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方译资料很少,度娘对他的描写除了天才以外别无其他,他的家庭成员是一对犹太跨性别恋人,这也是他身上最大的槽点,很多妒忌他成就的人也只能找到这个点抨击他。
而他的危险性不同于太乙,没有什么欺瞒性,他赤裸裸的表现着自己的异于常人,明明是个心理学医生,却比一般人都像心理变态。
他对马川的执念来的让我莫名其妙,马川说不上有多特别,说起纨绔,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身上也无能让一个男人趋之若鹜的点,不至于让方译如此“青睐”。
可方译那眼神时时刻刻都像要扒光马川似的,一点儿缝隙都不留的。
我和马川各自心里都堵着,谁也没戳破对方,我在马川家的客房躺下,我以前来,要不就是和马川打一夜电动,要不就是和他在他卧室吹一夜牛逼,看着这陌生的天花板,我眼睛酸痛,怎么想怎么委屈,怎么想怎么无力,我要是当初恨点心多好啊。
关上灯后,感官也灵敏起来,楼下窸窸窣窣的会有马川和方译的说话声,马川大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听方译一直低低的“蛊惑”,我一句也没听清,床边忽的被压陷下去,紧接着困意就涌了上来。
第二天我看着床边上星点的淡色血迹,只觉得心烦意乱,怒不可揭。
马川开始了他的“平反”大战,夏苏安很给我面子,真的亲自下场了,一大早几个人就在书房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如何翻案,权博惜铁青着个脸坐在一边儿,时不时用眼神示意夏苏安:你做个人吧。
“我们人证物证都太少,仅有的还都对马川先生不利,这是最关键的,也是第一步要翻案的必须点。”夏苏安点了点纯金的钢笔头,他大学之后,的确很久没下过场了,别人看不出来,我倒是知道以他转钢笔的速度一定很兴奋。
“做伪证吗?”马川问,他还挺期待,也对这种事他没少做过。
夏苏安否定道:“现在做伪证太晚了,做出来也肯定是要被戳穿的。”
马川泄气的往椅子上一瘫,方译轻轻撩拨他的头发,满是过度的爱意,另人悚然。
马川白了他一眼,不自在的躲开他,脸红脖子粗的说:“你你你不是说好要帮我的吗?你倒是说阿,在这儿半天了,除了玩我头发屁都没放一声!”
我冷哼了声,惊扰了他们后从外头进来,带上门:“张无忌他妈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我觉得用在男人身上也挺适合,你别是被骗炮了。”反正在场的只要长眼睛也看出来方译和马川绝对不是社会主义兄弟情了。
权博惜看见我两眼发光,刚要过来寒暄,就被夏苏安抢了个先,拽住我的脖梗子,咬牙切齿道:“你明明回家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说着瞄了眼权博惜,“那犟驴这几天跟有病似的拿我撒气,一个好脸色都没有。”
我笑的“憨厚”,试图用干呕来获取同情,但只得到了夏苏安手部更用力的回馈。
“疼疼疼,哥,哥!权哥救命!”
权博惜一听我叫他,瞬间闪现过来,推开夏苏安,护着我对着夏苏安凶道:“你干嘛呢?你那手劲儿多大,弄伤他怎么办?!”
夏苏安敢怒不敢言的磨牙,“我弄伤他?”这话没得到权博惜的反应,立刻气的回身不看我。
“阿畑,你今天脸色好多了,我这儿也这么多人帮着,要不你回医院吧。”
还是马川像个人。
我脸色当然好多了,毕竟…寿命回来了。
想到这个,我非但没多高兴,反而脸拉的更长了。
“放心吧,还是你这事比较重要,别我没病死,你倒提前入狱了。”我往桌子上一靠,昂着头问方译,“说说呗,你啥想法?”
方译还是只看着马川,仿佛这里根本没其他人,但好歹还是回我了。
“这你们不用管,先拖着不要让法院定罪,我自有我的法子。”
方译搂着马川就要走,说的冠冕堂皇的,我自然不会信,所以伸出胳膊去拦:“我和川儿有话说。”
马川也想从他手底下逃出来,却被一下勒的更紧,痛的脸色都变了,方译护保险箱的守财奴似的,虎着脸:“不行。”
我无语了,马川这还没入狱呢,就开始要申请探监了,说个话还要你允许了?
“我就跟他说句话,犯得着嘛你?”
马川点头如捣蒜,手去扒拉腰上的铁爪子。
方译兀自拽着马川先将他推出了门,关门之际,留头回道:“他是我的。”
那口气和表情,是完全侵占式的对人宣告所有权,估计当年八国联军抢圆明园时也是这个鬼样子。
我总觉着马川这是拆东墙补西墙,前是牢狱之灾后是一生枷锁,哪个都不好受。
我没回家,主要是我不觉得昨晚还偷偷坐我床边的人会老老实实的离开,我首先是得去医院看看,寿命回来后,我虽然感觉好多了,但早上依旧吐过血。
我的主治医生职业道德和素养都非常高,我要求回家等死时,他还哭着给我打过不少电话,看见我回来后,老妈子似的一边骂一边给我检查,期间偷偷抹了不少眼泪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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