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门口被人绑了可还行
正在伤春悲秋的夜泽毓,烟还没抽两口,就看见楼里有人出来了。
见出来的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肩上还抗着一个人,夜总心道,这小区安保果然不行,过了这段时间还是让林景夕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比较放心。
正想着,旁边的车灯亮了。
夜泽毓在一瞬间就看清楚了,被抗在肩上的人是林景夕。
那两个人动作极快的将林景夕扔进了后备箱,然后开车离开,一看就是老手。
夜泽毓眯了眯眼,将手上的烟掐灭,开车跟了上去。
谢尧正打算睡觉的时候接到夜泽毓的电话都已经快没脾气了,“夜泽毓,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有啥事能不能明天再说!”
这段时间谢尧真的是做牛做马,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景夕被绑架了,我开了定位,你准备追踪。”
夜泽毓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前面的车发现了自己,突然开始加速行驶。
夜泽毓不敢分心,怕跟丢了。
定位是在自己身上,林景夕身上并没有,若他把人跟丢了情况会更加被动。
“黑子,有人跟着咱们,跟了一路了,要不要?”眼角一道疤的男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急什么,他要跟就跟,到时候一块儿解决。”被叫做黑子的黑瘦男人突然转头看了一眼后备箱,“后面是不是有动静?那小子该不会醒了?”
在后备箱里刚醒来的林景夕瞬间开始装死。
刀疤疑惑的道,“我怎么没听见,而且我下手,没两三个小时醒不过来。”
“你去看看。”
黑子开口,刀疤就从前座跨到了后座,看了一眼后备箱的情况,然后折回身道:“我就说你听错了,那小子没醒呢。”
待在后备箱里的林景夕真的是大气都不敢出。后备箱空间不大,有些逼仄,林景夕长手长脚的,四周还全是汽油的味道。
真的是要多难受多难受。
还有前面开车的那两人,身上满是血腥味,林景夕猜测这两人大概身上都是背了几条人命的惯犯。
林景夕冷静下来想了想,这些人绑架他,要么谋财要么害命。
他平时也没得罪什么人,应该也没什么人想要他的命。
若说是谋财的话,自己就是个小主播,也不至于吧。
还是说因为他那便宜爹?
想到这,林景夕便在心里否定了,他跟林松根本没什么感情,甚至没几个人知道林松还有他这么一个儿子。
再说了,就算绑架了自己去找林松要钱,估计林松也不会给。
想来想去,就只剩夜泽毓了。
林景夕总感觉自己这是遭了无妄之灾。
真的是回家没有看黄历。
夜泽毓一路跟着他们到了江边一片废弃的仓库。
虽然林景夕没醒,但这两人还是将他五花大绑,确定他醒了之后也挣不脱,才关了门离开。
“将人看好了。”
“大哥放心。”
林景夕动了动耳朵,一、二、三、四……
大概有十几二十个人。
黑子用望远镜看了一眼停在路标的车,拨了个电话出去,“夜总,你的小情人在我手里,如果不想看见他被扔到江里喂鱼的话,就带上十个亿来找我。”
夜泽毓问道,“你在哪?”
“夜总知道不是吗?我可都看见你了。我给你半个小时,夜总可要抓紧了。”黑子说完挂断了电话,对刀疤说道,“让弟兄们准备出去接人。”
半个小时后,夜泽毓出现在了仓库外面。里面的人将夜泽毓带了进去,黑子拍了拍手,“夜总果然有胆识,竟然是一个人来的。”
夜泽毓拿出一张黑卡,“这里面不止十个亿,把人放了。”
“这钱我们有命拿还得有命花不是,还得委屈夜总先在这里待一会儿了。”黑子招了招手,“把夜总带去他情人哪儿,棒打鸳鸯的事我可不做。”
不过是死鸳鸯了。
“我可以留下,让他走。”
“夜总是个文化人,应该知道有个词叫投鼠忌器。”黑子让手下的人把夜泽毓带到关押林景夕的地方。
刀疤问道,“黑子,你该不会真要把人放了吧,这样我们在道上可不好混。”
“钱我要,命我也要。”黑子把嘴里的烟吐出来,用脚踩了踩,“夜泽毓既然来了,我估计他们的人用不了多久就到了,去把东西运过来,我送他们一场盛世烟花。”
林景夕在门开的一瞬间,连忙闭上了眼。
却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睁眼一看果然是夜泽毓。
林景夕疑惑的问道,“你也被绑了?”
“他们让我来给赎金。”
然后你就来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