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探查
三人来到关洪城最大的花楼前,都只站在远处瞅瞅,没有一人敢过去。
楼外寒风凛冽,楼内灯火通明,在门口拉客的姑娘们好像感觉不到寒冷,身上布料只是堪堪遮住春光,身上的珠宝首饰偶尔折射点点烛光,更增添几分靡靡之气。
她们看准目标后,或是眉目传情,或是丢去一方香帕,娇笑着,不经意间露出几分春色吸引人进来。
不管是翩翩公子还是肥头大耳的老爷,美人们都是以同样的态度对待,热情地招呼进来,含情脉脉地依偎着送离。
师沐辰盯着一位姑娘已经冻红的细腰,紧了紧身上毛茸茸暖呼呼的披风:“好家伙,我看着都冷。”
钟明之眉头紧皱:“刚刚那人那么丑的,那姑娘居然没有半分嫌弃,这心性不一般啊。”
“她们爱的是他们的钱。”
师凛寒倒是没什么反应。
“走吧,干站着也不是办法。”师沐辰决然地带着两人过去。
三人气质出众,很快便被门口的花娘们发现,师沐辰刚想张口搭话,两名姑娘便柔弱无骨地附上来,粉嫩温热的手指抚过师沐辰的脸,脂粉的香味直冲鼻腔:“公子,进来玩玩呗~”
隔着厚重的披风都能感受到女人身体的柔软,师沐辰单身两辈子,连女人小手都没拉过几次,哪里遭得住这般调戏,白净的面皮立马通红一片。
余光瞥见师弟和徒弟,他俩也同样被一两个美人缠住,钟明之单身四辈子了,堂堂三世剑尊被个女人调戏得毫无招架之力,话都说不出来,想推开人又怕碰到她们裸露的肌肤。
师凛寒冷漠地推开缠上来的美人,一手一个提开缠着师沐辰的女人,把人拉入自己怀里。
见师沐辰披风上沾了脂粉,身上混了着脂粉的甜香,不悦地把披风上的脂粉拍掉。
师沐辰理理身上的披风,小声对徒弟说了声谢谢,转头对美人们正色道:“我们是临月宗弟子,是来查花魁失踪的事的。”
两个美人对视一眼,各自收起媚态,向二人行了一礼:“是奴家唐突了,屋外冷,三位贵客进来说话吧。”
钟明之终于从美人怀里脱离出来,然而师沐辰已经带着师凛寒走了。
钟明之:可恶。
师沐辰正和老妈妈交谈,钟明之从门外挤进来,怂怂地缩在一边。
师凛寒见状,笑道:“钟师叔怎么站在门口?过来啊。”
钟明之讪讪道:“不了,这里凉快。”
大冬天的你说凉快?师凛寒也不戳破,静静听着师沐辰和老妈妈的谈话。
“那人看着金贵,出手也阔绰,本来我家情儿是不卖身的,他砸了一堆金子只为和情儿说几句话,不知怎的竟同意了。”
“他们一天一夜没出房门,我觉得奇怪,在门外听了半晌也没听到声,忍不住开门进去,房里竟然没人,要不是烛台上燃尽的蜡烛和微乱的被子,还以为这是间没人用的空房呢。”
“前前后后来了十几个道士,都没能找到情儿,只说是什么魔族干的,情儿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啊,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老妈妈老泪纵横,竟是有几分真情。
师沐辰柔声询问道:“那位客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吗?”
“他穿着暗红的衣服,上面用金线绣着莲纹,脖子上有一块红色的花形胎记,长得妖冶得很。”
师沐辰记下这些信息,安慰了老妈妈后才离开,去下一家花楼问情况。
师凛寒拦下准备进花楼的师沐辰:“师尊,还是让弟子去吧。”
师沐辰想了想,自己对花楼里过于主动的姑娘毫无办法,被缠上话都不好说,之前还是徒弟把他捞出来的。
让徒弟去效率高点,对,为了效率:“那你小心点,进去别乱看,容易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钟师叔要一起去吗?”
钟明之感觉脊骨发凉:“不了……”
傻子才会和你独处。
尽管儿时只和师凛寒同桌一个多月,也足够看透他阴阳人的本质了。对师叔们恭恭敬敬,对惹过他的重拳出击。
一个长老的儿子带头欺负师凛寒,带着几个跟班在树林里堵师凛寒,一群小崽子怎么打的过练气三阶的修士?很快领头的被师凛寒踩倒在地。
正巧师沐辰从树林路过,师凛寒脚下的人挣扎起来,师凛寒顺势倒地,那人和跟班一拥而上,还没打几下,师沐辰便发现了这里的异状。
师凛寒打的都是看不见的地方,而挨打的时候却故意用裸露的地方去接,师沐辰只看到师凛寒身上青青紫紫的好不可怜,揪着人崽子去兴师问罪。
那长老当然维护自己的儿子,师沐辰直接把老子儿子都捶了一遍,父子一起躺床上养了半个月伤。
不知道为什么,师凛寒对他恶意极大,明明没有得罪过他啊,也就在师沐辰面前才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能缩在他师尊身边就尽量缩着,况且二十出头的师凛寒除了气质外,和寒天越来越像了,看见就不由得腿软。
师凛寒向门口的花娘说了几句话,便跟着人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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