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开始交代

    洛云丰垂着头一声不吭，沈暮则是特别有耐心地歪着头看着他，甚至还吹起了小口哨。

    “沈组，就这么跟他耗着吗？”一边的女警困得不行，忍不住很没形象地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姐妹们还想眯一会儿呢。”

    沈暮还在吹口哨，吹的是不成调的小曲儿。听到女警问的这么一句，他转着笔笑起来:“放心，一会就让他开口 交代问题。”

    小刘那边差不多应该可以了。

    采证的问题。

    沈暮正好想到这儿，门就哐的一下被打开了，开门的人激动到把门撞在墙上还弹了一下。

    洛云丰被这一声儿吓得一震，本来就是大半夜被从被窝里挖出来的，又一直被沈暮折腾着，整个人萎靡到不行，这一吓差点眼一翻闷过去。

    “老大，搞定了！”小刘挥舞着手里厚厚的文件，看着洛云丰偷摸瞄过来的眼神，还特别认真地扬起声音，吐字铿锵:“证！据！确！凿！”

    洛云丰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嗡嗡嗡嗡的，震得难受。

    沈暮翻了翻那一沓纸张，还特别刻意地翻得哗啦哗啦响:“墙上新鲜的血迹和最近上报的失踪小姑娘的吻合度为80%。在中关村西巷106发现了——哦？洛先生的指纹和体液DNA？”

    洛云丰整个人都僵硬了。

    沈暮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沈暮跟前儿，把手里的东西举到洛云丰的眼前:“你看看吧，这就是你说的“和我没有关系”？”

    洛云丰眨眨眼睛刚聚焦好想看看，就被沈暮拎走了。“我看不见，拿近点儿。”洛云丰干咳一声，身体前倾。

    沈暮摇了摇手指头:“那怎么行？万一你一会儿饿虎生扑抢走撕了怎么办？”洛云丰一僵，刚想说自己不会这么说，沈暮就咧嘴一笑:“不过啊——撕了没关系，我可以再打印一份给你。”

    身后小女警偷笑了一声。

    “先生，现在证据确凿，你和这个案子一点儿干系都撇不清了——不如我们聊聊天儿？”沈暮双手环胸敲了敲洛云丰面前的桌板，“坦白从宽嘛。”

    洛云丰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沈暮还以为这人又睡过去了，他才开口:“我说。”

    沈暮心里偷偷放下一块大石头，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小刘坐在了他的身边。

    “先说说——你是怎么认识苏青鸾的吧？”沈暮敲了敲桌子，歪头，“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和那朵罂粟花扯上关系的？”

    洛云丰把脸埋进了手掌心，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那一段时间，我上的是晚班，每天晚上都能在小区旁边的车道上看到一辆没见过的面包车，偶尔车里还会传出一些……声音。”

    “本来我是没有在意的，但是有一天我下班早了，正好遇到苏青鸾。她穿着红色的小裙子，戴着一顶可爱的红色小帽子，整个人精致漂亮得像个昂贵的洋娃娃——她的手里还抱着一个洋娃娃。”

    “我看见她，她发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