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醉酒

    最后两人都喝得醉醺醺的,诗也不对了,没有醉的木落秋和凤挽竹面对两个醉鬼,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一人搀着一个给送回了房间。

    ……

    霜清微坚持认为自己没有醉,木落秋去扶他的时候,他还很不高兴地皱起了眉 ,一把拍掉了木落秋的手,嘴里不停嘟囔着:“没醉,你才醉了。”

    明明眼神都有些涣散了,瞅着面前的木落秋,一把揪住木落秋的耳朵,疑惑问道:“你别动,一会大一会小的,晃得我头疼。”

    木落秋哭笑不得,他分明就没有动。

    霜清微撒了会儿酒疯,跌跌撞撞地摸索着回了房间,木落秋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看见人快倒了,立马就扶一下。

    把人扶回房间后,木落秋打来热水,给霜清微擦了手和脸,取下青年用来固定发髻的木簪,脱下外袍,把人放到了床上。

    整个过程中,青年难得配合, 木落秋让他坐他就坐,让他睡他就睡,一点儿也不闹腾。

    刚盖上被子,木落秋还没有离开,霜清微猛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把被子一掀,嘴里嘟囔着喊热。

    “阿微?”

    木落秋连忙折回去 ,定在原地。

    他的眼中看见一抹白影。

    青年乌发散落,衣衫凌乱,眉眼中染上了艳色,白净的面皮泛红,俏丽如同三春之桃,眼尾,脖颈,还有露出来的锁骨,都是诱人的绯色,恰如一朵盛开得正当时的桃花。

    尤其是嘴唇,不复往日的苍白,染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熟透了的果子,诱人采摘,一尾舌尖欲吐不吐,月光下艳得如同水中滋生的妖。

    木落秋看直了眼,眼中热意翻涌,被室内的旖旎气息所感染,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一捧火焰,灼热得厉害,星火燎原,急于找到一个宣泄口。

    温柔如水的吻落在额头上,划过鼻尖,寻到了唇瓣。

    在碰到青年唇瓣的那一刻,木落秋的呼吸陡然变轻了。

    他覆下眼睫,不敢去看那形状饱满的红唇,青年五官生得好看,每一样都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没有任何的瑕疵。

    游走过嘴角,唇线,纹理,唇珠,再进去一点,就是软嫩的舌尖,欲启似闭的唇门,湿热的气息窜入他的心脉,木落秋一动不敢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又好像在胸腔内疯狂跳个不停,马上就要溢出来。

    从怜惜地触碰,试探,逐渐变成了轻咬,吮吸。

    感受到怀中人有些喘不上气,木落秋稍微撑起身子,借着微弱的灯光,只看到身下之人衣襟散乱,长发铺散,绯红的俊颜不停喘息,既清又媚,美得不可方物。

    青年不耐**扯开衣服,白色里衣被胡乱扯开,露出一片洁白如玉的胸膛,半遮半掩,更添风流之态。

    木落秋看着眼前的美景,只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缓缓俯身。

    “热……”

    这一声无意识的轻呼,唤回了木落秋的神志。

    待看清自己在做什么后,木落秋浑身冰冷,如坠冰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居然想乘人之危。

    在阿微醉酒,神志不清醒的时候,做出这种事情来,不就是乘人之危,占便宜吗?

    他险些就要铸成大错了。

    木落秋退后两步,冷静了些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霜清微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这不像是醉酒,醉酒不应当是这样。

    可是,霜清微今天晚上吃的喝的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会这么异常。

    迷迷糊糊中,霜清微贴在了木落秋身上。

    他的体温在正常情况下,本应该是比较低的,此刻却异常的高。

    因为木落秋身上的温度要低一些,更舒服,霜清微遵从本能去抱住那个能让他凉快的东西。

    如果不是此时此刻,要是被霜清微主动投怀送抱,木落秋一定高兴坏了。

    但眼下的情形,自己喜欢的人依赖地抱着自己,没有冷言冷语,神色是难得的柔和依恋,木落秋又是个正常男人,早就被撩拨起了该有的反应。

    身下灼热得厉害,但木落秋根本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控制不住自己,做出冒犯人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