,交给了刘平。

    这等花费了数个时辰,即是当下,已经能听到鸡鸣之声,是以将近天明了。

    让展昭等人,继续以好生休息。刘平本人,则是拿着布袋中物,继续回到了住处。

    他毫无困意,点着油灯。

    并将布袋中物,一一拿出,还真是发现了官印。

    手中的官印,有些年头了,便是边缘位置,都有些腐蚀的痕迹。

    但在中心的位置,上面字迹,依稀可以看得清楚。

    刘平看罢,拿出自己手边的官印,略一对照。

    字迹几乎一模一样,毫无疑问,正是县令之令。

    县令之令,怎么会出现在下面,很是显然,是被人给扔进去的。

    他想到当日在离开东京开封时,所看到的关于阳春多位县令之履历记载。

    其中不乏好几位,言之在任上不就,拿着官印离开消失之人。

    这个哪里是消失,分明是被消失了!

    刘平心有感,有种无奈。

    他随之翻看其下方捡来的书册。

    岁月的腐蚀之下,加上下方阴暗潮湿,只要是纸质的,大部分都已经不成样子,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内容。

    刘平只好放弃钻研,而将目光放到了下方的一些物件之上。

    有碎了两半的玉佩,还有……这是,这是石碑?

    是的,有数块小小,且同样碎了的石碑。

    但在上面,竟然雕刻的有字迹。

    刘平默默将之弄在一起,于油灯之下,总算是能看清,这块被老成发现的有意义的石碑,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了。

    这不是一个人的血水,但胜似一个人的血水。

    正是在他之前的前前前一个阳春县令之记载,言之阳春本地大户之于勾结,普通百姓之家民不聊生,更有走私诸事。

    而其中之事,正是同江湖暗道中人合作,又有大宋之于地方州兵一道参与,狼狈为奸。

    在看完这一切之后,刘平能感受到这位徐县令的忠义所为。

    但在某些方面,他亦感受到的是忠义之外的无能为力,就如同现在的他一样。

    而他,则可以借助这位徐县令于最后一句话,所留下的线索,试着为之讨一个公道!

    便是通过最后一句话,刘平也终于明白,那位苏捕头,到底为何会消失了!

    原来,一切皆是有定数的,这位苏捕头,还真掌握了大秘密!

    正是关于过去十几年,阳春乃至于周围县地,相互勾结,以逃避商税之事。

    县衙,包括多地,自有忠正之人,只是当敌人增多,进入狼群之内时,许多人,也不得不隐藏起来。

    这位苏捕头,就是这般的人物。

    苏捕头于本地为捕快,自是有些年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