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这回,到了寒年这里。却是全然不见得有半点反胃,从前的小洁癖,好似也随之消失殆尽了一般。

    不过他还是没喝牛奶,或许,他不是改变了许多自己原本不喜的,而只是在某些事上,只对某人特别罢了。

    拿起装纯牛奶的纸盒,稍微去一掂量。发觉里头好像还剩了许多,便没丢掉。

    这天气开了封的,怕是会更容易变质,于是就被宋弥给塞去了小冰箱里头。

    他胃口小,才吃了那么两口包子,也就算是半饱了。算不上饿,便就没打算再吃些什么。

    正想着要不要回去继续躺着,却是忽闻电话声想起。以为会是寒年,赶忙跑去卧室,急忙忙地就拿起来原本被放在床头柜上了的手机。

    可待他定睛一看,才是发觉,并不是的。

    但也不是意料之内的其他些人,不是宋乾,也不是周远或诸如其他同事来电。

    一反往常,竟然还是通陌生来电。

    难不成还能是个骚扰电话?

    “喂,请问哪位?”最终还是接了,宋弥有种预感,这一通打来,是骚扰电话的概率并不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