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对苏青鸾的审讯

    牧烁并不觉得自己可以用正常的审讯套路对付苏青鸾，于是他换了一种新的方式——闲唠嗑儿。

    而且还是用一种特别和善的方式，和陈儒平时说话办事特别像，就是很和善很阳光很欢快的方式闲唠嗑儿。

    “我听过你哼的这首歌，我也很喜欢这个歌手，她的另一首歌你有听过吗？”牧烁笑眯眯地把手里的材料往桌上一丢，抬手制止了一旁记录员的动作。

    苏青鸾愣了一下，原本严阵以待的状态一下子就泄了气:“啊……？”“就是《Dollhouse》的歌手其他的作品啊，我很喜欢她的另一首歌——Mad Hatter。”牧烁特别的有耐心，而且说话的节奏真的和陈儒一模一样，就好像每一个字都在跳跃一样。

    苏青鸾缓过神来了，紧紧抱着怀里的娃娃，咧嘴笑了笑:“我喜欢啊，不过我不喜欢爱丽丝梦游仙境——我不喜欢童话。”

    “妈妈说，童话是写给天真软弱的羊羔们看的，我们不看这个。”

    牧烁眯了眯眼睛，歪头:“哦？我们？”苏青鸾瞪大自己小鹿一样的眼睛:“是啊，我们——妈妈和我。”

    “这个小姑娘警惕性还挺高。”叶萧在监控室里沉声，一脸的不乐观;反倒是沈暮，特别自如地坐在椅子上双手环着后脑，如果不是有外人在估计脚都要翘在工作台上了:“有什么可着急的呢，总会有结果的——说起来，你不应该和你那个小通灵师待在一起吗？说不定他和鬼魂聊着聊着天儿就把这丫头的小伙伴聊出来了。”

    叶萧皱眉。说白了他虽然相信阴阳眼的力量，但是和鬼魂聊天……还是太不靠谱了点。

    “——你能说说你为什么喜欢Dollhouse吗？”牧烁现在还在聊歌曲的话题，而监控室里的叶萧已经有些着急了:“怎么还不——万一跑了怎么办。”

    苏青鸾就好像感受到了身侧单向玻璃那头的焦躁心情一样，特别乖巧地玩着自己的头发，笑眯眯地反问了牧烁一句:“牧叔叔，你怎么不问我……我的同伙在哪里？”

    牧烁一愣，然后特别无所谓地往后一靠:“我不认为你不想说，我就能问出来。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不如好好了解一下你本人。”

    苏青鸾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牧叔叔你真有意思！果然和妈妈说的一样！”

    牧烁不着痕迹地蹙眉:到底为什么唐莉瑜会对苏青鸾提到自己？而且现在看来，可能不止一次地提到自己。为什么？

    苏青鸾没有得到牧烁的回应，有些不高兴地敲了敲桌板:“现在你要陪我玩游戏！不许你走神！”

    “我如果陪你玩游戏，你会告诉我另一个游戏玩家是谁吗？”牧烁哼笑了一声，大概判断出了苏青鸾的一些特点，决定把她晾在一边晾一会儿。

    苏青鸾果然不高兴了:“陪我聊天啊，牧叔叔，妈妈说你可喜欢和问题少女聊天了呢~”

    问题少女？

    “你觉得你算问题少女？”牧烁笑了起来，一脸轻蔑，“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不过就是装模作样而已。我亲手抓过多少真正的问题青少年你知道吗？”

    苏青鸾突然就不笑了，板着一张脸，像一个精致但是恐怖的瓷娃娃。

    然后就好像恐怖电影里的jump scare一样，苏青鸾突然就疯了一样开始在椅子上挣扎，手铐敲击着桌板哐哐响:“胡说！骗人！骗子！我不要喜欢你了！胡说！”“我怎么胡说了，事实如此。”牧烁耸肩，摊手，一脸平静，甚至轻蔑地笑了，“你不过就是举着刀在别的小姑娘的脖子上比划比划——”

    “才不是！不是！！”苏青鸾声音都变尖了，一声短粗的尖叫过后，她扯着嗓子说，“我才不是只比划比划而已！我做过什么你想象不到！！！”

    牧烁歪头，双手抱胸，一脸不信:“哦？瞎扯谁都会，一看你这个小姑娘就是会撒谎的主，我怎么相信你？”

    苏青鸾气的漂亮的小帽子都掉到了地上，手死死捏着娃娃，瞪大了眼睛:“我才不会胡说！洛云丰！洛云丰！你去问洛云丰！”

    牧烁身旁的记录员疯狂敲击起键盘来。牧烁摆出一副很痞很无赖的态度，抬头看着天花板，一副根本就没在听的样子。

    苏青鸾更生气了:“听我说啊！”又是一声短促的尖叫，牧烁低头看她。

    苏青鸾喘了喘气，嗓子都沙哑了:“我专门负责吧那些愚蠢的小姑娘骗到没人的地方，然后把她们迷晕，洛云丰就会帮我把她们带走。”

    “一群天真愚蠢的小绵羊，生来就是被我们捕食的对象。”苏青鸾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捏紧怀里的娃娃，笑得阴森森的，“她们醒了以后就哭，哭的嗓子都哑了。我就看着她们哭，她们哭特别的有意思，我最喜欢看着她们哭了。”

    “她们哭的时候喜欢叫妈妈，我不喜欢她们叫妈妈，她们叫妈妈我就拿小刀子剌她们的腿，然后他们就哭的更高兴了……”

    苏青鸾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牧烁的反应。

    “哟，这小姑娘还真是很聪明啊，还会察言观色——这么激动还能察言观色也是不简单。”沈暮来了一句，叶萧只能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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