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对苏青鸾的审讯

    这回唐莉瑜说她和苏青鸾没关系，他都不会信了。

    而牧烁则是在苏青鸾观察自己的时候特别不感兴趣地用手指开始专心致志地掏起了耳朵。

    苏青鸾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开始我的“工具”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胖子，特别的没意思，还短，各个方面都短。”她说着朝着牧烁歪了歪头:“牧叔叔，你应该条件很不错吧？”

    牧烁对此的反应就是吹了吹掏完耳朵的指甲。

    苏青鸾脸都气得皱在了一起。她哼了一声，继续得意洋洋地自爆:“可是有一天这个“工具”干完活了，非要就地停车和我来一发，就被一个人发现了。发现我的人把那个“工具”掐晕了过去，要带我走。妈妈说，工具坏了，钝了就要换一个锋利的。”

    “我就把坏了的工具丢掉了，换了。住在高档小区的就是不一样啊——新的“工具”可好用了，各种意义上的。他还很喜欢我，他说我和对面小学里的“那个”有味道多了。”

    牧烁的手指沉默地敲着膝盖，表面上虽然是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实际上却在思考。

    苏青鸾手里的娃娃都要捏变形了:“知道为什么他们是“工具”吗？！他们——”

    “他们帮你处理掉了那些没用了的小女孩。shā • rén ，分尸，埋到你“妈妈”提供给你的场地里。”牧烁突然插嘴，在苏青鸾的注视下咧嘴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一排牙齿的笑容。然后他看向了单向镜。

    叶萧二话不说就冲出了监控室，对着重案组大办公室里面吼了一句:“一组人马上，调查所有对面有小学的高档小区！找一个叫洛云丰的人！！！”

    苏青鸾整个人突然就僵硬了，目光随着站起身的牧烁移动，看着他走到自己的身边，先是弯腰捡起了自己掉落的帽子，帮她戴好，然后还拍了拍她的脑袋。

    “小姑娘，我说过你斗不过我的——你妈妈可能还能和我来来回回过上好几招，可惜你还没学到她的精髓啊。”

    她的精髓:热情，真诚，一问三不知。

    苏青鸾整个人更加僵硬了，反而是牧烁，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完成了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果然他自己的风格还是更习惯一点，陈儒那种节奏自己掌握不来。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别的了，比如——这个娃娃。”牧烁说着，从苏青鸾的手里把娃娃“抢”了出来。苏青鸾手里一空，整个人瞬间心里就没底了，空落落的。

    “啧啧，做工真精致，而且和你身上的衣服真的是一模一样呢。”牧烁用一种很夸张的语气发出赞叹，然后蹲下身看着苏青鸾的眼睛——此时她的眼睛里那些淡定狡猾几乎全都消失不见了，剩下一种慌乱和空洞。

    牧烁慢吞吞地问了一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喜欢Dollhouse？和这个娃娃有关系，对嘛？”

    苏青鸾磨了磨牙，猛地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就的那个所有人都以为苏青鸾打算采用沉默战术的时候，她却又恢复了一开始那种淡定:“我可以要一杯水喝吗牧叔叔？我嗓子疼。”

    “当然可以。”牧烁一屁股坐在桌沿，很快就有一个小警察端着一杯水走进来，又急匆匆走出去。

    苏青鸾盯着面前的水看了半天，突然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大意了。”

    牧烁皱眉，这和他想的套路不一样啊。

    苏青鸾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牧烁——或者说是牧烁手里的娃娃:“这是我妈妈送个我的。只有“我们”有。”她在“我们”上咬字特别的清楚，引起了牧烁的兴趣。

    然而还没等牧烁开口提问，一个小警察突然开门闯了进来，脸上挂着汗珠，还有特别不自然的红晕:“抓到了抓到了——洛云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