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庶子(9)

    用书?

    阿福不太明白白柏的用意,挠了挠头,好奇地问道:“……不过侯爷,咱们为什么要送书?”

    笨蛋,原主小侯爷是个草包,最头疼念书。

    本就靠着买的几个书生替自己作诗才勉强混个“南梁第一才子”的称号。

    让他看书?

    那才是最折磨人的。

    将自己最讨厌的东西送给晏祁,这样系统才不会出现ooc判定。

    白柏擦擦眼泪,派人将书袋里一半的送到柴房,而后裹紧身上的狐裘。

    果然还是要曲线救国。

    或许等晏祁看到他送去的书后会对他有所改观。

    白柏迈进书房,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太后派来教他念书是国子监祭酒林大人,南梁有名的国学大师,字画和文章均属一流。

    来教一个纨绔子弟属实浪费。

    卯时刚过,天还未亮,林大人就来了。

    等到申时,白柏才进门。

    老头忍不住出言嘲讽:“侯爷您已是南梁‘第一’才子,林某才疏学浅只怕是耽误了您。”

    当今圣上年纪轻,尚无子嗣,这位国子监的大人只得教这位纨绔子弟。

    老头面露讥色,挑剔地看了白柏一眼。

    骤然一愣。

    随即皱起眉头,他看着白柏黑白分明的眸子察觉到异样,宣平侯似乎……同往常有些不同。

    周身的阴郁似乎驱散不少,眸子里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稚气。

    林大人还想出口讥讽,但白柏乖巧地坐好,将书掏出来,认真地看着他。

    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林如海想到太后的交代,不再搭理白柏,捧着书摇头晃脑念起来。

    反正,在他看来,宣平侯在怎么认真也撑不过一炷香。

    不出林大人所料。

    还未过一炷香,听者已经神色恹恹,娇气地趴在桌上,连书都只翻到第一页。

    果然是个草包。

    再怎么教也教不会。

    林如海心中冷笑,假装没有看见,继续念着极为浅显的之乎者也。

    “草包”的眼皮正在疯狂打架,白柏艰难将注意力集中在夫子身上。

    【……】

    模糊间,他似乎听到555无声的叹息,却并没有ooc警告,看样子也是拿他消极怠工没有办法。

    哦,在不喜欢念书上他和反派草包简直是一摸一样,还原度极高难怪没有ooc警告。

    只要不想书上的东西,白柏还能勉强回神,清醒一些。

    他坐在桌前彻底放飞思绪。

    【0217号,将你的书向后翻。】

    555看不下去,出声提醒。

    “哦。”

    在系统的疼痛威胁下,白柏收回手指,乖乖翻开《经》,提前给自己带好痛苦面具。

    尽管脑海里满是困惑。

    嗯?这是什么?

    外封是《经》,内里则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精细绘图。

    两人交叠趴俯在梨花木桌上,身下的人面容姣好,神情中带有几分迷离,眼尾透着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态,却让人隔着书页也能感到他在享受极致的快乐。

    这、这绘图上的人似乎在行着那事……

    翻到下一页,那两人换了个姿势,是一人悬空,双脚双手攀扶着另一人,精致面容透着几分痛苦和欢愉。

    白柏睁大眼睛,投入又好奇地看着上面的图画。

    竟然还可以这样?

    嗯?这样也可以吗?

    方才难以消除的疲倦骤然不见。

    谁能想到装进小侯爷书袋里的书竟都是裹着再正经不过的外皮,内里却全是这些市面上难得一见的《龙阳三十六式》?

    本本绘图精细,无论是人物的姿势还是情态均是妙笔绘河山,栩栩如生。

    晏祁靠在干燥的稻草垛边,随手从一叠书中抽出一本。

    熟练地默诵着上面的内容,再翻开比对。

    男人的手捏住书页,顿在半空,沉郁地黑眸盯着内页上精细绘制的两人久久未动。

    下位者露出欢愉又痛苦的神情,柔媚的眸子隔着书页直直对上晏祁的眼睛,微张的淡色唇瓣让他不由想到那位极其娇气又时常以折磨人为乐的小侯爷。

    “啪。”

    晏祁面无表情地将书页合上,从书堆里抽出另一本。

    果不其然,是同样的图画。

    除去姿势不同,几乎每本书页里的总有不变的两人赤裸地拥在一起,地方也各有不同。

    时而是书房、时而是露天的树下……

    “晏侍从,你可要仔细念过这些书,待侯爷下学,可是要考校你的。”

    这是晏祁被关进柴房后,阿福特意过来警告的。

    考校什么?这些书上的姿势吗?

    男人黑眸里的欲、望一闪而过,他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尝试静心。

    身侧散落的书页里姿态各异的美人半眯美目痛苦又愉快似在看他,又似望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