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庶子(14)

    晏祁就站在他们身侧,自然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本是对这些腌臜事毫无兴趣,也不屑知晓阿福对他莫名的仇视和不悦在何处。

    只是莫名,心里起了个小疙瘩。

    阿福将白柏送上马车后,故意扫了眼晏祁,眼底夹杂着炫耀和讥讽。

    大抵是在向他炫耀方才被宣平侯刮了鼻子。

    晏祁轻嗤一声,敛去眼底的不屑。

    —

    目送的烙着宣平侯府印记的马车离开侯府,阿福面上的喜悦和依恋一扫而空。

    稚气未脱的脸上挂着阴沉和不悦,沉声吩咐着门外的侍卫:“关门,给我查。昨夜究竟是哪个贱、人偷偷进了侯爷的屋子,故意勾引他。”

    阴郁的目光扫过被带到中庭的所有侍女。

    目光所及,侍女们纷纷低头瑟瑟发抖。

    阿福嘴角露出冷笑:“查到后,拖出来杖毙,让所有人都看看,敢害侯爷的下场。”

    —

    “唔。”

    马车剧烈的晃动感足以让每个不习惯的人想吐。

    呕吐欲望过于强烈,但是碍于小侯爷从不晕车的人设,白柏只能一路硬忍住。

    连太医院制的晕车小药丸也不能主动讨要。

    幸好晏祁不在车里。

    不然他这副面露菜色、欲吐却不吐的模样必定会让人起疑心。

    对了,要赶紧看看阿福给他装的东西。

    白柏忍住心头的恶心,从袍口翻出荷包。

    将里面的白色瓷瓶倒在手心。

    幸好上面贴好了标签,否则一模一样的瓶子,他根本分不清楚。

    有一小瓶顶级春、药,听说是从西域那边进贡,皇帝赏下来的,据说效果极佳,仅是打开盖口嗅闻一会,都能让人感到欲、火焚身的刺激感。

    更能不用说涂抹或是服下。

    “绝对能让人欲、仙、欲死。”

    白柏记得阿福小声交代他注意事项时的表情,情不自禁握紧手里的白釉瓷瓶。

    有、有点危险,待会一定要记得不能用错。

    他把药塞进荷包最里面,防止待会补救时出岔子。

    荷包里还有解酒的小药丸和让人昏睡不醒的药、瓶瓶罐罐但凡可能用上的东西,白柏均给带上了。

    等完成剧情点,他回头补救挽回晏祁好感度时,可就全靠这些了。

    想着白柏小心地将小瓶子都装好。

    坐在坐垫上抚了抚一点也不皱的外袍。

    若是他没记错,春香楼离侯府并不远,坐马车没多久便能到。

    那条巷子里都是些莺莺燕燕,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春香楼,美人不仅长得漂亮,才艺自然是顶上。

    南梁并无不许百官逛窑子的法令,这些烟花柳巷自然生意不错。

    大人们还收敛些,他们的公子们则更肆无忌惮。

    宣平侯尚未弱冠,又是个喜欢玩乐的主,再加上还有太后这个坚实的后背,南梁的公子们都喜欢和他交往。

    “那边是礼部尚书家的大公子,他后面的是祭酒大人的次子,只于我右手边的那位,晏祁,你应该认得。”

    忍着胸口泛起的恶心,一身暗紫狐裘的宣平侯踏着马凳,走下马车,接受众人的起身相迎。

    坐在了主座上。

    他不知什么时候从腰间摸出来一把扇子,轻掩在嘴边,琥珀色的眸子扫过晏祁。

    眉眼含笑,自带一股风流。

    “你的大哥,晏钰。”

    晏祁微微抬头,果真看到了他大哥的脸。

    而对方也看到了他,有意举起手中酒樽,老远同小侯爷遥相举杯,掩饰住眉眼间的狠毒。

    似乎对他这般受宠姿态站在小侯爷身边有些意外。

    晏祁漠然地同大哥对视,面上未露半分情绪,还是之前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敛住光的眸子夹杂几分不悦。

    “晏祁,你怎么不同晏公子好好打招呼?他不是你大哥吗?”

    白柏颤着嗓子,突兀地开始走起剧情。

    屋内的觥筹交错,停下了一霎,桌上其他几位公子的脸色变得不太自然。

    普天之下,还有哪个侯爷能将四品大臣的儿子当作地位低微的侍从一样使唤?

    恐怕只有宣平侯一人。

    今日是一个庶子,明日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宣平侯,那个当庶子的人是自己也说不定。

    不愿意气氛太难堪,国子监祭酒的次子起身向白柏敬酒。

    他很有眼色地扫过晏祁,讨好地对着白柏笑起来。

    “哈哈哈,侯爷难得美人美景,壶中还有上好的花雕,今日请来了思思姑娘,您上次不是说喜欢她弹琵琶吗?何必旧事重提?喝酒喝酒。”

    其他几人自然也跟着打圆场,几位公子的父兄往日皆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小聚的场面还是要说得过去。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想对本侯指手画脚?我教训自家的狗要知礼仪廉耻,还用找你插嘴?”

    白柏对主角唯唯诺诺,对不知名的小鱼小虾则是重拳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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