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猛然一抬起头,远远望去。
果然,见得寒年就在前方,正是单手倚靠着走廊上的围栏,而另一只手指间则还掐着一支烟草。
可见嘴里吐出一口白烟,满脸欠揍的拽样,痞子似的,正与身侧的一位地中海模样的中年男性教师争辩着。
大概也是看他面相太凶,惹得那位男教师只敢劝上俩句,便就只好磕巴着言辞,半天吐不出句完整的来。
这番场景,宋弥看着冒火。总是觉着,寒年如此行径,会让他自己感到挂不住脸面。
当即几个健步过去,孙老师看着他这突如其来,便在身后呼唤:“宋先生,您要去做什么?”
“没事,我等下就过去。”宋弥终究还是没有说明,但至少还是应了。
好像是给听到了孙老师的那声呼唤,远处的寒年猛然反应过来,一撇头就当即望见了宋弥。
下意识的一闪躲。
赶忙藏起了手里的烟头,方才的满脸拽样也随之收敛,一阵手忙脚乱之下,显得格外狼狈。
“哥……哥……”
“你吵什么?”宋弥单刀直入,直截如此出口问来。
“我没有……”明显的心虚,寒年差点哑巴了。
“不要在校区抽烟,你跑这里来做什么?”并未凭空教训人,宋弥证据十足,还朝眼前人背后遮掩着藏起来的烟头指了指。
这烟草还在燃,其实单是靠闻,就能‘定他的罪’了。但经宋弥一指,果是有了起效。
寒年赶忙去掐灭了烟头,一把丢去了旁侧的垃圾桶里。
“哥……我知道了。我弟弟在这学校闯祸了,我爸就硬要我过来。”寒年当即言简意赅,解释了出来。
竟然脑子一下没转过来,宋弥脱口便问:“你弟弟?”
“就我后妈生的那个,我本来不想来的,但是老头子太能叨了,我懒得和他吵,就干脆过来得了。”寒年便就讲得更为详细了些。
稍微回想,好像还真是有这么一茬。
但听他那一席话,宋弥仿佛感到有什么事是好连在一块儿的了。
茅塞顿开,便道:“我是替闻潇来的,她不会是和你那个弟弟打了一架吧?”
“啊?那死小子还敢打女的,我他妈揍死他!”寒年才听到一半,便就愤愤然了起来。
“消停点,别骂脏话,这里是学校!”宋弥小声警告了他。
顿时怯怯,寒年只好心虚应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