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出轨
夜色渐深,后院中的池塘可以听见连续不断的蛙鸣,一股清凉的风从池塘上方掠过,吹进寝室,掀开了纱帐。
“啪——”一个青花瓷盏杯被人摔落在地,瓷片瞬间四分五裂。
尚书大人秦枫一手指着对面的男人,大声怒吼道:“如果今天不是那个叫青儿的小侍告诉我,你还要瞒我多久!”她气地手都在发抖,一双眼睛瞪地老大喷火似的望向他的正夫。
这正夫本叫林淑,是前大理寺少卿的儿子,本来她看他乖巧懂事,才娶了他做续弦,没想到这么不懂事,这样重要的事居然到现在还瞒着他。
“妻主怎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明明是秦朝不守男德,在府里就有意勾引下女,一副骚*贱样,那土匪见了他怎么可能把持地住,还有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不是会影响我们尚书府的声誉吗?谁家里出了这样一个儿子能抬得起头,再说了府里不只他一位公子,有了他这样的哥哥,以后他们还怎么嫁人?”
说完,他垂下头,拿着帕子抹眼泪,表现地一副委屈的模样,实则内心窃喜,本来她也怕妻主因此事怪罪于他,故一直瞒着,没想到被青儿这个小贱人揭开了,也罢,现在妻主知道也好,反正左右他都推到秦朝身上去。
秦枫听了反倒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了,因为自己的儿子不受男德出去被土匪劫了他还能怎么样!自己打扮地花枝招展在外面被女人骚扰,永远只能是男人的错,不会是女人的错!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可是如今靖王爷那里他该如何交代是好啊,眼看着婚期就要近了。”秦枫急得眉头紧皱,背着手在屋中跺步。
看来只能明日下朝后和王爷单独交流了,希望看在从前在一个学堂上过学的份上,能把婚退了吧,可是这又是皇上指婚,哎!实在不行只能嫁个庶子去了。
旁边林淑坐在凳上悠然自得,嘴角向上勾起,他已经可以想象秦朝被那群土匪骑在下面的浪荡模样了,恐怕下面那活,都被人*烂了吧,可惜了,这些天他派出那么多人去找,都没找到他,他还想把人救出来继续折辱呢,要是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一想到这个场景,林淑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都往下面一处汇过去了,下面肿胀似要抬头,可见前面那个老不死的还在絮絮叨叨,他只觉得不耐,人老珠黄的女人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了,马厩新来的那个马夫倒是还不错,孔武有力的身躯,在床上一定……现在只要把前面的女人哄走,他就可以去找……
“咳咳。”想到这里,林淑突然咳嗽起来,拿帕子捂住嘴角。
“你怎么了?”秦枫听到咳嗽声,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中看不中用,这些年除了给自己生了女儿之外一无是处,在房事上也不尽心,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难受,逼得她每次到紧要关头都去找小侍发泄。
“无事,妻主,我只是最近偶感风寒,不要紧的,今夜妻主可还是留在我这?”说完我见犹怜地望着秦枫,眼神透露出万般不舍。
秦枫看见他这幅模样,只觉得倒胃口,放着娇滴滴的男子不要,去上这力不从心的老男人,自己是疯了不成,“哼”了一声,一甩袖,大跨步走了。
望着秦枫转身离去的背影,林淑脸上的不舍马上消失殆尽,“呸,什么东西,人老珠黄的女人也配得上我。”
他站起来,抚了抚身上坐皱的衣袍,这可是京城最新的款式,流轩阁做好了第一时间给他送来,今夜他就要穿这身衣袍去寻欢。秦枫不懂得衣服珠宝的款式,每次来了都是做完事就走,无趣地很,不过没关系,以后他自会找懂得这些的男人,俩人好好地探讨闺房乐趣。
轻笑一声,他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脸,明明已经快三十的男人,脸上依旧紧致如初,一条细纹也无,这都亏他平日里的细心保养,再加上自己贪污了秦朝父亲的嫁妆,什么价值千金的保养品都被他买了回来,他桌上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有的就是那宫里的皇夫们都不见得有。
打开抽屉,看着琳琅满目的珠翠玉石,他拿起一些握在手中,虚荣心被无限放大,曾经他也羡慕秦朝的父亲,出身名门贵族,当年十里红妆,那一台一台的嫁妆从街头摆到了街尾,他和小侍就站在街边的人群中,看得眼睛都红了,但那又怎么样呢?现在他人死了,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些都是他的,他的……他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珠宝,似要捏碎般,眼睛里透露出精光,现在属于他的东西,谁来也抢不走!
慢慢拿起桌上的脂粉眉笔,给自己描了一个精致的妆容,配着这一身好看的衣袍,他站起来对镜转了一圈,点头表示很满意,今晚他当然不可能独守空房,现在时辰尚早,他准备等夜深了,再去寻那马夫,消磨这大好时光。
都说三十的男人猛如虎,这事果然这件事经不得想,下面居然又有些发痒,林淑只觉得空虚无比,只好躺到床上,重复着之前寂寞空虚时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