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那个光头是谁

    因为施年仅仅只看了日记的两面,所以他没有看到,在这个本子的最后一面,用着加粗的粉色荧光笔明明白白写了一句话。

    “我喜欢的人,一直都叫做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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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用回忆杀企图恢复记忆,全部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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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总把宝贝日记本宝贝地拿了回去,看到没有被摔到折角才松了口气,顺便说了死党一句“要你何用”。

    死党的心拔凉。

    就像那个差点被撞坏的大理石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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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总最近好像一直在不开心。

    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但是施年都快能看到万煜脸上写满了“我不开心”的字样。

    施年在吃晚饭的时候就一直偷偷抬头看他,表面上的万煜和平日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不一样,和他对视的眼神温柔地能掐出水来。

    虽然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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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万煜像平常一样从背后搂着施年,呼吸轻喷在他的后背上,醒着,小心装作是睡着的呼吸频率,但施年还是感觉出来了。

    施年转了个身,他也没睡着。

    “在生什么气?是我做的不好吗?”施年的声音跟小,甚至比万煜的呼吸还要小声。

    “你可以说的,又不满意的地方我会……”

    “没有生气。”

    施年才敢抬眼看他。

    万煜的眼睛很深邃,深情地好像无底的漩涡。

    施年不由自主地脸红起来,呼吸都开始急促,但也只是急促了几分钟,他突然冷静了下来。

    万先生在透过他看弟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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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煜也不知道亲亲老婆为什么突然之间目光里流露出无比失落的神色,但用脚趾甲想想都能明白。

    于是,一向不会说话的万总准备打直球。

    “我喜欢的是你,一直都是你,不要想那么多,你在我身边,不论做什么都可以。”

    施年怔怔地,突然眼眶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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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应该是透过他,对弟弟说的吧。

    真好听的情话。

    施年控制不住的心动,心动到最后,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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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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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煜看到施年感动地流泪,心疼之余终于松了口气。

    看来他的亲亲老婆明白他的意思了。

    哪怕记忆没有恢复过来,只要亲亲老婆知道他最爱他就行。

    万煜睡得很香,把施年紧紧搂在怀里。

    施年却做了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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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万煜把他扔下,独自离开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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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通宵加班做项目的施月接到了施年的电话。

    施年:“如果是你,你的丈夫生气了,应该怎么办?”

    施月正在赶deadline,万一赶不上line自己就会dead,听到施年这么说,也没思考,完全忘记了《亲亲老婆啥啥啥研究》。

    “比他更生气,找个机会耍小性子,刁难他。”施月说。

    施年顿了顿:“哦,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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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总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会喝酒但不怎么酒,会抽烟但不怎么抽烟,回家也没有任何男人女人的头发或者异样的味道。

    所以当施年决定学着施月的性子,装一下刁难的样子,质问晚上五点半准时到家的万煜时候,看着他干干净净的西装愣了半晌。

    “那个……跟你暧昧的……”施年说得十分艰涩:“光头……是谁?”

    万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