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庶子(15)
林大人的次子举着酒樽愣在半空中,被说得脸色煞白。
【这段不错,还原度很高。】
555忍不住夸奖。
闻言,宣平侯精致的脸上闪过几分羞耻,很快化作肆意妄为的不屑。
他扬起下巴,无害的琥珀色瞳仁泛着浅金暗光,对上了晏祁。
“晏祁,去向晏公子敬酒……听话,乖狗儿。”
桌上众人木然地看着侍郎府的两位公子,一位坐在席间美人美酒伺候,一位则被宣平侯当作狗任意驱使,却不敢又半点怨言。
晏珏饮下晏祁敬他的酒,见他在自己面前下跪,眸中闪过得意.
纵使晏祁才学惊人又如何,身为庶子,他注定要比自己低一头。
当下只是跪在自己面前,未来亦是如此。
见晏祁态度里没有一丝不满,主座上的小侯爷故作失望的叹气。
“还是晏侍郎教子有方,兄长宽厚大度,庶子 才学惊人,未来均是南梁的栋梁,只不过是嫡庶有别,庶子终是不如嫡子谦逊。”
白柏软着嗓音,探出手指,不带一丝淫、邪地摸摸晏祁的脸。
微微叹息。
“晏祁当我的狗尚且算是听话,只怕到了别处就要咬人了。”
他继续说道,漂亮的眼睛却一直盯在晏祁脸上,见他捏紧拳头,最后又缓缓松开。
任由自己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白柏心头松了口气。
看来待会挽回好感时,并不算难。
他支起下巴,面露无趣,对弹琴的思思道:
“罢了,继续弹吧。”
琵琶声响起,屋内冷凝的气氛稍稍放暖,屋里的公子们面上假装方才什么都未发生,与身边陪席的美人互相调笑。
主座的位置是思思陪坐。
林大人的次子被当中驳回面子后,强装无恙,坐在晏钰身侧,两人假惺惺一番客套,最后没忍住提起正事。
“小侯爷在南梁这般跋扈恐怕实在不妥,便是太后能容得下他,那位恐怕也早就烦了。”
“谁敢揣测圣心?不过,宣平侯近来确实有些过分,临近三年一期的科考,他若还如此,他日必会闯祸。”
晏钰瞥了眼正好美人低声说话的白柏,唇角带笑和林公子碰杯。
眼里满是深意。
白柏忙着避开思思,无心注意他们这边所打的机锋。
春香楼的头牌名不虚传,眼波轻轻流转便能让男人神魂颠倒,思思面上的艳色被薄薄的绢纱蒙住,怀抱琵琶半遮面,乖巧地坐在白柏身侧。
若非白柏刻意避开,这女人藕似的手臂早就缠上他,浑身柔弱无骨地靠在他肩上,试图勾引宣平侯。
开、开什么玩笑,宣平侯就是个口嗨王,实则还是个没有一点经验的雏儿。
况且书房里还有一堆龙阳话本,如果没猜错,他对女人可没有兴趣。
紫色的狐裘还有些厚度,尚且能挡住思思缠过来的手臂,白柏鼻尖已经嗅到她身上的劣质熏香。
好难闻。
春香楼的熏香并不是便宜货,只是同西域进贡的独特冷香比确实差了不止一点。
那味道把白柏熏得头晕。
想吐。
用的什么劣质香料,熏晕他了。
“晏祁、晏祁!”
见无人注意,白柏掩住对思思的不耐烦,无助地向身边的男人求救。
身侧某些公子甚至不讲究将手伸进身侧女人的衣服里,哪里还有心思放在小侯爷身上。
早便在一旁看热闹的男人闻言挑了挑眉,俊脸上带着几分不解。
“侯爷唤我何事?”
“……”
白柏想要撒娇时,漂亮的眼圈便能轻轻泛红,长卷的睫毛挂上极浅的泪痕,像是含泪乞求般,惹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比春香楼的头牌姑娘还要擅长勾人摄魄。
“我交代过的,让你好好学学怎么服侍我,喏。”
白柏扬起下巴,示意晏祁好好向思思讨教,那些难得才能学会的床、功夫。
“你难道忘了?”
见晏祁定定坐在原地,白柏紧跟一句,顺便嫌弃地将思思推开。
这女人,一时不注意都快把胸前为数不多的几块布都露完了。
“嗯,晏祁想起确实如此,不过她的手段恐怕侯爷并不喜,只怕学会后晏祁又会惹您生气。”
男人慢悠悠道,冷冽的眸子瞥向被推到一旁的思思,眸子里未带情感。
连半分怜香惜玉也没有。
黄酒下肚,整个人都躁得慌,小侯爷听闻有些好奇,方才那几个公子轮番给他敬酒,灌得有些迷糊。
眼下又听见晏祁懂春香楼里嬷嬷教人的那些手段,两眼像是蒙了层水雾,一瞬不闪地看着晏祁。
花雕后劲十足,上头得很。
他一边准备听晏祁介绍,一边从袖口的荷包里翻出解酒丸吞下。
“她们有什、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