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唐莉瑜

    唐莉瑜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还是当年她遇到的那个男人。

    “我以为你会再也站不起来。”唐莉瑜似乎突然松下来一口气，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特别的自然——自然，但是刘警官却觉得哪里有点渗人。

    牧烁一点也不惊讶唐莉瑜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年因为唐氏涉案，他本身就和唐莉瑜打过交道，那个时候她还没成长得那么有城府，所有的阴暗全都一目了然。

    “这不是你的目的吗？”牧烁眯了眯眼睛，看着唐莉瑜笑容更加明艳，轻哼了一声，“不然你怎么会让杨恺送那么一份大礼给我？”

    刘警官有些奇怪地看向牧烁，显然没听明白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我和杨恺可是没什么关系了。”唐莉瑜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珍宝珠，很自然地拆开包装含进了嘴里，口齿有些不清地笑道，“不过你今天来的目的可能是达不到了。我不会让你们动沙头岸那块地的。”

    牧烁挑眉:“因为那里掩埋太多秘密？”“当然不是。”唐莉瑜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牧烁的身边，半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手顺着桌沿滑到牧烁的手上，又顺着他的手落在了肩膀上。

    “那片地，不属于我们唐氏，属于一个你们动不得的势力。”唐莉瑜倾身，红唇凑到牧烁的耳畔，声音很小，“DSD集团。”

    牧烁一震。

    “所以啊——在你有确凿证据之前，我对你只能是无可奉告。”唐莉瑜翘着脚笑起来，又一次来开了和牧烁的距离，“牧警官，当年我就告诉过你，好奇心是有毒的，涉进我们这趟浑水，不留下点什么怎么能离开呢？”

    “那时候的你没有听我的劝告啊。”唐莉瑜的手卷了卷自己胸前大波浪的发梢，做出来的姿态和此时她的“身份”大相径庭，“你看，你不是断送了你的职业生涯吗？”

    刘警官忍不住了，向前跨出一步走到唐莉瑜的面前:“唐总裁，请你配合我们交代问题！沙头岸的那块地——”

    下一刻，一根糖棍堪堪在刘警官的眼珠前一点点收住了力道。

    牧烁屏住一口气把唐莉瑜往后一拖，这才拉开了距离。“唐总裁，你都已经摆脱当年阴霾那么多年了，可别因为一时意气用事旧事重启。”牧烁看唐莉瑜没有抗拒自己的“劝架”，这才又松了口气。

    唐莉瑜的回答就是嚼了嚼嘴里的糖果。

    “我对你们的回答只有四个字，也永远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唐莉瑜歪着头笑看着牧烁，“你若是想整我……牧警官，大可带着证据来动手，不过啊……”

    她冷笑一声，显得相当的幸灾乐祸，回到自己的老板椅前坐好，又搬回了原来的总裁那一套:“——你不是已经把杨恺抓起来了吗？又哪来的受害者来掩埋呢？”

    刘警官不知道那一句“DSD集团”有多重要，此时很直接地来了一句:“你以为我们公安机关会害怕你的威胁？我们回去就开挖，尸体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在那里不会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搞笑了这位警官。”唐莉瑜直接转了过去，留了一个黝黑的大椅背给他们看，“小王，送客。”

    “你大可试一试，刘警官——牧警官之前离开公安系统可不是没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