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喜欢
没押?平时他不都押的吗?赚的盆满钵满的,这次怎么不押了?
拿阁主打赌这件事是个秘密,他身边总有新人,时间久了人们就猜测每个新人的保鲜时长,得出不少经验,其中押赌最得心应手神机妙算的就数寰王。
人们开始时怀疑他和阁主串通一气,或者他故意打探消息,毕竟他近水楼台先得月,最有可能探听到阁主的私事, 所以一押一个准,后来发现阁主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拿他押赌的事,当然人们也不敢让他知道。
东方沐寰可能也没敢说,和他们一起偷偷押赌是有的,只是这次是个例外,北让不喜欢这个例外,好像君九思有多特别一样。
看了眼身边的人,对方从青涩少年郎到现在婷婷玉公子,一直都是他喜欢的模样,他希望“一直”可以一直下去。
“怎么不押了?”
北让低低问了句,东方沐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不押了,反正就是不想押了,心里有点矛盾,想着君九思能得宠,毕竟自己哥对他有点特别,不想他因君九思而失望。
可一想到君九思那个小人阴自己,又巴不得他早点消失!
“不想押了,没意思!”
说着加快了步伐,快了北让几步走着,他知道他哥急匆匆出去,那个罪魁祸首怕要遭殃了,自己也想知道到底何方神圣, 敢在彤庭阁动手shā • rén ,杀的还是阁主身边风头正劲的人。
彤庭阁分工明确,明暗,内外,各有负责人,北让这个暗影守卫不负责君九思中毒这件事,今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任务,所以有时间和东方沐寰在这消磨时光。
他默默跟在对方身后,看对方柔顺的墨发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在阳光下泛着波光,看他挺拔的身影从上到下四溢着张狂,让人不敢近身。
看他突然回头瞪着自己,剑眉星目带着质问,北让忙掩了神色,露出一个笑容。
“怎么了?”
“你一直盯着小爷做什么?”
东方沐寰像背后长眼睛一样,待北让走到他身边,抬胳膊勾住了对方的脖子,用力向下一按。
北让伟岸的身躯,就低人一等,被钳制也没反抗,由着他胡闹,为了稳住平衡,手扶上东方沐寰的腰身,只感觉手下身躯灵活又结实。
“寰爷,饶命!小的走你后面,目光自然会落你身上,要不然你走我后面,我由着你看。”
“呸!谁要看你,再说了你凭什么走小爷前面?”
他们认识很多年了,打打闹闹已经说不清多少次,私下是吃喝玩闹的酒肉朋友,大事面前是后背交付的生死之交。
可以一起下馆子开玩笑 ,也可以一起上阵杀敌,开始都挺好的,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北让的心里发生了变化……
东方沐寰哪里知道他怎么想 ,只知道彤庭阁四大首领都是他的莫逆之交,是朋友也是属下,可以谈心,也可以仗着身份欺负他们,其中北让和他走的最近,受的气最多。
他们打打闹闹一路到了草堂,离很远就听见一女子的哭声,哀怨悲戚,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让人听了无不动容。
东方沐寰和北让停止打闹,正了正神色进去,迎面看见地上跪着一女子,旁边地上还趴有几个丫鬟和小斯,大堂里立了不少人,一大半都是他哥的后院。
刚刚听声音,他们就猜出是莫疏桐,果然猜对了,她掩面而泣,喊着冤枉,地上其余人已经被打的动弹不得了。
“阁主,那毒真的不是我下的,我怎么可能…………”
“众目睽睽之下,从你房间搜出的毒,还能是本座冤枉你了?”
殿上人声音凉凉,目光清冷,莫疏桐心也跟着凉了,来彤庭阁三年,没有得到他的心,现在又要失去他的信任。
不对!或许一直,从未得到他的信任!
这个让她爱到卑微,自甘堕落入尘土的男人!让她爱,有时候想想,又觉得恨,恨命运弄人,为什么要让自己遇见他?
“鲸门好歹是帝都四名门之一,我又是门主唯一的女儿,这种事下三滥辱没家门的事,我是不会做的。阁主,你可以不爱我,可是不能冤枉我。”
莫疏桐不求名份,只求在他身边,虽然来彤庭阁目的不纯,却也是出自自己本心,只是家父美人计失败,巴结拉拢的目的没达到,好在阁主也没有亏待自己,大家相安无事。
只是今天这件事确实不是自己所为,而眼前一向公正廉明的霸主明显不相信自己,要因那新来的人,失了公允了。
君九思来这几天发生的事,她都知道,阁主对他另眼相待,论吃醋该是他木恒领先,只是那毒为什么会在她的房间,莫疏桐确实不知道,只知道有人陷害自己。
东方沐寰拿起旁边案子上一个小巧玲珑的白玉瓶,晃了晃,里面有液体流动的声音,猜想里面就是让君九思差点到奈何桥上喝孟婆汤的毒。
“呵!嘴倒硬,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他对地上哭的狼狈不堪的女子说了一句,又看了看殿上沉思的兄长,总觉得这件事巧合的莫名其妙,莫疏桐来三年了,也算听话,醋劲不是没有,可好歹知书达礼,懂分寸,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怎么可能突然shā • rén ,还把这么重要的证据放在自己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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