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交锋

    殷乐回客房收拾东西,仔细收好已经洗净的白袍,还有玉佩,准备还给月流风。

    当他再次来到了流风洞时,还是有些拉不下脸,那人会不会直接把他轰出来?

    殷乐在洞口踌躇了好一会儿,直到腹中传来咕咕的声音……他有气没力地想着,好饿啊,午时都过了……算了,我就厚着脸皮进去吧,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实在要赶我走,大不了就打一架罢了……

    他想着,便抱着大包小包走了进去。

    只见一袭白衣端坐一隅,月流风正在一旁闭目清修。

    月流风早知道他在洞外站了很久,但就是不想理他,看他要站到什么时候?

    “咳……流风兄,我来了。”殷乐笑嘻嘻道。

    月流风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殷乐悻悻地撇了撇嘴,自己在洞中逛悠了一圈,果然在山洞背后发现了巨大的冰床,他随手把大包小包丢在地上,四仰八叉躺上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大的冰床啊,上回来都还没发现呢,啧啧!”

    月流风闻言眉毛一挑,闭着眼睛没理他,结果那边半晌没有动静,过了一会儿,还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月流风抬眼一看,那家伙居然在寒冰床上呼呼大睡了!他不由地蹙眉,这是怎么回事?寒冰床对火脉之人可是炼狱,他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他走到殷乐旁边,盯着他的脸,想看出点什么端倪。只见殷乐沉沉睡去,睡梦中睫毛低垂,修长的凤眼闭着,俊美绝伦的面容舒展开来,胸膛有规律地起伏,如墨的长发静静流淌在肩边,恬静而平和。

    这人丝毫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月流风十分奇怪,刚伸手想探殷乐的脉搏,犹豫了一下,又把手缩了回来,想想还是转身回去清修了。

    殷乐足足睡到了晚上,他睁开眼睛,精神满满地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外面已经黑了。

    他长长地伸个懒腰,一眼看见月流风仍在打坐清修。

    唔,对了,他赶忙从包袱里摸出白色校袍和玉佩,走了过去。

    “流风兄,这个……衣袍和玉佩还给你!”殷乐伸手,把衣袍和玉佩递给月流风。

    谁知月流风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殷乐嘴角抽了一下,要不要这么高傲……他就把东西都放在桌案上。

    “呃……流风兄,昨天对不起啊,我并不知道这里是有主人的,也不知道你会突然进来!”

    见月流风还是没有反应,殷乐又道:“流风兄,你这洞里有没有什么吃的啊?好饿啊!”

    依旧没有反应。

    “流风兄,你怎么不理人啊,你睡着了吗?”

    “流风,晚上你都干嘛?这烟暝山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吗?”

    “流风……”

    殷乐不见他回答,权当自己和自己说话,开始滔滔不绝,准备渊远绵长地说下去了。

    月流风憋了一肚子火,本不想搭理这个人,但吵得他实在忍无可忍,天下怎么会有脸皮这么厚的人?

    他拔出寒剑身影一闪,突然就朝殷乐了刺去。

    “啊!不说就算了,干嘛动手啊?”殷乐吓了一跳,也顺势拔出佩剑卧灵,一来一回,拆招换式起来。

    殷乐的速度极快,身若无形,几乎要隐没在空气中。

    月流风眉头一蹙,好厉害的身法!手中寒剑攻势更快,但招招皆被殷乐破解,殷乐的卧灵剑始终紧跟着寒剑,如影随形,无处不在。

    月流风心中暗道,此人很是厉害!功夫确是在他之上……

    他在烟暝山的弟子中属佼佼者,一直未逢对手,这次遇上了殷乐,不由地心生斗意,想好好战他一番。

    正在拆招间,殷乐突然跳了出去:“不打不打,我真的很饿,流风,你这可有吃的?”

    月流风身形一僵:“没有!”

    殷乐撇撇嘴嘀咕:“那我自己出去找吃的!”

    “……”

    殷乐本想去宵汉阁,但一走出洞外顿时傻眼了。

    外面荒山野岭漆黑一片,而这流光洞坐落于后山,离霄汉阁还有很长的距离,且不说乌七八黑的晚上,就是在白天,也很难找着路啊!

    殷乐摸摸瘪瘪的肚子,只好在附近林子里瞎逛,东掏西的,看看有什么可以果腹的东西。

    运气不错,他在竹林里掏出几条肥蛇。

    殷乐喜滋滋地处理干净,用树枝串了起来,又生了一堆火,悠闲地烤着吃,真是大快朵颐。

    这山里的野味鲜美异常,和皇城比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可惜就是没有酒,殷乐不禁开始想念皇城那些酒肆歌舞了。

    吃饱喝足了,还剩两条烤蛇没吃完。殷乐心想,要不要带回去给月流风当宵夜?吃人嘴短,说不定贿赂下他,他就能改改那冷冰冰的态度了,不然这七天怎么过啊?

    想罢,殷乐挑着两条烤蛇,晃悠悠地回到流风洞,进来见月流风居然依旧在闭目打坐……他也真无聊,一整天都不动一下,这么修炼有什么意思?

    殷乐一晃身,坐到月流风对面,一手托着腮,一手支着两根烤蛇,讨好道:“流风,我给你带夜宵来啦……你看看,我刚吃过了很香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