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这样了,其实也就只是孩子们之间的玩闹罢了,几位今天就都先回去吧。”单校长帮着调解了有好一番功夫,没算得上是苦口婆心的,但也还算真诚,终而劝导完这句,才是将此事端告一段落了。

    其余的四人也都是冷静了下来,宋弥与这位校长倒过谢后,便就领着其余三人出了办公室去。

    他走在前头,寒年也是之后才跟上来的,加上后边的那俩孩子,宋弥总觉得,这一遭,倒更像是他一人在带着这三位了。

    “哥哥,今天的事,能不能别告诉我家里的人。”闻潇怀揣着小心思,她忽是几步向前,去到了宋弥跟前,阻拦下他,这样请求道。

    看得出来小丫头必是有些难处,宋弥自然不为难她,于是首肯,没多问就开口答应道了:“嗯,不过动手打人可不是好习惯,你可别和他学坏了。”

    言毕,他还顺势朝着身侧的寒年指了指。

    而闻潇却是不大了解寒年是怎样为人的,初次听到宋弥这样开口,略诧异过。但之后又很快就接受了,毕竟就方才寒年的那副姿态,看着也是完全做得出的。

    没答应,但也好见她暗暗点了点头。

    本来也只是为给宋弥一个回应,却恰巧被寒年看见,他被人这样当着面数落,自然不服。

    也算不上是真生气了,只见寒年轻飘飘着阴阳怪气的吐出来一句:“狼狈为奸,少给人家说我坏话。”

    显然是在同宋弥讲的,但这话里,可是将两人都给骂到了。

    而宋弥则是举起了握紧的拳头,佯装成一副凶狠的样子,要吓唬吓唬寒年。

    不过二人正是闹着,却是忽而闻得有谁电话响起了。大概会是寒年,他将手机揣去了衣兜里,此刻正是摸索着拿出来。

    果然,确是有谁给他至电来了没错。

    “靠,老爷子给我打什么电话?”寒年却没当即接起,反倒暗自喃喃先抱怨了一番。

    依稀记得他貌似与家里人关系是不大好的,宋弥便就顺势反问,道:“你爸?”

    “嗯,稀客啊。”寒年稍点点头,便就直言了。

    旁侧的寒舟却也是有了些小反应,他看着貌似惴惴不安,仿佛知道了些什么,但又是绝不敢开口说的。

    终而还是见寒年接通了电话,不过仍旧不与电话那头的人客气,一副不耐的语态,这就脱口而出了:“干嘛,有什么事?”

    “你去接你弟弟了吗?”电话那边的人直截问道,听着肃然。

    “没有!老子还轮不着你管。”可谓是语气奇差,且他显然是在撒谎了。

    恐怕再这么继续下去,这父子俩铁定是要吵起来的,好在旁侧的寒舟见势头不对,当即便就冲着电话里的人大声喊了一句:“爸爸,你放心吧,我和大哥都在学校!”

    听他这声突如其来,寒年当即一下扭头,气得牙痒痒,朝人狠瞪去一眼。暗暗咒骂了一声:“死小子,闭嘴!”

    原本他那样说,就是想要气气寒父,如今却是就被这样给搅和了。没唬到旁人,自己倒是被气得够呛。

    大概也是听到了寒舟的声音,虽也算不上是放心下来,但寒父确没再追究下去。只闻其续而缓缓吐出一句:“他妈妈出国谈生意去了,我又没空管他,你这个做哥哥的,就让他去你那边住上几天。”

    “凭什么?让他滚!”寒年自然拒绝。

    他可不想带着这么个小破孩子,更何况,如今他是与宋弥同住的,同不同意可不是一个人就能够说得算的。

    “寒年,他是你弟弟!你可别忘了,你们兄弟俩都姓寒,都流着一样的血!”寒父厉声斥责。

    不过他即便这样出口了,寒年却仍旧似那不受半点威胁一般,倔着脾气开口相驳,道:“放屁!少拿这些话来恶心人,谁他妈和陈净一样?我身上流的是我妈的血,别他妈拿来和那贱人相提并论!”

    “你怎么说话的?她是你妈!”

    “滚蛋,tā • mā • de 后妈算个屁的妈?寒崛你tā • mā • de 是傻/逼吧!”寒年过头的激动,不但出口的难听,竟然还直呼起了他父亲的大名。

    而寒父那头,显然是吵不过他的,于是便也没再见其多言,不过一下挂断了电话,只独留下听筒那边传来几声‘嘟嘟……’的动静。

    这一下寒年也被气得够呛,看来这对父子,真是冤家。

    只闻寒年在嘴里咒骂一声,并没想好之后的打算,其实心里是动容了的,但面儿上仍旧狠戾,看着还是那么不近人情。

    而寒舟见到这样,显然是畏惧于他的,但还是稍微壮了壮胆子,走去到了寒年跟前。两眼水汪汪的扮着可怜,才开口道:“大哥,如果连你都不要我的话,我就真没地方住了。”

    这副模样,惹得宋弥不住更加定睛一看,果然,更是确信了。还没等寒年开口说些什么,他倒是率先替人张了嘴:“小孩儿,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其实心里早是心知肚明,不过故意逗趣罢了。

    意识到宋弥是在呼唤着他,寒舟佯装迟钝,稍指了指自己,还反问道:“我吗?”

    “对,就是你?”宋弥就看着他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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