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的“女神”有喉结

    宋鹄感觉到这话一出口，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惊恐、畏惧、好奇、看好戏一个不落。

    他摸了摸脸，没东西啊？莫名其妙……

    许今歌挑眉，放下手朝宋鹄走了两步，原本安全的距离一下子缩小大半，宋鹄感觉呼吸之间都是木质香，一时间惊得差点忘了呼吸，憋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而罪魁祸首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宋鹄看得出来，黑天鹅的眼底结了冰。

    “你多大了？”黑天鹅答非所问，又走近一步。

    宋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紧张得舌头打结，慌忙捋了半天才顺过来：“今…今年满二十二…岁……”

    离得近了，宋鹄才发现他心中完美的黑天鹅居然比他高，而且还高出了半个头，他视线下移，看见了对方脚上的平底鞋，一时间信心大挫。

    许今歌自然而然地伸手，捏住宋鹄小巧的下巴，用了点劲抬起，左右晃一遍，亮晶晶的眸子就这样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眼前过了一遍，他眸子沉了沉，松开手：“不可以。”

    没头没尾的回答，宋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许今歌是在回复之前的问题。

    “为…为什么？”宋鹄追问，他揉了被捏红的下巴，但许今歌已经转身离开了，速度快到宋鹄根本来不及跟上去。

    “我出五千！”宋鹄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这下不只是小部分人的注视了，而是全场的……

    许今歌脚步一顿，宋鹄眼睛一亮。

    五千是他现在能出的起的最高价了，出完他还得吃一个月泡面……

    “五千？”许今歌脸色沉了脸色，侧身回头。

    宋鹄一哽，犹豫着点点头，咬咬牙，“我可以再加价！”

    “…行啊，下周一在这儿等我。”许今歌勾着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似笑非笑，在迟来的西装男惶恐的眼神中离开。

    “所以你约到了你的缪斯女神？”刘安不可置信地又重复了一遍，“你就这么约到了？”

    “别他妈说了。”宋鹄赶蚊子似的挥挥左手，右手拿着笔在宣纸上涂抹“你挡着我灵感了，让开点，晦气。”

    等再搁下笔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宋鹄拍拍酸痛的腿起身，围着画转了一圈儿，怎么看怎么满意。

    “你以为雕塑呢，还360度看？”刘安损了句，也好奇凑过来看。

    宋鹄擅长水墨画，很省时也省事，刘安最佩服的就是他画眼睛的技术。

    画上是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手里拿着折扇，面容姣好，但眼神冰冷至极。

    刘安同画中人对上视线，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妈的，这眼睛跟真的一样。

    星期一那天，宋鹄翘了老教授的课，翻墙出去打车去了城东美术馆。

    美术馆上午九点开门，他来的早了一点，进不去，就蹲在门口发呆。

    “来这么早？”许今歌隔老远就看见馆门口杵着一坨黑的，诧异了一瞬。

    “缪…美…嗨……”宋鹄卡壳了半天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请问……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许今歌。”许今歌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头顶，“找我当模特，不给我找地方坐一下？”

    头上的太阳挂得三尺高还是热的跟蒸笼一样，宋鹄讪笑，一骨碌起身招来刚好经过的出租车，“坐，必须坐！去我家可以吗？”

    “嗯。”

    宋鹄独自一个人居住，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租的房子在城郊，不过相对同等价位的要精致很多，而且房租是半年付，他刚交完不久，暂且不用发愁。

    房子内部很整洁，客厅就摆了张布艺沙发以及各种生机勃勃的绿植。

    四面墙上全是水墨画，各种各样的风格，景物，以及路人，宋鹄画人很随性，基本靠第一印象，跟躯干有关的线条就很潦草，唯独眼睛，栩栩如生。

    许今歌在靠门边的那面墙前面站定，他的面前是一只老鼠，小圆眼里充满了好奇，他指尖轻轻抚上去，感受到的又是冰冷的墙面。

    “不好意思啊，我家有些凌乱，那些画看看就行了，我的画室在里面，现在可以开始画吗？还是先休息一下？”宋鹄抱着从角落箱子里找出来的全新的颜料，他已经太久没画彩画了，指尖激动地都有点打颤，猝不及防对上许今歌探究的眼神，他一慌，忙道，“钱立马就付！”

    “嗯，现在画吧。”

    许今歌朝宋鹄指的方向走过去，里室就凌乱许多，作废的画纸散落一地，墙上挂着遮挡用的黑布，光线也很暗，就留了一盏足够看清画板的小灯。

    他坐在画板对面的沙发上。

    “需要我做什么动作？”许今歌身子斜倚着沙发，这是他第一次当模特，也是第一次有人找他来当模特。

    他今天换了一件旗袍，这条的开叉很大胆，都快要叉到腰了，一坐下就更明显，宋鹄告诫自己非礼勿视，视线飘忽。

    他放好颜料，打量着一举一动都极尽魅惑的许今歌，他的身上透露出的是一种中性美，不止是脸部轮廓分明，旗袍勾勒出的纤细腰身也能隐约看出坚毅的线条，以及低沉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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