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了(二)
肖雪姻是在秦风这里,肖雪姻想了很多办法,总是不能从这出去。这回,又听到秦风来了,肖雪姻索性往门后一靠,秦风没看到人倒是没有进来,站了一会。这刚进来,门就让人给关了,肖雪姻想出去,出去不成。你还挺会有办法的?可惜呀!可惜!我就当你自己找乐趣了。秦堂主,肖雪姻说了,你什么时候肯放我出去?你带我去见李大哥也可以!秦风坐了下来,你就那么想见他?肖雪姻说了,是!秦风也说了,如果我说我要你嫁给我,我才带你去见他呢?肖雪姻站着,往后退了,不!不可以!秦风看着,肖雪姻如惊弓之鸟!这是这么久以来,秦风明白的跟肖雪姻说了。秦风不想再虚耗下去,秦风要和肖雪姻做一个决断!那没办法!秦风说了,你肯答应嫁给我,也许我还能放了他,你真的不考虑考虑?肖雪姻说了,我不会这么做!李大哥也不会让我这么做的!肖雪姻撞倒了架子,秦风过来想要扶了,肖雪姻坐在地上,拔了簪子,你别过来!我已是李家的媳妇,我不为了自己,我也要为了李大哥,我不会答应你的。我死也不会。秦风眼里有些许伤,秦风抬脚正要离开此地,肖雪姻起来说了,秦堂主,你是好人!你没有拿李大哥的性命来要挟我,我知道你还是好人!我求求你!我求你还不行吗?你带我去见李大哥!肖雪姻跪了,如果这是秦风要的决断?不!秦风说了,你什么也不做!却求我?有点痴人说梦吧?肖雪姻哭着,你想做什么?你带我去见李大哥,我就是死了,我也要见李大哥一面。秦风心里动摇,这么逼肖雪姻,秦风不忍,你知道我要什么?肖雪姻说了,我不能答应你,你带我见李大哥,李大哥不要我,我才能答应你。秦风有些可笑,转身来看肖雪姻,你还是想见他!你知道你只要点个头,我就带你去!秦风拿着肖雪姻的脸,秦风很想吻下去,凑的越近,就越看清这张脸上渍渍泪痕,肖雪姻在哭,哭的让秦风心动不已,莫名不止是伤秦风还有些痛。秦风放开了肖雪姻。
秦狮堂后山,有一处山洞,江湖人不知道,这里是秦狮堂为江湖事江湖人也是为自己而留的。老堂主不在了,这里也没关了什么人!什么要紧的人!山洞深处,有一道铁门,秦风带肖雪姻来见李予明,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个。肖雪姻看见李予明,几乎疯了似的,他们已经在这里许多天了,肖雪姻看不见李予明,肖雪姻所有的思念和担心,都在他抱着李予明,再也不肯撒手,李大哥,雪姻,秦风摇着扇子,忽然收了,秦风发誓,秦风真的很想拿李予明的命来要挟肖雪姻!可是,没这么做!雪姻,你怎么样?肖雪姻摇着头,问了李予明,李大哥,你有没有事?没有。李予明说了。秦风过来,肖雪姻直往李予明的怀里躲去,我说让他住外面,住的好一点,比你这里好,他说不干!李予明说了,君子不强求,秦堂主何必为难!秦风说了,他和你一起,在这里吃喝解手,你们几个男人,他一个姑娘?方便?李予明看着肖雪姻想了秦风说的,肖雪姻说了,只要李大哥在,雪姻就在。秦风说了,他是信你信到了骨子里。秦风又上前来,肖雪姻躲去了李予明的身后,秦风说了,希望你说的,你说的好人!是真的看到了,而不是只是想着他才说了那句话!秦风走了,出去时,和外面的人说了,那个姑娘有什么事,带他出来,只要里面的人不动,就行。是!外面只有一个人守着,肖雪姻看着李予明,李大哥,雪姻,李予明抱着肖雪姻,一番安慰。好了,好了,没事,没事。这里还有两个人,肖雪姻哭完了,才看到。山洞里面阴潮,还有两个人,一个面容憔悴,一个蓬头乱发,李予明扶肖雪姻坐下来,肖雪姻问了,李大哥,他们是?一个说了,在下方礼!雪姻姑娘,有礼了!啊?肖雪姻吃奇,在这里还有礼呢?方礼笑了,姑娘没来,我也没这个礼!在此多时,难得还有这个礼!是姑娘来了!肖雪姻听了,呵呵,不要说这个礼了,我总觉得,好像在说你似的!方礼笑了,李阳若是看到方礼如今有些豁达,这应该是豁达?不知该作何感想?李予明说了,雪姻,他是予阳的朋友,我们认识的!啊?是吗?肖雪姻没见过罢了!方礼笑了,咳嗽了,肖雪姻问了,你生病了?方礼摆手,不碍事!肖雪姻来给方礼看了,我给你看看。方礼说了,从小体弱,容易惊风。方礼有些自嘲,方礼又说了,姑娘能看病?莫非姑娘就是予阳说要给我看病的那位名医之后?肖雪姻说了,不能这么说,他是让我给一个人看病,不过没有见到,现在那个人就是你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方礼的笑成了讽笑又成了苦笑,这个?相公?肖雪姻听了,往那方看去,隔着铁门,有一个女子正往这里看来,满眼都是担心!女子拿了吃的递来,还有药。相公,这里有药,你拿去?方礼说了,你走开!常蕙只好喊了,李公子,李予明拿过东西。肖雪姻问了,这是什么药?常蕙说了,参归丸!肖雪姻说了,我是大夫,你听我的,这个药对他没多大帮助,你重新给他拿药,你可以出去?嗯!常蕙点头,姑娘,你说?肖雪姻说了,常蕙去了。方礼又说了,他是我妻子,你看到了?肖雪姻看到了,看出来了,也说了,我看到他身不由己,他很爱你!方礼笑笑,没有说话。肖雪姻问了,究竟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了?还有,他是?肖雪姻问了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看不见脸的人。方礼说了,他是金桥。肖雪姻听过这个名,肖雪姻想起来了,金桥不是死了吗?方礼说了,他是应该死了!呵呵……要是予阳知道……呵呵……方礼叹息着。肖雪姻惊了,怎么会这样?方礼说了,他不说话。肖雪姻说了,他不能说话吗?是不是太久没说过话?我来看看?坐在角落里的人动了,雪姻姑……不是!金桥说了,肖雪姻看到了金桥的脸,这是一个四年不曾打理的人。哦?五年!我不能跟你们说话!这样你们就永远不能出去了!金桥说了。方礼也说了,看到你还活着,我们还能出去吗?肖雪姻说了,不会的,我们一定可以出去。一定会有人来找我们的。方礼笑了,雪姻姑娘,你可忘了你们也被关了多时?肖雪姻说了,也许他们现在已经发现我们不见了,他们会找我们,就是你的朋友。他一定能找到我们。我相信,李大哥也会相信的。李予明也说了,是,予阳会来的。方礼好像听了一点好消息,真的吗?嗯。肖雪姻说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方礼坐着也是坐着,就说了,上次在睦和见过予阳以后我就发现,我娘子瞒了我一些事,我知道了就到了这里。要问怎么回事?他最清楚。李予明说了,金桥,不妨你跟我们说说,难得大家坐在这里,不说话,也是不好过的。金桥想到方才方礼说的,要么大家一起出去,要么几个人都出不去了。金桥也就说了,对不起!我先跟你们说对不起!其实,我只是想参加三友文会,但是我是书童,就在那一天,有一个人,他来找我,他说能让我参加三友文会,但是我要听他的,我就听了。那个时候,金桥的脖子上还有一个金锁,那个人似乎多问了,问了金桥住在哪里!金桥当那个人是来帮自己的,轻信了他。他说,他的公子,想看一场蹴鞠,想看一场少年蹴鞠,他说,他的公子,以前很爱蹴鞠,可惜,以前蹴鞠的人,都不在了,所以他的公子很怀念,很想看一群学子蹴鞠。方礼知道,所以你找了乔飞?让乔飞找我们蹴鞠?金桥说了,我想参加三友文会,但是我不能,所以那几日,我有些苦闷,是乔飞说要不一起蹴鞠?刚好那个人又想看蹴鞠,能参加三友文会,蹴鞠一场,我也觉得好。那个人只有一个条件,他说他有个弟弟,那个弟弟有个朋友是李予阳,他一定要李予阳蹴鞠,而且一定要李予阳和我蹴鞠,我当时想不到许多,就答应了。后来,就是那件事了。李予明问了,那你参加三友文会?金桥说了,没有。也许没有乔飞出现,我也许就参加了三友文会,也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方礼说了,乔飞是为了你才去找你的?是,金桥说了,我是假死,或者是他们要我假死,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把我杀了,我在蹴鞠的时候,感觉心上让人打了一颗石子,我当时就觉得我要昏过去了,后来李阳的蹴鞠打到我的身上,我就昏过去。李阳那个蹴鞠本来也打不到金桥,那么准的打到金桥的心上也是一个石子作怪。不过是,金桥是李阳和越九英之间的,一个火药罢了。方礼说了,常大夫一眼没看出来你是昏死还是死了,你那个时候真的和真的死的一样。到底乔飞知道了什么?金桥说了,我本没有死,常大夫会知道,就算白天不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知道。我醒过来了,我让那个人说的,带了面具可以去参加三友文会,可是,乔飞来了,我一高兴,看到乔飞为我担心,我就跟他说了,我说有好人帮我,我是想参加三友文会,我是要去参加的,我还拿了面具给乔飞看,可是……肖雪姻问了,可是怎么样?金桥说了,我昏过去,这一次,我真的死了,至少在你们的眼里我死了!方礼说了,我知道了,那个人把你给打昏了,并且戴了面具,乔飞看到,他当然要跑,那个时候,一定惊醒了常大夫和常蕙姑娘,好巧不巧,李阳这个时候出现了,好巧不巧,那个人就是为了李阳设局,所以,李阳说他亲手杀了乔飞,所以,你也没有什么三友文会可以参加了。李阳让人吃了药,你是不是也让人吃了药,所以常大夫看到你真的死了?金桥说了,是!方礼说了,常大夫知道这个事,但是老师长不让说这个事,为了三友文会,为了睦和,所以常大夫郁郁而终,所以常蕙也成了帮凶。肖雪姻说了,你不能这么说,常蕙姑娘也许做了隐瞒,你不能说他是帮凶啊!李予明说了,这么说来,我们上次回到睦和,予阳去查这件事,反而给你和常蕙姑娘带来了麻烦。方礼说了,最大的麻烦,是我娘子,不是你们。李予明说了,你刚才说,你是和予阳谈过之后,发现了什么?才会被关这里来的,难道你那时候发现了金桥没死?方礼说了,我哪有那个能耐,我只是知道了当年这一场局是怎么平息的,可是他们很怕予阳知道这个事,是不是予阳知道了,能知道什么呢?李予明说了,予阳已经知道了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姨娘让人请去了海府,睦和有人送了金桥回来,这都是知道的。金桥说了,他应该会知道,这是他和越九英的一场局,那样,越九英找他,他可以让越九英清楚整件事情,甚至,这件事情背后人的真正面目。李予明说了,予阳已经知道了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姨娘让人请去了海府,睦和有人送了金桥回来,这都是知道的。金桥说了,我想,他所知道的还不够,如果他从方公子这里知道,当年常大夫和常蕙姑娘的存在,是很重要的,他应该会觉得自己是一颗棋子,他本来以为他陷入的是一个陷阱,他失足,但是他其实是一颗棋子,有人已经为他摆好了路。当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和越九英在这盘棋上,会从敌人变成朋友并且指向那个下棋的人!看来,那个下棋的人还是下赢了!这实在是匪夷所思!李予明说了。肖雪姻也说了,李大哥,我怎么觉得,这件事和舅爷脱不了干系?李阳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他上次从秦狮堂回来就很不对劲,还有他听到舅爷死了,忽然间急火攻心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李予明只担心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肖雪姻说了,李大哥,都这么多天,他一定好了,他还会来找我们的!嗯!李予明相信着。这里的人,还不知道,所谓的星子和棋子都已经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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