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羽筝爱之深切

    自己就这样不被他原谅吗?

    哪怕自己诚恳的向他道歉,也不肯原谅自己吗?

    :“沅止……,你回来……不要离开我……。”

    忽的——羽筝又摔在了地上,双手掌心与双腿已经被磕磕碰碰流出了鲜血,却仍旧还坚持一瘸一拐的追赶着。

    沅止此刻心疼至极,也痛苦万分,那种无法将心爱之人保护在怀的感觉,让他胸闷的快要呼吸不过来。

    猛然——沅止极力忍耐的急火攻心之下,呕出一口鲜血来。

    沅家夫妇大惊失色,赶紧找的找药丸,为他擦拭血迹的擦拭血迹。

    甚至是将软花柔担心的红了眼眶。

    此时追赶而来的弗如赶紧将她揽入的怀中。

    月花朝望着失魂落魄的羽筝,心也跟着绞痛不已,却又不知如何宽慰她,话到嘴边儿却又说不出口,伸手想要去安抚她,又被曲伯为给制止了。

    而净兮也望着远去的车马,看着二楚也不舍的挥舞着锦帕与她辞别,净兮再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弗如跟随着羽筝的心痛也流下了眼泪。

    这种感觉,她能感同身受,也能体会的到。

    曲伯为平日里最会油腔滑调的,可到了眼下这样的情况,居然也说不出话来,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曲无遗见之也无奈摇了摇头,儿女孽缘,他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又如何插手。

    今日见了沅止与羽筝这般,心中也突然释怀,再也不阻止曲伯为与弗如之爱,随即叹息着,扬长而去。

    珠玑与沐玄若仍旧在远处等着他们归来。

    弗如哽咽的劝慰道:“阿筝,咱们回家,咱们回家好不好?”

    羽筝流着泪,躲入她的怀中狠狠的哭了一回。

    良久良久之后,羽筝这才冷静下来,抹去眼泪,收拾一番情绪,往珠玑沐玄若方向而去。

    而阁楼上的玺润已经被气的青筋暴起,赤红的眼眶似乎要将沅止五马分尸一般。

    尤其是看到羽筝伤痕累累回来,那一瘸一拐又虚弱的模样,他玺润都从来没有得到羽筝为自己如此过,嫉妒的心,让他险些迷失了心态。

    如若不是身旁护卫的提醒,他玺润只怕一天都缓不过神。

    可当看到珠玑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时,羽筝猛然清醒,赶紧狂奔而去,半蹲着身子,捂了捂她那没有知觉的双腿。

    心疼的再次红了眼眶。

    :“珠玑,你的腿?都是我不好,让你……。”

    话还没有说完!珠玑抚了抚她的一头秀发劝解道:“没什么的,阿如说,还有的救,无非就是多养养罢了!你放心就是。”

    羽筝含着泪,望向弗如,只见她点了点头,这才让羽筝放下心来。

    乘着她心绪好了一些,珠玑赶紧趁热打铁的提醒道:“阿筝,如今沅止已经为你付出所有,连同整个沅家都赌上了,你要振作好吗?莫要让沅止失望。”

    羽筝含着泪,伤伤心心的点了点头,心中疑惑越多,她就越想查出真相,还有替自己家族复仇。

    玺润的命她要定了,伤害沅止的人,她绝不会放过一个人。

    瞧着一众人都在伤怀中,曲伯为赶紧插话道:“唉!我曲家可是给沅止这臭小子借了不少人马,看来我得算算帐,到时候让他多数还我。”

    弗如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甚至连沐玄若都不由得向他打趣道:“何必问少公爷要,太麻烦,得问巫女大人讨要,还得只能多给,不能少付。”

    曲伯为会意,赶紧笑着附和道:“此话有理,所以巫女大人你可欠着我曲家的钱呢!赶紧忙起来,多挣点儿还我曲家才行。”

    弗如与珠玑相视一望,也明白了他二人的深意,在望向羽筝时,她也勉强露出一抹淡笑来。

    :“好好好,绝不让曲少公吃亏。”

    瞧她这般,一众人总算放心了不少。

    反而是月花朝在一旁插不上话,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只默默的守在羽筝身后,暗自保护着她。

    几人都闲话了几句,随即陪同着她回了巫师阁。

    正巧巫师见卧房没有羽筝身影,着急的在大门口踱来踱去时,幸而羽筝平安归来,这才放下了心。

    :“你这丫头,让老夫好一顿担心,这是去哪里了?”

    羽筝觉得自责又内疚,赶紧上前向巫师欠礼说道:“让叔父为我担心了,实在该罚,您老莫要生我的气。”

    瞧着羽筝一瘸一拐的,双手掌心都是血,连同裙摆的膝盖处都是血渍与破洞,心中大概也明白了几分。

    赶紧说道:“罢了罢了!你呀!下次可莫要再这般吓唬老夫了。”

    羽筝淡笑着点了点头。

    话说完,这才发现弗如等人还在门外站着,赶紧相邀回府喝茶。

    可如今都城不太平,沅家出事后,官宦之家都人心惶惶,不好在巫师府逗留,便都借口离去。

    如今时局已变,曲伯为不愿意赴沅止后尘,执意要带弗如去拜见沅家夫妇和族老。

    他——只想生生世世与弗如在一起,一刻也等不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