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苏青鸾和洛云丰

    洛云丰说话的声音都变低了许多，整个人好像陷入了回忆一样。

    “她看见我以后，朝着我笑，笑得可好看了，就好像……就好像罂粟花。”洛云丰呜咽了一声，“她让我想到了我的小时候，也见到过一个和她一样好看，和她很像的女孩子。”

    沈暮指尖转动的笔突兀地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你——你说的那个“小时候”的女孩子，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洛云丰愣了一下，皱着眉一脸空白地想了好久，才犹犹豫豫地憋出一个名字:“唐……什么瑜……”

    “唐莉瑜？”沈暮的声音和监控室里端着咖啡凑热闹的牧烁同时发出了声音。

    洛云丰点头，很确定地说:“对对，就是唐莉瑜。当时我还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第二个和唐莉瑜一样好看一样特别的小姑娘啊。”

    牧烁的脸已经拉下来了——刚才美美地睡了一觉，一醒来听说沈暮在审洛云丰，审了一宿了也没审出个什么玩意儿来，这才端着杯咖啡过来看好戏的。

    结果还真看了一出好戏。

    “洛云丰和唐莉瑜还有过联系？”牧烁整个人都高度紧张了起来，这几天因为这个陈年旧案牵连出来的案子，害得很久没有接触警方办案的牧烁现在一听到唐莉瑜的名字就高度紧张。

    叶萧打了个巨大的哈欠——他也睡得很好——摇头，皱着眉歪着脑袋想半天，转过身对着门口的小警察来了一句:“你去查一下我们档案室的卷宗，唐莉瑜以前接触过的案子全部翻一遍，给我找洛云丰的踪迹。”

    沈暮这边则是轻飘飘带过了关于唐莉瑜的这一部分——他审讯的重点是苏青鸾和他们的合作，唐莉瑜这种陈年旧事自然有监控室里的牧烁和叶萧操心。

    “继续说，你和苏青鸾是怎么回事。”

    洛云丰被沈暮刚才那么一打岔，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搓了搓脸:“我就盯着苏青鸾上了那辆面包车，我还看见那个男人了——苏青鸾管他叫“工具”。我盯着那辆车，一直到那个我很熟悉的声音响起来，我突然就很生气，气得手脚冒汗。我就敲了窗玻璃。”

    沈暮挑眉:“你打扰了他们——？”“那个“工具”被我拽出车子，吓得屁滚尿流，苏青鸾身上衣衫不整，还对我面不改色地笑。”洛云丰突然颤抖了两下，整个人就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软在了椅子里。

    “我不想说了，不想说了……”

    牧烁在监控室里锤了桌子一拳，桌上的杯子一跳，哐啷一声。

    沈暮比牧烁有耐心，他只是敲了敲桌子，然后开口:“那我不逼迫你回忆苏青鸾的事情了——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处理那些女孩子的尸体的？”

    洛云丰全身颤抖了起来，脸都惨白惨白的了:“我不——”“你shā • rén 分尸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慌乱啊。”沈暮突然打断了洛云丰的话，语气突然地变得强硬起来——为了配合这种强硬甚至还拍了一下桌子。

    “你以为我们没有得到搜查沙头岸的许可就抓不到你的把柄了吗？你错了洛云丰，你前天丢弃的那一袋尸块被我们找到了，手法可是相当的干脆利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