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

    小麂赶紧求饶:“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胡说了。”

    祺穆笑了笑,再看小麂才发现,两个人离的如此近,祺穆忽然不再说话,小麂也望向祺穆,心头一悸,脸倏地有些泛红,赶紧推了推祺穆,祺穆才不舍的放了她。

    片刻后祺穆道:“我不是信不过你的医术,只是,男女有别”再说这些话总觉着哪里乖乖的。

    “殿下怎么又说这些,奴婢都未在意,你在意什么?况且之前奴婢不是给你推过两年了嘛,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那时候不是年幼吗?”祺穆心里想,早知道她会拽他身上的布,他打死也不让小麂推拿。

    “今日只推背,这样总行了吧?”

    “好!好!”各退一步,祺穆还是能勉强接受的。

    推经脉一共花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小麂说了不下十遍:“殿下,你放松,不要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