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下个星期就走吧。”宋弥却像是早便想好了一般,硬生生是将寒年的话给堵了回去。

    有些愣愣,寒年诧异,但没当即在言。也许是因他清楚宋弥是个怎样的人,若没打算与把握,是绝不会贸然开口说这话的。

    觉察到他反应,宋弥轻笑,他便接着续言道:“又不是只需要用你一个人的钱,我这些年工作以来,也有不少积蓄。”

    “可那是你的钱。”寒年下意识的反驳。

    刚出口,他就反悔了。

    果然,在下一刻,宋弥很快就又开口于他说道:“是我们。我说过了我们不需要谁去倚仗谁,但对彼此而言,共同的付出,才是对感情的尊重吧?”

    是这样说没错,可寒年终归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他认可宋弥的说法,却又总觉得自己对宋弥是有所亏欠的。

    脑内千思万绪涌了上来,不过等到最后,还是只见寒年微微首肯,应了他一句:“对,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