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很憋屈
钱军本以为自己死了,却没想到竟然还能醒过来。
“你醒了,那我们就来好好谈一谈。”
钱军寻着声音看过去,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面上带笑,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你……是谁?”钱军有些嘶哑的问道。
谢尧推了推眼镜,“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没有我,你就会死。”
“说说吧,是谁指使你做这件事的?”
钱军眼神闪了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的妻子前些日子进了舒心疗养院,每日的费用八千,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这与你无关。”
“你觉得你死了之后,你的妻子能在疗养院里活多久?”
钱军保持沉默,不再开口。
“既然你不信的话,就让你亲眼看看。”看见推门进来的夜泽毓,钱军的脸色变了变。
“谢尧,带他过去。”
见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围了过来,钱军有些慌张的道,“你们想做什么?”
谢尧不屑的嗤道,“能不能不要做出一副被qj的少女模样,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谢尧他们不过是把钱军带到了舒心疗养院,让他看看他的妻子现在的状况究竟是怎样。
一个发丝凌乱,双眼无神的女人,正缩在墙角,护士一靠近,就手脚并用开始挣扎。
护士显然是看惯了这种场景,冷静的让另外两个人制住了她,注射了一针镇静剂,然后将安静下来的女人绑在了床上。
钱军想要挣脱身后两人的桎梏,冲进病房却被拦了下来,并且被迅速带离。
坐在副驾的谢尧睨了后座的人一眼,“看见了吗?可还满意?”
钱军有些痛苦的捂脸,声音颤抖的说道,“小兰她之前的病情明明已经好转了,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情况更严重了?”
“因为她的费用没人支付,疗养院的人大概再过不久就会把她扔出去。”
“你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钱军大概是被刺激过头,竟然一瞬间挣脱了身边的人,冲着谢尧就扑过去了。
谢尧捏住伸到眼前的手腕,轻轻一扭,就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音,“不知死活。”
谢尧将人随手扔到了后面,捻了捻手指,随意的说道,“是真是假你心里清楚,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老老实实说出来,希望你的那个小兰,能等到你想明白的时候。”
“把他带回去。”谢尧有些上头,夜泽毓真的是什么苦差事都扔给他,他一个好好市民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
真是让人头疼。
既然肇事司机已经找到了,林景夕就打算离开了,凭夜泽毓的能力,之后的事情也不需要他帮忙。
林景夕看了一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行李。
从头到脚都是夜泽毓买的,就连手机手机都是。
“我……”
林景夕刚开口,夜泽毓就说道,“最近我有事顾不上你,我先送你回去。”
“……好,这段时间多谢你了。”
明明达成了自己所想,林景夕却有些不得劲儿。
说走就走,十分钟后,林景夕就已经坐到车上了。
夜泽毓知道林景夕的住处,也就没有再问,直接设置了导航,一路无话。
到了之后,才发现林景夕住的地方是一个老小区,大概几十年前建的楼,出入口的安保设施基本就是个摆设。
夜泽毓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这个地方实在是不太安全。
车在单元门口停了下来,林景夕下了车,“我到了,你快回去吧,再见。”
夜泽毓说了声再见,就开车离开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林景夕靠着手机的光摸黑上了楼。
到了门口才想起自己没钥匙。
看着黑乎乎的楼道,林景夕叹了口气,也许自己该重新买一套房子了。
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那可是太容易了。
林景夕刚往下走了两层,就感觉到劲后一阵劲风扫过。
林景夕心道不妙,但一阵剧痛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这真的是在家门口被人劫了。
“这小子终于出现了,也不枉我们在这蹲了几天。”
“少废话,快走。”另一个男人将林景夕扛在肩头就下了楼。
夜泽毓本来已经将车开了出去,但不放心又折了回来,停在了单元门口,打算等林景夕家里的灯亮了再离开。
却一直没动静。
夜泽毓正坐在车里抽烟,他平时没有抽烟的习惯,但这次都还没开口就先被林景夕拒绝了。
多少有些意难平。
夜总这辈子就没这么委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