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待在屋里,寒年还去锁上了门,顺带也将卧室里的窗帘给拉上了,看着神神秘秘,好似有什么事要偷偷摸摸做的。
“咔嚓——”一声将卧室的灯打开了。
夏天到了,这才六点多,外头的天可还亮堂的很。而寒年偏偏就是要拉了窗帘又要开灯的,真是多此一举。
这亮光突如其来闪起,生生是给宋弥眼睛晃得疼,赶忙猛得一皱眉头,嘴里还宛如抱怨一般,开口质问他道;“你干嘛呢?”
却不见寒年当即作答,但也好见他缓缓抬眸,望向宋弥眼底。一双明眸之中满是一种不可言说的欲望,仿佛那么的垂涎欲滴,难以自抑。
半晌,仍旧还未见答。反倒几步逼近宋弥身前,使其不住后退俩步,再而忽是顺势将手抚上宋弥的手臂。将人一把拽了过去,轻轻朝着床铺上去推翻。
“你做……”做什么?
还没等宋弥这明知故问的话出口来,寒年便早是宛如迫不及待了一般。狠狠捧起了他脸颊,说是亲吻,倒不如讲是啃咬一般,朝人猛扑了上去。
虽是懵然的,但宋弥并未反抗。应许他算是个通透的人,清楚明白着自己心底到底喜爱些什么,而此刻的热吻,于他而言,是舒坦的,是享受的。他不会为了些莫须有的场面话,而去回绝这一份亲热。
不过显然这里的一吻实在是有些用力过猛了,鼻腔也与寒年的脸颊紧贴着,于是使得宋弥险些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好在寒年还懂得些分寸,经上回的那一番,他也害怕自己会再惹得宋弥气恼,恐怕再二再三之后,人家就彻底不理自己了。于是此番的一吻,也并不绵长,甚至于他早是在心中想好了,倘若方才宋弥有一丝反抗挣扎,便就当即停下。
“哥,你也喜欢我吻你的,对不对?”两人都面红耳赤着,分明都还没喘过气来,寒年便这样嘴里吐着热气就开口问道了。
处于对此的羞耻,宋弥当即一下撇过头去,别扭地嘴硬了一句:“没有!”
“不对,你是故意要激我的对不对?”寒年没伸手去将他的脑袋再摆正过来,而是顺着宋弥撇头的方向,也将脑袋转了过去。
就差脸贴着脸了,一双眼睛瞪得人不住直羞红了脸。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宋弥确实没大太懂,但以他的脑子,估计也早是猜了个bā • jiǔ 不离十了。
不过刻意如此装傻,刻意挑逗罢了。
见人还不承认,寒年脑子一转,忽似想到了些什么歪主意。扯起嘴角阴险的一笑,手上也不老实,偷偷摸摸地竟然就摸到了宋弥衣服里去。
待到指尖仿佛触碰到了哪个敏感点,宋弥下意识里娇嗤出了声。寒年这才满意,续而终见开口:“你还不承认?先前我见你与旁人接触便就觉着十分不痛快,本以为你是不知觉的,可刚才在客厅的时候,你那一番话分明就是在激我。”
看来寒年还不至于太蠢,原来是早看出了宋弥的有意为之,不过还不是乖乖落入了人家的圈套。
“我可没有,你自己要多想的,怎么还能怪得了别人呢?”自然不好就这么直截承认了,不过也不单是因这小心机,更多还是因宋弥他自己的那一份羞耻心。
可愈是这样,寒年便愈发是经不住撩拨。如若他大方承认了,还好合情合理的去下一步,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欲拒还迎,像是给他们俩之间笼罩起了一层薄薄的遮羞布。
点不破,看不清,却又诱惑极了。
“哥,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啊?”寒年倒是先委屈起来了。
他的这副样子,还真好似自己才是弱势的那一方般。
顿时感觉他实在是无赖极了,宋弥一晃脑袋,望他一眼,开口问道:“到底谁欺负谁啊?亏你还讲得出这种话来。”
确实,宋弥这样任人拿捏着,竟然还要看他那副委屈样子,怎么样都会不服气吧。
“那既然哥觉得是我在欺负人,那就让我好好欺负到底吧。”寒年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他嘴皮子上的功夫都还尚在动着,而手头上,却也一直都没消停。
两人在这一张大床之上翻滚着、拥吻着,适时的接到下一步。宋弥用身体相送着、迎合着,二人皆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甘愿沉沦其中,沐在这番云雨之下的欲火当中。
不断挺入的间隙,宋弥已然软下了整一个身子,而寒年却似有使不尽的气力一般。
他仿佛是个固执的小孩儿,心里还惦记着之前的某一件事,如今抖出了记仇的本性,忽是在身下之人耳畔不合时宜的问上一句:“哥哥,你之前说的话还作不作数?”
“什……什么话?”宋弥开口的艰难,不过这时恐怕昏了头,是当真不晓得了。
“就是你说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寒年明显的不痛快,用劲了许多,他想要怎样的答案,都写在脸上了一般。
讲到这里,宋弥才算回想起来,为哄小朋友开心,也为自己的心意,于是便应答他道:“不作数,我……我当时说的气话罢……”
得了这样答案,寒年当即欣喜不已,但仍继续挑逗,道:“那你倒是说说,我们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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