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昏暗的环境当中,只听的到人群的喧哗与音响结合的嘈杂。

    寒年刚是扶着位喝到吐了一身的客人上车,他的手机铃声却也正在这时响了起来。不用去看就能知道会是谁打来的。

    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听的一首情歌,被设置成了对宋弥的专属手机铃声。于是每每响起那首情歌,寒年就知道,必然是他的那位好哥哥给他打来了电话。

    “喂,怎么了宝宝?”一开口就是甜腻的话,寒年一手握着手机贴去耳边,一手掸了掸衣袖。

    “你有没有看到潇潇?”宋弥语气淡然,却还是能听得出他是有几分急迫的。

    感觉到了有事发生,寒年便也当即一改方才吊儿郎当的姿态,关切问道:“怎么了?”

    “她刚给我打电话,说她在你上班的那个酒吧被人堵了,身边没有人,就两个女孩子,恐怕是遇上麻烦了。”宋弥这便解释。

    他说的清楚明白,寒年也很快就明白了意思。

    穿过最喧闹的人群,寒年等走到了洗手间里,才是回话道:“还有这事?”

    “我现在有事,你帮我去找找她。”宋弥这样嘱咐。

    寒年便就当即答应,二人挂断了电话,他又去稍微冲洗了一下双手,接着稍微甩了俩下,水渍溅到了衣服上也没去管。

    接着就出了卫生间,一头扎进了人堆里边。

    这地方光线很暗,只能借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各色彩灯的光来寻人。

    不过好在寒年个子几乎要比所有人都高出半截,于是环顾起来,就不显得有多少麻烦了。

    忽然听到靠右手边的某一处发出响动,寒年警觉,他停下动作,细细再听,抬眼望去。

    果然见得有三五个宛如地痞流氓般的男人,正围着两个小姑娘欺负,嘴里尽是些污糟话。

    这不就是活脱脱的性骚扰嘛?

    顿时怒火涌了上来,寒年最见不惯的就是这般,他微微龇牙,握紧拳头就加快了步子,直冲那群人而去。

    “咚——”这一声,是重拳落下。

    当即给那其中一个混混打得流出了鼻血来,只不过,这样强有力的一拳,并非是出自寒年之手。

    “靠,死娘们真敢动手,别以为你有张玺护着,咱哥几个就不敢动你了?!”被打的那人狼狈的踉跄了几步,一抹脸上的鼻血,更显得震怒。

    而出拳的那个女人,竟是奚琳,不见她丝毫慌张。收拳之间,还开口道:“都他妈说了,老子早他妈和张玺那**分了。再给我提这茬,小心把你牙打碎!”

    奚琳话时朝着眼前几人狠瞪,身后护着闻潇,大概宋弥话里讲的两人,就是她俩了。

    眼看放完狠话,那几个混混被激得更怒,看架势恐怕是要一齐动手。

    寒年这时候反应,赶忙冲到她俩跟前,抡起拳头就是把那几个挥起拳头的混混给撂倒了。

    奚琳的身手,未必会不敌,但要寒年来对付,便就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群殴未成年呢,想吃牢饭吗?”寒年指指身后的闻潇,终而丢下这么一句。

    眼看形势不利,再加寒年的这一番威胁,几人当即便就是如灰溜溜的老鼠一般,落荒而逃了。

    ……

    随后也并未报警,寒年晓得,这事上其实他们下手的也不算轻,到时候搞不好还被定个互殴的罪。再加上要是真出了这档子事,恐怕也会影响到酒吧的生意,他并不想连累老板。

    到后来也只是将俩小丫头领到了自己的员工休息室,恰巧到这时候,宋弥也匆匆赶过来了。

    “潇潇,你还未成年吧,怎么进来酒吧的?”宋弥仿佛是那俩人的大家长一般,紧锁眉头,似关切似质问的同闻潇开口道。

    只是小丫头并不肯答,眼神还飘忽不定,仿佛刻意隐瞒。

    其实不用去多猜都能晓得,必然是正坐在一侧的奚琳领她进来的。

    虽人不可貌相,但奚琳确是看着就要年长一些,打扮也比较成熟。说是她带人进来的,也不奇怪。

    “其实酒吧管得也没那么严,有时候浑水摸鱼进来的未成年也不是没有。”寒年却是抢先一步,他倒是开口解释了起来。

    可听了这话,宋弥不但没有平息怒气,反倒转移了怒火,瞥头狠狠瞪了寒年一眼:“你还帮她说话?你觉得这样对吗?”

    “不……不对,错了错了。”寒年当即就泄气了一般,只敢这样应答。

    “是我带她过来的,你们是她的什么人?”奚琳突然开口,她讲道,不过语态平和,显然对宋弥的态度不错。

    “啊,这两位是我哥。”没等宋弥应答,闻潇倒是夺过了话来。

    此言毕,还要转头面朝宋弥,再又解释道:“这是奚琳,我的……一个朋友。我们就是出来玩一玩,解解闷,谁晓得就碰到了那群人。他们都是张玺的债主,但奚琳早把那男的甩了。”

    听了这样的解释,宋弥也就不好多问些什么。顶多又教训了她俩几句,就给人放走了。

    “那个叫奚琳的,她好眼熟啊。”寒年下了班,干脆和宋弥一道回家,却在路上突然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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