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
担忧非常的多余,他拿着自己倒的一杯酒,去找温暖和余音,开口就是:“两位嫂子。”
温暖:“……”
余音:“……”
段家瑞自觉对她们的称呼没问题,一个和贺深结婚在即,一个和林枫恋爱也有一年,称呼以后是必然要改的,早点叫,早点适应。
可是,两人一脸无语的表情,他不解地问:“难道你们不喜欢被人叫嫂子?”
身份一旦发生变化,他人会改变对自己的称呼,温暖没不喜欢别人叫她嫂子,是从段家瑞嘴里说出来,感觉怪怪的。
余音能和林枫恋爱,是阴差阳错,脑子里没想过结婚这回事,段家瑞称呼她为嫂子,她当场赏他两个白眼,“叫我们的名字,你会死吗?”
段家瑞眼力劲不算厉害,但能看出来余音不喜欢他叫她嫂子,忙不迭地转移话题。
尴尬的气氛消失,三人愉快聊天,后来就不愉快了。
段家瑞左扫一眼被贺深牵走的温暖,右扫一眼被林枫揽着走的余音,再看着眼前的男男女女,仿佛天底下都是成双成对的,剩他一只单身狗。
他假装哀伤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没看几秒钟,被刺眼的阳光逼退,快步走到树下,郁闷地想,今天组什么局,做什么东,给自己找伤害。
临近夏天,温度逐渐升高,温暖有些热,和贺深坐在树下的椅子上,发现段家瑞眼神似乎哀怨地扫过他们,道:“段家瑞今天……哀怨什么?”
看到女朋友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珠,贺深掏出手帕,边细细地帮她擦拭,边回答:“可能现阶段不能休假,不乐意了。”
温暖听过段家瑞的抱怨,说贺深当他是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机器,拼命地压榨他。事实上,她不太信段家瑞的话,段家瑞是合伙人,贺深怎么可能压榨他。
她问:“那他什么时候可以休假?”
贺深放好手帕,“我们度蜜月回来。”
初步确定今年十月结婚,目前是要让双方父母见面,温暖听贺深说起度蜜月,想到他父母难约得很,上个月没时间见面,这个月也没回复。
她半靠在男朋友的身上,“你妈去B市,去那么久吗?什么时候回来?”
“说不准是这个月,还是下个月。”贺深已跟父母说过要结婚的事,父母意见一致,都是同意他结婚,双方父母见面,于他而言,是走过场。
“你妈在B市有什么事吗?”温暖丝毫不担心自己和贺深家里的人相处不来,是根本没得相处,贺深上个月初跟他父母约时间,他母亲在S市,说没时间,转头就飞B市。
“没问!据我猜测,和我哥有关。”
温暖对景泽乔没好印象,但再怎么没好印象,景泽乔是贺深的哥哥,也是他母亲的孩子,他母亲去B市处理和景泽乔有关的事情,不好催促她回来。
***
几天后,温暖以为贺深母亲要下个月回来,贺深对她说:“我妈问约周五晚上见面,你父母可不可以?”
双方父母见面,不能单看哪方有时间,要看双方有没有时间,温暖致电问母亲,母亲周五要去邻市视察,周六才有时间。
因此,见面约在周六的晚上,地点是贺家的庄园。
贺家曾经在房地产行业占据龙头的位置,贺父近年退出房地产行业,是不再参与经营房地产公司,手中一部分的资产变现去进入人工智能行业,留下来的东西,依然是他人望尘不及的。
温暖周六本来就应该回父母家,没叫司机开车,自己开车载父母来庄园。
远远地看到庄园的门口,她就发现贺深站在门口,等候他们的到来。
停好车子,只发现贺深一个人,没发现他的父母,她问:“你爸妈呢?”
贺深从女朋友手里接过东西,“里面。”
双方父母第一次见面,必不可少要准备见面礼,温暖带来的东西就是送贺深父母的见面礼。
男朋友在前面带路,温暖和父母走在稍微后面一点,打量四周的环境。
纵然是晚上,失去阳光,光凭着昏暗的灯光,也能看出庄园是精心打理的,有一块地里的花花草草,仿若是一副精美的画。
温母记起丈夫打听到贺深母亲是画家,问:“贺深,你妈妈是画家,这里是她平常放松的地方吧?”
贺深回头看了看温母,浅笑道:“算是。”
走一小段路,进入一栋两层楼的洋房,温暖目光不经意地抬起,一张与贺深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显而易见,对方是贺深母亲。
她之前好奇贺深母亲长什么样,才会生得贺深一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
现在看到贺深母亲,她简直想说基因太神奇了,贺深眼睛和他母亲眼睛很相似,不同的是,他母亲眼神平静如泉水,并不勾人,但也特别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