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霜
秦枫离开之后朝着后院一处较为偏僻的屋子走去。
那里面是他最近从花满楼买来的一个伶人,还记得那一晚她和同僚喝酒,在湖边无意间看到他走过,那飘逸的身姿像极了一个人,一个她记忆里早已模糊的人,于是她追寻过去,最终在酒精的作用下,稀里糊涂与他成了好事。
那晚具体的事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一些场景,俊朗的外型,遒劲的腰肢,她不止要了他一次,看着他被自己*地眼尾发红,她只觉得兴奋无比,好久没这种感觉了……于是在醒来之后,才会买了他带回府中。
屋里,怜霜坐在床边,双手紧抓着下面的床榻,听到外来人的脚步声,心里嫌弃地不行,那晚本是想寻个达官贵族成了好事,他还特意穿上了最好的衣服,没想到被个老女人给*了,虽然她是吏部尚书,但哪个少年不思春,不想找个年轻貌美的女郎君,偏偏他运气不好,遇到了她,每次做事时看着她肚子上松弛的皮肤,都倒足了胃口。
“霜儿。”秦枫已经走了进来,看到屋里面容姣好的男人,刚才在生的气仿佛无影无踪,她走过去,抚上了他的脸颊,细细摩挲。
怜霜强忍着一巴掌挥开的冲动,抬头露出微笑:“大人,你都好几晚没来找奴家了,我都以为你把奴家给忘了。”嗔怒地看了秦枫一眼,眉眼入情,看地秦枫心都酥了。
怜霜毕竟是个低等的怜人,在那样的环境里早就已经练成了察言观色的本领,这男人啊要想在这后院过得好,还不得全仰仗眼前的这个女人,纵使心里再不甘,他也要牢牢地把她抓在手心里。
“我的心肝儿~我只是最近太忙了,怎么会把你忘了呢。”秦枫握住他的手,耐心地哄着,在她还有新鲜感的时候,对男人一向很有耐心。
过了一会儿,他顺势坐下,手扶着他瘦弱的肩膀,拥他入怀,轻声细语,可是哄着哄着,她的手开始熟练地解开衣带,深入内衣里面,抚摸他坚实的胸膛,吻上他的脖子,从下至上,慢慢地,把他压入身下,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般,两人开始进行着最原始的律动……
这边,林淑也摸黑来到了马厩边,一个人突然出现从后面抱住了他,“啊——”他惊地快要叫出声。
“别怕,是我。”马四从背后拥住他,脸埋入他的发间,深吸一口气,鼻尖充斥着一股迷人的香气,果然这大户人家夫郎的味道和乡下的就是不一样,仔细闻了又闻,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这马四原是乡下来的泥腿子,靠着京城里的远房亲戚在这尚书府谋了一份差事,他的作风名声极差,以前就在乡里就因为调戏良家妇男被人打过,自打来到京城后,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dǔ • bó 没什么积蓄的他只敢去那最低等的妓馆找野妓消消遣,但是没想到就在七天之前,有一个面生的小侍偷偷给他塞了一封信,信上居然说主夫看上了他,本来他是将信将疑,但不怎么鬼使神差的,壮了胆子去赴约,没想到最后半推半就成了好事。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林淑挣开了他的手,笑怒地垂了她一下肩膀:“你这死鬼,怎么突然出现,吓我一跳。”
马四受用的握住了他的手,“我的乖乖,今晚怎么才来啊,可想死我了你。”
说完把他整个抱起,不断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脸蛋光滑细嫩,这可是京城妓馆里都找不到的上等尤物啊!
林淑很享受他对自己的热情,但隐约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马粪味,混着洗澡后皂荚的清香,一股混合的难以言喻的味道钻入了他的鼻腔,林淑皱了皱眉,内心有些嫌弃,但今晚已经到了这步,他已经蓄势待发,就继续做下去吧。
马四从他的脸颊亲到嘴角,两嘴一经接触,唇齿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一时间竟难舍难分,马四一边亲,一边抱着他向小黑屋移动,把他小心地放在床上后,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衣服,扑了上去。
“死鬼~”黑暗中林淑看不清她的全身,但映着月光,他可以看到她健壮的身躯,胸口那对浑圆更是跳脱出来,极大地取悦了他,手扶上她的脊背,两人开始起起伏伏,一夜春宵。
后院的两处不同角落,本该是夫妻的两人,却抱着另外一个人,极尽欢好之事,好不自在快活……
——
“王爷,王爷,等等在下啊……”下了朝,秦枫小跑追上前面的靖王爷。
“何事?”看着在自己面前跑地气喘吁吁的秦尚书,靖王爷许成乾感到心里微微发虚,自己的孽女还没找到,对面的人是自己的未来亲家,如果将来还是找不到的话,那两人的关系……
“呵呵。”秦枫看着王爷,只是脸上笑笑,她心里发虚地紧啊,虽然已经打了无数遍的腹稿,但还是不知如何开口。
“今日下臣想月王爷去清风楼一聚,不知王爷可否赏脸。”说完弯腰作揖,内心忐忑,心知要是不答应这事可没法谈了啊。
“好。”许如乾淡淡颔首,她不知对方是否已经知道,还是聊一下试探一下比较好。
说完两人上了同一辆马车,向着清风楼驶去。
来到清风楼,两人订了一间上等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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