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明白过来,这一滩血,必然不会是那个男人的,而寒年会指给他看,想必也是还有别的意思。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宋弥也被吓住,惊然问出口来。
问到这里,寒年忽是愈发咬牙切齿,他握紧了拳头,狠狠砸在地上,额上的青筋暴起。怀着一腔怒火,开口讲道:“tā • mā • de 这孬种不仅打人,还强/奸,你知道他强/奸谁吗?是他亲生女儿。”
“什么?”这样的答案,更使宋弥大为震惊。
“你还记得先前傅韵呼救时嘴里喊过什么吗?”
“她说……她说……”’
‘救救我,这里还有个小孩,都流血了,快救救她!’依稀回忆起傅韵当时的呼喊,原来是这样的一个意思。
明白过来,宋弥也顿感更怒,这男人竟然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我刚才上来的时候,他还揪着傅韵在打,有个穿花裙子的小姑娘,流了一腿的血,额头也被撞得不成样子。好像都哭哑了,动都没法动,头皮上的头发被掀下来老大一块。”寒年讲着,不住又望那男人处狠瞪一眼。
而出于对寒年的恐惧,男人赶忙艰难地将头一别过去,以此躲闪,浑身发颤,但已然是疼得没法动弹。
收回眼神,寒年又说。
是傅韵见他上来,就一个劲的要让寒年先去救救小姑娘,她则是险些要被那个男人用茶几上的水壶给活活砸死。
好在当时寒年反应的快,一脚过去,将男人手里的水壶给踹掉了。那男的还想和寒年打,却没想到自己完全不是对手,只有一直挨打的份儿。
想到旁边的小姑娘才十二三岁的样子,怕到时候下起手来太过暴力,也怕误伤了那两人。于是寒年难得细心了回,便叫傅韵先抱着小姑娘找了个房间躲了进去,并且将门反锁了起来。
到此为止,宋弥其实分明知道,寒年打得这顿,还是稍微过头了点儿,但又竟然莫名觉得应该如此。
“以暴制暴不是良计……你别冲动,他现在已经跑不了了,我已经报了警,这种畜牲,接下来就交给警察处理吧。”宋弥算不上劝诫,倒更像是为寒年在出谋划策。
他又何尝不是一个怀有心思的人,只是有些时候,他与寒年配合着来,及时止损的法子,也不无道理。
明白他的心思,寒年渐而稍稍平息,终见答应一声:“嗯……”
到这时候,二人才是发觉,这样怪异的姿势维持了颇久。等静下来,不禁觉着未免有些尴尬。从一开始宋弥会有如此,也是为让寒年莫要冲动,而今见他已是平息下来,想必再不会鲁莽冲动起来了,便也就渐而缓缓起身。
歪斜去身子,一手撑地,正要起身来,却是被不知哪里探来的手掌,抓牢手臂,生生向前一拽。
这一下子,惹得他全然失衡,整一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去。
是寒年,是他方才出手,不过这一番举动,显得有些不明所以。
等到宋弥的整一个脸都贴去寒年胸口,却是仍旧不见他有半点要松手的意思,还是拽得死死。
就这般贴近着,还能听到他细腻的心跳声,貌似有些快了。宋弥也不反抗,因他并不反感如此,但又总觉凡事必然事出有因,便问一句:“怎么了?”
寒年倒没当即答他,先是长吁口气,而后垂下眸子望向宋弥,才是肯开口道:“也没什么,这样舒服,你也别离他太近,我怕他耍阴招。”
这一段话里头,恐怕只有前半句是真,而这后面的一些,更像是他瞎胡扯出来的拙劣借口罢了。
容许了与他的亲近,也相当于是默许了这份暧昧,宋弥也不避讳,就回他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