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

  静姝并不知道沈镜暗中做的事, 只不过近日虽没人给她送避子汤,但至少她也不用再吃调理身子的汤药了,这让静姝放心。她身子一向不好, 凡是凉着一点儿都会高热, 她并不担心自己会意外有孕。

  风吹得人一身寒凉,书房的小窗半开了一道小缝,正好有风吹进来, 静姝在沈镜怀里缩了缩,整张小脸都贴在他的小腹上。

  沈镜放下了手中的公文,抬手关了小窗, 阻挡住外面吹进来的寒气。屋里生着不同往日旺盛的炭火, 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让沈镜有些不适。

  他极有耐心地给静姝掖好身上的外衣, 指腹点着她的耳珠,圆润小巧, 上面留出一道暧.昧的齿痕。

  沈镜在齿痕上摩擦了会儿,方才她钻到他的怀里, 最开始樱桃般的唇难以包裹住全部,她面色微红, 温度也有些烫人,到最后还是一点一点蹭到了底, 沈镜便低头咬了她。

  她这一番功夫是厉害, 如果不是第一夜的血迹,让沈镜不得不怀疑她以前还跟过别的男人。

  也不是不可能,沈镜不理府中事务,也从不管沈念臻做的事,此前他只知沈念臻在府里养了一个女人, 他没多大印象,也本不想管这件事。

  怀中的人嗫嚅一声,小脸转了过来,不知是有意无意,娇艳的唇正抵在他的指尖,然后他的指腹变得一片濡湿,不似于身下被包裹的感觉,颇有调.情的意味。

  到沈镜这般地位权势,他想要什么,从没有得不到的,偏他无欲无求,心中所要不过当年一事,而今却又多了一个。

  这么多年,从始至终,也就会只有她一个。

  他心里清醒。

  沈镜又要离开长安,不同以往的是这次他要带着静姝一起。

  他的事从不会和静姝说,静姝也没多问,毕竟她一个妾室,有何资格去问主君的事,只不过这次出行还是让她稍稍惊讶。

  官道上一辆马车麟麟而过,厚重的毛毡遮住车门小窗,挡住外面的徐徐寒风,马车里生着金丝暖炉,榻边几下铺开华贵温暖的波斯绒毯,置于其中可穿薄衫,感受不到丁点儿的凉意。

  静姝穿了薄衫,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酡红,颈下的衣襟扣子有几颗崩开,露出绯色的肌肤。

  温热的帕子轻缓擦过半开半合的小口,静姝忍不住轻颤了下。

  沈镜拿出沾了粘腻的帕子,才给她穿了亵裤。

  “您不是说此行我是您的妹妹,您这哪里是哥哥的行径!”静姝气呼呼地控诉,可声儿软绵绵的,哪里有半点威慑。

  她方才被逼迫着可叫了不少次哥哥。

  温热的帕子重新放了回去,静姝惊呼一声,正对上沈镜看她的眼,“再叫一声听听。”

  他道。

  静姝小手攥着他的衣袖,心里想着这老男人当真坏极了,脸皮也厚得很。

  “哥哥…”娇滴滴的,可真是叫到人骨子里。

  禹州离长安并不远,马车不过行了三日就入了禹州城。

  静姝两世都没离开过长安,刚到了别的地方女儿家的性子就露了出来,不断央着沈镜,想打开车窗看看外面。

  沈镜拿了落在地毯上的外氅给她披,静姝身上小衣的扣子还开着,可见里面水红得肚兜,绣着海棠的样式。腰间的带子有点松,沈镜瞥了眼抬手绕到她的腰后去系两根细细的带子。

  静姝被他的动作弄得不好意思,这衣带子开还是因为他,垂眼还能看到翘起的红豆。

  沈镜系完直起身给她裹好外氅,“禹州不像长安,你现在名义上不是我的妾室,在这里过得也能自在些。我会留在这儿小半月,想玩什么大可试一试。”

  他摸了摸静姝的头,鼓励似的语气,“我过不了多久会离开些日子,不能时时刻刻地照看着你。你总要学会dú • lì 长大。”

  静姝眨了眨眼,软软地抱住他,乖顺的模样像极了黏人的猫,“您还要走吗?要去多久?”

  “还要过些日子才走,会离开半年,容启留给你,想要什么跟他说,他会办妥。”沈镜拍了拍她的背,动作轻缓。

  静姝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您,您不能带着我吗?”

  沈镜神色淡下,“听话。”

  语气已是转冷,静姝心里再委屈也不能再说了,他的情绪让人摸不透,静姝时而撒娇都带着试探,倒底还是怕他。

  依附别人而活的菟丝花,哪里会有反抗的机会。

  静姝深知这一点。

  小窗的车帘掀起,静姝歪着脖子看向外面,腰间搭着一只温热的大掌,时不时把她落下的外衣重新掖好,免得她受风。

  不过是要在这里住上小半月,沈镜就在最热闹的华隆街买了一处宅子。宅子不如宁国公府大,但就只住他们二人再几个仆从,足矣。静姝本就不挑,宅子小点儿也方便她去找沈镜,不用再走那么远的路,还要掩人耳目。

  沈镜仿佛有忙不完的事,刚下了马车他便出了去,至夜也没有回府。连夜赶路的疲惫一下子涌了上来,静姝没等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不清楚沈镜私下做的事,也从不会多嘴去问。沈镜不在府上,允她出府走走,可静姝性子孤僻,没什么与别人交往的欲望,更多时候她还是喜欢一个人待着,在这不大不小的宅子里等他。

  穆雪婷来访时静姝惊讶地问着婢女,“可是隔壁的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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