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你的 你 是我的
褚臻睁开眼醒来,顾渝正安静地躺在身侧休息,而自己的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腰上。
他有一瞬间的慌乱,隐约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自己的易感期,被舞会上的omega激发,这些他都知道。
可是,后面的记忆,他却拿不准,毕竟意识里的情景太不像顾渝的态度了,他以为自己受信息素影响产生错觉。
他收回手,托着下巴看着那张熟悉的睡颜,和之前在医院相比,更为红润,也更白净诱人。
褚臻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趴在顾渝身旁,带着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直到顾渝的睫毛微动,继而眼前人慢慢睁开了双眼。
褚臻心虚地出声:“你醒了…早安。”
“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顾渝打量着褚臻的情况,他知道,易感期最长期限可能会存在一两天。
但褚臻不知是不是有顾渝在身边,恢复地很快。“我没事,倒是你,我昨晚吓到你了吧。”
“没有,是我疏忽了。”顾渝心想,以后会多加注意的。关于信息素的问题,于他没什么影响,但于褚臻,却必须重视。
顾渝掀开薄毯起身,敞开的锁骨赫然映入褚臻眼帘,泛红的痕迹斑驳浮现,引得人浮想联翩,而顾渝还不自知。
褚臻突然想再印证一次,“顾助…”他低声唤道,拇指摩挲着锁骨处的红痕,进而一寸寸靠近,双唇轻轻落在顾渝的额上。
顾渝并没有抵触,维持着靠在床背的姿势,接受他的亲昵。
“看来,这不是我的错觉。”褚臻弯眼笑道。
而顾渝在正视自己的心意后,亦是坦然,听见褚臻的话好笑道:“嗯,不是错觉。”
“那我觉得还不够。”褚臻意有所指地刚说完,顾渝便主动欺身上前吻住了他,生涩而又纯情,放纵而又真心。
浅尝即止,顾渝没有给褚臻伸出舌头的机会,手指抵住他的唇角说道:“我觉得够了”,脸颊还带着一丝红晕。
二人回到庄园已近中午,回去路上褚臻一直盯着顾渝,将他的手紧紧握住。
他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定心,告诉自己,顾渝接受了他的心意。而褚臻意识到,这样的顾渝对他似乎有些纵容。
此时此刻的褚臻像个得到念念已久的心爱之物的孩子,第一次体会到双向奔赴的美好。
“小臻回来了?”秦莹坐在茶几边望向门口。
“嗯,老妈早。”“董事长,夫人。”顾渝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亏得褚臻还敢说早。
“你昨晚带着小渝去哪儿了?”褚易泽没有好气地质问道。
婚礼进行到最后,褚易泽就没见过褚臻的影子,打了几通电话也没人接。
若是褚臻一个人倒是无所谓,带着顾渝一块儿一整晚没有音讯,褚易泽以为出了什么事。秦莹颇了解自己的儿子,宽慰着丈夫早点睡。
“哦,和文玺在一起呢,您放心,没乱来。”褚臻应付完就准备拉着顾渝上楼。
褚易泽显然不相信,转而看向顾渝,“小渝,你说说。”
顾渝捏了捏指腹面不改色道:“董事长,确实是这样的。”为了增加可信度,他继续说道:“我不会跳舞,正巧遇见褚总的朋友,褚总怕我闷照顾我,大家便一起去那位朋友的住处看画。没及时告知您,抱歉。”
说来文玺虽然不着调,但确实是学画的。也因为这点艺术细胞吸引了不少omega就范。
褚易泽对顾渝的话毋庸置疑,沉吟片刻,忽而笑道:“小渝啊,你这孩子,怎么在这一点上一根筋呢?说了在家不叫董事长。下次再听见家里叫董事长,那褚董我可就要扣你工资了啊,惩罚你不听上级安排。”
此话一出,顾渝哭笑不得,连连改口:“褚叔叔。”
“好了,昨晚没休息好吧?你先上楼休息休息?”
顾渝猜想褚易泽应是有话对褚臻说,便点头回道:“那…叔叔,阿姨,我先上去了。”这句话看似对着褚易泽,实则却说给褚臻听。
“褚臻,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眼见顾渝进了电梯后,褚易泽向褚臻招手。
“褚阑这些年,总算有一次是赶在你前面。”
“爸,有事说事。”褚臻不耐烦地打断,他迫不及待要去找顾渝。
褚易泽当即臭了脸,“那我问你,上次在奇客你完全不给你白叔叔面子,中途跑去哪了?”
褚臻没想到他居然问这个,“项目有点问题要急着处理,你知道的,那不是小事。”
“你当你老子傻?我查了,项目那天没有问题。有人看到你进了酒吧,见谁了?你这浪荡性子没个收敛!”褚易泽说上头就气得想动手,被秦莹眼疾手快拉住。
“您都知道了还问我,我去找顾助了。”
“找顾渝?你蒙谁呢!”褚易泽吼道。
“诶诶诶,爸,你怎么不讲道理,说了你又不信。要怪是怪您突然和白叔搞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不问问我愿不愿意,文玺找我,我就溜了。”褚臻半真半假的皮道。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再追究下去没有意义。褚易泽接过话,“说到这个,白柯那事,没得商量。哪一次我说的话你听了?所以这次我也不打算你能听进去。我今天找你就是让你选个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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