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将计就计
东方沐衍知道自己没有喜欢君九思,如果他有问题,自己随时都能处置他,对他特别,不过是他沾了别人的光。
这个光像一把双刃剑,可以伤别人也可以伤东方沐衍自己,对君九思来说,也是一样,可以因它得恩宠,也会因它丢了命。
捏了下眉心,现在不是讨论喜欢或讨厌的时候,更没有必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心思。
“莫疏桐包藏祸心,危害彤庭阁,来人,将莫疏桐押入地牢,待处置!”
满堂哑然,然后就响起莫疏桐的哭声,不是很大,但心伤失望至极,娇俏的小脸满是泪痕,眼睛微微肿着,和着身边仆从的喊冤声,让人们不免同情可怜她。
“阁主,我冤枉!我请求见家父,……”
“本座已经派人通知他过来,是不是冤枉,自会有定夺。”
东方沐寰去看他哥,见一向冷静自持临危不乱的人,此刻眉头紧锁,不像他的作风。
这不过一点小事,再说君九思不是没死吗?他猜不出来他哥想什么呢,只看见莫疏桐神形具消,心如死灰,在护卫上前拉她时挥开侍卫的手,踉踉跄跄自己走了,那些丫鬟仆从也被拖走了。
其余人陆陆续续拜退,都明白君九思的重要性了,重要到阁主不惜和鲸门翻脸。
莫疏桐可是鲸门门主唯一的女儿,掌上明珠捧到豆蔻年华,却被冷酷的阁主迷了眼迷了心,谁成想三年无名无份,却换来这么个下场,让他们都心有戚戚焉。
木恒看着东方沐衍,目光幽深,见他神色低落,想上前安慰几句,又觉得自己多余,现在他在为君九思担忧,在因他中毒而恼火,自己又何必自找没趣,给自己找不自在,便也拜退了。
对方只是点点头,表情没有因自己松动一丝,依然严肃至极,让木恒感觉自己的天,都因为对方的心情不佳,也阴云密布了。
敢在彤庭阁shā • rén ,杀的还是阁主身边的人,木恒不能不说,这个凶手胆子太大,大到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可是他不敢说,只敢怀疑!或许阁主自己也怀疑,才那么愁眉不展吧!
东方沐寰看着木恒的背影,心里有点别的想法,又觉得木恒不会那么傻,他也不像那种人,或许真的是莫疏桐做的,毒放在自己房间,不过想反其道而行之,这样别人就会替她开脱。
至于真相,他也只是猜想,到底如何还不能定夺。
“哥,你真的觉得是莫疏桐做的?我怎么有点怀疑。”
东方沐寰的死忠粉北让也点点头,满脸赞同,不过他没接着说,反而问道:
“寰爷,你还看不出来阁主是在将计就计吗?有人在陷害莫疏桐,必有原因,阁主不过是先顺着那人的意,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鲸门离彤庭阁比较远,彤庭阁在东方城东北方,鲸门在西南方,待到鲸门门主收到彤庭阁的消息时,已经小半天过去了,门主莫良辛接到消息很是吃惊,连连摇头。
“疏桐不会做这种事的,一定是有人陷害她。”
“是不是有人陷害她,阁主自会定夺,现在你随我去,别耽搁!”
莫良辛没在意来人的傲慢,连连点头,眉头深锁挤出满脸皱纹,向身边人交代几声,便带着亲近随从快马加鞭跟着去了。
一路上心里忐忑,深怕彤庭阁因此殃及鲸门上上下下,总感觉这趟去凶多吉少。
最近门里也不太平,让这些年的安稳被打破的瞬间,才发现自己年老体衰了,有点应付不来。
没想到女儿在彤庭阁又出这么大的事,和这件事一比,别的倒不那么重要了,若要说威胁,彤庭阁翻脸所带来的危机,岂是一个无名之辈掀起的风浪能比得了的?
奔波半夜,到了彤庭阁,一行人又在草堂等了许久,水喝了好几杯,肚子都涨了。
他看了看一旁坐着的南星,想问问阁主什么时候来,又想着已经派人去请了,来不来,什么时候来,也不是南星说了算的,便按耐住了。
来到时他要去看看病人,南星说不方便,莫良辛就没敢再提,彤庭阁里的人各个盛气凌人,高人一等,不说他们神秘莫测的背景,单就凭他们一拳一脚打出来的威名,自己也不敢挑战。
好歹不久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急不躁,沉稳有力,接着门口便出现一抹高大的身影,莫良辛和其余四个贴身护法起身行礼。
东方沐衍点点头回应,一边走向自己的位置,一边问了个问题
“莫门主门下可有一位叫郭嘉禾的门人?”
莫良辛刚坐到凳子上,听见这么一问,神色一凛,和同伴们互相看了看,待望向东方沐衍时,目光带着几丝忐忑几丝愧疚几丝疑惑,缓缓开口问道:
“曾经确实有一位叫郭嘉禾的人,只是他很多年前就离开了鲸门,阁主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和疏桐这件事有关系?”
这样一问,东方沐衍还没什么反应,他自己倒先害怕起来了,如果和这件事有关系,那和门里最近发生的事也有关系,是不是当年…………
“门主可是想起什么?”
东方沐衍见莫良辛脸色变幻莫测,越变越难看,苍白中带着惊惧与疑惑,听见自己问话,忙又强行整理,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早被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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