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我们打算再出去走一圈,就是要坐大巴回去了。我看你们俩昨天有一会儿动静闹得还挺大的,是不是吵架了呀?要不和叔叔阿姨们一起,出去散散心,你俩也好稍微和解和解?”这话讲得,却是惹得屋里两人都觉有些猝不及防了。
赶忙问上一句:“哦这个啊,我们昨天确实吵了一架。还险些就要动手打起来了,没想到还给你们听见了啊?”
“没动手吧?”外头的人貌似还真挺替他俩关切的。
本就是用以应付的借口,寒年也就将这谎言又圆了圆:“没有,劳您费心了。”
“哎呀,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还好我昨天来找人的时候顺耳听到了你们里头的动静,就是没听清在吵些什么,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吵得蛮凶的。这不今儿个就想着过来劝劝,年轻人啊,还是别火气太盛。”这个阿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看来还真是蛮真情实感的。
口中所讲也不是不无道理,只是如若换作别些事情应许还会有些用处,可到寒年与宋弥这里,恐怕也就算不上些什么了。
“知道了,那你们先去走吧,我们很快就跟上来。”寒年还没问过,这便就是替着宋弥出口答应道了。
他语气好的出奇,像是在想将人给哄走,全然不似他平日里的模样。
不过听了他的这话,也还算有些起效,外头的几位再而关切了几句,还真是就这般离开了。
“出不出去?”寒年几步又折返回到了床畔,一面捡起被丢在床头的卫衣穿上,一面还捅咕着仍旧窝在被子里的宋弥问道。
两人都显得有些疲惫了,宋弥自然是不大愿动的,正要出口回绝,却是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如若就他俩人待在这屋子里,必然是尴尬极了,也不晓得还会发生些什么。
思至此,宋弥顿觉心头一咯噔,一阵惊慌过后,当即转变了主意。
一个猛然坐起了身来,头身都探出了被窝。双目直直望向前方,十分无神,终而出口应答道:“把衣服给我,我要出门。”
“中邪了吧你,外头太阳这么大?”寒年感到诧异,他稍顿了手头穿衣的动作,续而颦眉,疑惑着便就同人问道了。
“哪来这么多话,我愿意,快给我拿来。”宋弥懒得解释,他总不好说是因为觉着寒年更是如狼似虎,才硬要出的门吧。
搞不懂他的心思,寒年也没再多话,只低低的应了一声:“哦……”
言罢,便就见得他利索的跑去空调底下,将室内晾衣架上的衣服都给收了个干净,顺手还一摸,看来是干了的。
确保这些之后,才是拆了衣架,将几件衣裳都朝着宋弥那边一丢。顺带附上一句:“呐,我和你一起出门。”
“你不是嫌太阳大吗,干嘛还要出去?”宋弥接过衣服,捣鼓着,还一撇嘴,仿佛嘲弄着,阴阳怪气一般讲道。
这时候寒年却未当即应答,他愣愣在原地,暗自一转眼珠,好似在想如何作答。过了半刻,才终见得吐露:“这不是我一个人待着无聊嘛,况且你这个娇少爷都出的了门,我要是还出不得门,岂不是遭人笑话?”
他这一席话,宋弥敢打赌,铁定是故意说出来要气自己的。不过还真是给他招惹到了,但也顶多是又一把抓起身侧的软枕,朝着寒年那畔掷去。再而龇着牙冲其咒骂上了一句:“滚吧,说的好像平时在家里你不是在打游戏似的。”
这话还真说的没错,平日二人待在一块儿的时候,貌似也就只有吃吃睡睡,外加看看电视,打打游戏。而宋弥还恰巧是个对游戏什么一窍不通的人,于是便就显得更加无趣了。
不过,经此一遭之后,恐怕日后还会多出了某项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