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了(三)

    李阳看了秦风,秦风就站在这里,这一次,秦风可没有悠闲的坐在轩亭里。秦风知道也等了多时。秦风问了,李馆长,这么晚了?你又和洛旁玩来看秦某?还带这么多人?李阳笑了,呵呵,长夜睡不着,上次想起了秦堂主一盘棋?特来请教?哦?秦风说了,你不是说棋下完了吗?李阳说了,诶?那一局是完了!咱们可以再来一局?李阳说了,来了轩亭里坐了下来,秦风早有准备!秦风来了,李馆长,不是江湖人?为何问江湖事?李阳说了,秦堂主是江湖人?为何也问不是江湖事?秦风没回答,李阳也没回答。秦风说了,好!我与李馆长来一局!秦风说了,这一局,是命!生死在此?就看李馆长如何?秦风说着,先落了一子白子,李阳坐在了黑子那里。云上在轩亭上自己找了地方先靠了下来,看着李阳,看着秦风。肖雪缘追上越九英,四姐,你要小心!放心!四姐没事!你武功比四姐好!一定也没事!金椒带路,一路到了后山,众人不曾停歇,那里秦狮堂已有众多好手,重重守备。这里交给我!肖雪缘说了,越九英看到这里人多,也说了,我留这里。银宝,金椒,你带他们上去。好!金椒答应。银宝说了,你们都要小心呐!你也小心!肖雪缘和越九英都说了。金椒几个往上,秦狮堂的人不会站着,越九英和肖雪缘看到,两人迎上去,这里打起来。几个人手里都有利刃,是肖雪缘从家里拿过来的。这是一场非死即活,或者这些人聪明一点,不那么拼命!那肖雪缘越九英会下手留情!洛旁已经上去了,已经来到了梨木这里,梨木就在洞口,似乎知道有人会来,梨木坐在那里,身旁放着他的剑!他是静静的,听着这个夜里的风声,和这山上四周一草一木所散发出来的清香。他也本是一个花美男子,他也本会是一个风雅之士,没有金椒,没有之后的一切,梨花木?他原来是叫什么?这个名字!是他的耻辱!他不喜欢!但他不忘记!他要记着!永远记着!梨花木轻轻的喝了一口酒,他不知道想了什么?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和他还有什么关系?但他有感觉,这也许是最后一天。老酒楼,夜寂了,一点点轻微的声音都能让人听的清楚,尤其是本就擅于轻功的青了。他们来了?伍叔和阿立起身,伍叔说了,青了,你在屋里,不让他们进来!好!青了应了。阿立说了,走吧!阿立和伍叔出去了,天晢和米百合看着,天晢莫名的心里有一股不安,他是认为不安,不知是个牵挂!从伍叔没有认他,他第二天就忘了干净!好像从没有发生过!众人也不再提!都怕他难过,只有天晢知道,晚上睡不着。秦狮堂车令带着一众人,来了老酒楼,后园里,阿立迎了过去,伍叔守在院外,秦狮堂一众来犯,伍叔就要挡着他们,不让他们任何一个靠近屋里,阿立和车令交上了手。阿立还笑着,这不是秦堂主的副手车令吗?怎么有空来了老酒楼?车令说了,呵,江湖日月更新,总是会有一些恩仇,是到了时候,要一起算的!申槐的暴躁,和车令的温和,一个是暴戾,一个是阴险狡诈,说武功,车令不在申槐之下,甚至,车令还有见慧!能知时而攻!知时而守!这人,是个难缠的家伙!你不能和他打的痛快!因为他不是痛快的人!呵呵,阿立笑着,有什么账?他日不算?非在今日,我也没欠你们秦狮堂?车令说了,阿总镖头,贵人多忘事!莫非忘了小舅爷曾妄言中伤我们堂主?记得,你弟弟阿飞可是让我来找你的!阿立笑了,一个小孩子,秦堂主教训过了,这事不也就过了吗?车令说了,我们堂主哪敢教训?舅爷一向毫无管教,放肆至今!行蛮镖局在这江湖之上,也有不少声誉,若有朝一日,落了越九英手里,车令轻笑,整个江湖动荡,岂非江湖一祸害!阿立可怒了,还笑说,你是来除害了?若是阿飞此时已经打将上去,阿立有这些年处事的磨砺,还能忍得。车令说了,阿总镖头,还真有深明大义。冠冕堂皇!阿立说了,常说祸害遗千年!今日我这个祸害就祸害掉你这个食人不吐骨头的毛毛虫!阿立亮了剑!车令也拔了手里的剑,伍叔那里,早已是喊杀一片。

    一盘棋,下的快,也费了些时辰,今时不知几更?云上靠在那里已经睁了眼,休息不错!李阳说了,秦堂主,兵行险招,可佩可敬!秦风也说了,李馆长,棋高艺绝,真是艺高人胆大!李阳又说了,既然秦堂主说,艺高人胆大!那我也得认!高手我不是,胆大秦堂主还是说着了!哦?秦风狐疑看着,李阳说了,秦堂主,敢不敢打个赌?秦风问了,赌什么?李阳落子,天亮!秦风又说,天亮如何?李阳也说了,天亮,我赢了,秦狮堂行蛮镖局老酒楼,化干戈为玉帛!从此,井水不犯河水!秦风又问,你输了呢?李阳说了,我和云上的命给你,云上杀了申槐,你为申槐报了仇,秦狮堂众心归一,洛旁那一半就是你的?你得整个秦狮堂!秦风听了,听来我一点都不亏?李阳说了,秦狮堂做生意一向只赚不赔!这盘棋,刚刚已经下完。秦风看着李阳,饶有兴致!好!我应你!秦风说来就快,云上早已蓄势以待!李阳起开,云上和秦风打出了轩亭外。李阳看了天色,拖到天亮!云上,你可要小心了!不是拼命,云上还是有些办法,只要不给秦风得空杀了李阳,云上还能守得!越九英和肖雪缘陷入一片混战,这两个人合在一起,可以说,天衣无缝!真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金椒带米多为君渝往上,上面可以听到梨木和洛旁的交手,两剑相碰,擦出火光。于这漫漫黑夜,犹如一点星光,今夜没有月!君渝不会武功,金椒又是一身疲惫,这里,稍微歇了一会。方才银宝留在下面,对付了秦狮堂的五七阵,现在,金椒听不见银宝那里打斗的声了。老酒楼,阿立和车令未分上下,伍叔一个人可抵不过秦狮堂的一众好手,有两个已经冲了进去,米百合天晢还有老翁都在舅爷的身前,青了拦了。那两个人,青了还可以对付。青了和二哥曾住在秦狮堂后山,但秦狮堂里除了秦风没什么知道,后来申槐死了,车令也就知道了。但是,这些人是不知道的。也不认识。天晢抱了一条板凳,砸去了其中一人,那人竟给砸晕了,米百合看呆了。可以啊!青了也把另一个打了出去,青了就站在门口了,天晢和米百合把那个晕的人丢到了门外。天晢看到伍叔一人难敌四手,伍叔好像哪里受伤了,天晢好像看到伍叔身上有什么流了下来,肩上……银宝要是在就好了?天晢忽然想到,银宝现在会不会有危险?天晢也担心!李予明和肖雪姻和方礼金桥这夜都没有睡,他们都听见了,听见了洞口有人打斗,肖雪姻知道一定是来救他的。肖雪姻很紧张,他们来了?我们会没事?他们也会没事的?菩萨保佑!老天保佑!他们平安无事!我们也平安无事!李予明看着肖雪姻,似乎不知道肖雪姻是怎么会这般了!这是姨娘平日才有的,李予明想起来了,当日自己为了肖华延的案子没想让雪姻看到,跟姨娘说了,姨娘带了肖雪姻去了寺里,想是那时学来的。李予明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亲切或是安心。在这地方,李予明不曾恐惧,他知道,秦风不会杀他,也许救他!这里没有杀金桥,也没有杀方礼,也就是说这里他们是安全。至于为什么?也许在这盘棋上,他们应该被圈禁。李予明想到这个。李阳来了!也是说,他知道了!都知道了!李阳看着秦风云上,他们二人胜负分明,李阳的弦绷紧了,天亮?天还没有亮?看着天,还没有亮。伍叔有伤,天晢眼红,米百合出来,关了门。老翁一个人在里面,青了站在门上,青了不能前去,这里还有人,青了要守卫。就在这时,后园有人进来了,有人开了后园门,行蛮镖局阿萧带着几个人来了,还有茶大哥和一个女子也来了。他们去了院子里,看见了伍叔,也看见了秦狮堂的人。阿萧和茶大哥出手,行蛮镖局的人拿下了秦狮堂的人。车令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听说阿飞没回来,听说行蛮镖局外出了,留下来的不过阿立,还有行蛮镖局一半不足为惧的人!车令看到的也是,舅爷身边只有一个阿立。万没想到,突然来的这些人!阿萧茶大哥身手不说,只说那来的女子,天晢一眼认了出来,这女子杀的正凶,他要着急过去,来到某个人身边!天晢看到,某个人住在那里,没有动了。他来到他身边,身后一片打杀,他们不去顾不去问,甚至听也听不见了,他们看了很久,就这样默默注视了很久。他摸到他的脸上沾的血,他抱上他,他们什么也没说!有一种喜极而泣,团圆相聚!他们没有觉得天晢走了悄悄走了过来,已经站在他们中间也看了很久。米百合不知道天晢怎么了?来到了天晢这里喊了,天晢,天晢说了,嘘!米百合也看着天晢看的,伍叔紧紧抱着这个女子,这个女子也紧紧抱着伍叔。四周安静下来,秦狮堂的人已经让车令撤走了。行蛮镖局回来的那一刻,车令就知道,败了。阿立来到阿萧身边,怎么样?阿萧说了,我好着!对了,舅爷呢?阿萧问了,阿立没说,阿萧又问了,怎么了?阿立说了,在里面。阿萧说了,神神叨叨的,哎?秦狮堂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我去接人,回来就看见你这里打的这么凶?怎回事?阿立说了,进去你就知道了!哎?你们俩有完没完?拿我当看不见?茶大哥说了。哈哈哈!阿立阿萧看了大笑起来。阿萧带来的人都在这外面,阿萧和茶大哥进了里面,阿立也进去了。看了伍叔二人,里面,阿萧看到舅爷足足骂了阿立半个时辰!就是没拿剑去了秦狮堂,阿立给拦住了。老翁让他们不要吵!天晢看着伍叔,你,你们……这个女子?是不是娘?天晢可以怀疑!从来没有肯定!这个女子是娘,伍叔?一早天晢要认的却不认的……天晢的心里,涌起了巨浪,要拍下心里的住的房子,他说了,天晢,对不起,孩子,对不起!他已经哭了很多,他还哭……你真的是我娘?天晢忍不住,是啊!他点头,他抱了天晢,天晢已经在他们身边,近的他一伸手就可以抱到!孩子,对不起!天晢,对不起!伍叔说了,不要怪你娘,错都是我!天晢也说了,那你是我爹?伍叔轻轻点了头,嗯。天晢说了,为什么不认我?伍叔看着天晢,我……我平白什么都没有做,就有这么一个大儿子……我愧对,我……我不敢……我……我不能……我得跟你娘一起……我……不知道……我……伍叔几乎不能完整的说了,天晢看着他紧张的满头大汗,天晢喊了,爹!伍叔看着天晢,莫名心里一动,娘!爹!天晢喊了,米百合站在旁边,看的哭了。青了来问,你没事吧?他们认亲?你哭什么?我高兴!我看着!我就哭了!米百合说不上来,青了一问更哭了起来。好了好了好了!青了连忙说了,不哭了!不哭了!不哭了!这里哭声一片,里面有人出来,哼了一声,伍娘看见,爹!伍娘上去拥抱老父亲,老翁说了,哎!轻点轻点!年纪大了!伍娘看着伍翁,伍翁看着天晢,天晢傻了,天晢来到边上,他?真是你爹?伍娘说了,是啊!这是外公!爹!嗯!伍翁满意了看着天晢,外公?天晢喊了,伍翁却说,哎?不不不!我可没这个外孙啊!没有!没有!外公!米百合冲上来喊了,他谁家的?伍翁问了。我天晢家的呀!米百合挽着天晢说了。我不知道什么天晢家的!伍翁说了。青了也说,你把你外孙媳妇赶走了?来年还想不想抱小外孙?伍翁想了,那那这么说,那这小子以前说的话就过了?哼!没门!天晢说了什么伍翁不是真放心上。伍娘说了,爹!伍翁也说了,哎哎哎?他那会骂我的时候,你是没听到,这小子太不尊重老人了!天晢也说了,那我是不认识,而且谁一见面就让你叫他外公的?平白无故的!我肯定以为你在骂我!伍翁不饶,仍说了,你听听!你听听!这小子现在还不道歉呢!我……天晢是有口难言了!米百合也爱莫能助!伍叔来拉了天晢,又拉了伍娘,一家人向老翁磕了个头,爹!您老受苦了,这些年没让我们照顾,女儿女婿外孙给您磕头了,给您请安。伍娘也说了,爹!您就笑一笑,女儿往后都在你身边,伺候你!您辛苦了!伍翁看着女儿,没有哼了,但是……天晢说了,外公,天晢不好,给外公磕头道歉,外公就饶过我吧!伍翁冷哼一声,倒是凑上来,我问你,他是不是能给我生个小外孙?你?天晢膛目结舌。伍叔说了,岳父,人家姑娘有名有姓的,你不能这样问吧?伍翁说了,我就是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有小外孙?伍翁说了直回屋里去了。伍翁坐在那里,天晢让伍叔拉了起来,爹娘没用了!你自己想办法!伍叔说了,天晢惊了,什么意思?爹,你刚刚认了我,这就不帮我了?天晢说了,那我不认了!伍叔拉了回来,哎哎哎!那是外公!不能不认!天晢说了,这么多人?欺负一姑娘?您好意思吗?伍叔也说了,你外公就喜欢这个!伍叔让天晢去青了身后,找米百合。米百合一阵脸红,任是率性,此时也难免收了胡闹。青了很识趣,让开了。天晢说了,百合,那老头的话,你千万别听!我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我先送你回家好了!伍叔看着天晢,这一点没有当年他的风范,这孩子!伍叔很是无奈!是不是觉得他一点不像你?他可比你规矩多了?伍娘说了,伍叔惊讶,他还规矩呢?他规矩还惹这么多祸?我看他,这里没开窍!伍娘笑着,伍叔拿着伍娘的手,轻轻抱着,走吧,我们别看了!那里,天晢和米百合还没有走,米百合说了,米百合笑了,笑出了声,这么晚?你送我回去?我也怎么回去?你不看?都几更天了?天晢才看了,也是哦!那我就跟你在这儿站着吧!也不知道秦狮堂走没了没?不知道银宝他们怎么样?对,我还有很多话没有问呢?天晢才看到米百合,你怎么了?米百合看着天晢,我是……米百合咬唇说了,我外公都叫了,再欺负一下,也可以?天晢想了,当真?嗯!米百合应了。天晢也慢吞吞说了,那你跟我去了,就真是我家的人了,就真是我天晢的媳妇了……嗯!米百合知道。天晢带着米百合进屋里,一起给伍翁磕头。外公,我跟您外孙媳妇来给您磕头请安了!您老安好!伍翁问了,你真能给我带个小外孙?米百合靠着天晢,只是笑。天晢忽的不兴了,喂?你还有完没完了?伍翁同米百合说了,你放心,以后这小子犯浑!你跟我说!我治他!米百合知道,外公!哎?伍翁一听,快起来!起来!伍翁拉了米百合。又和天晢说,你继续跪着!伍翁知道米百合说什么,又说了,让他跪着!他呀!得跪!天晢足足跪了一个时辰。到了天亮,伍翁才叫他起来。老酒楼,这一夜,是过来了,秦狮堂那里,李阳看着云上和秦风,云上刚才已经挨了秦风的掌,李阳焦急。要不了多时,云上得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