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死囚被改判有期
褚臻离开之前警告文玺别乱说话,文玺左耳进右耳出。“顾助理,你们现在怎么样啦?”
“不好意思,我不太明白你指的什么。”顾渝疑惑地回道。
“不应该啊,这不像他的作风。”文玺摸摸下巴,喃喃自语。
“对了,说来你和褚臻缘分不一般啊,那晚在lab没找着你,结果第二天你却自己上门了!褚臻还给我说什么…命定。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你说呢,顾助理。”
顾渝沉默了一会儿,温声道:“之前褚总和我确实不认识。巧合而已。”
“最近你们很忙吗?我找褚臻出来喝酒,好几次都被拒绝,什么时候Z-E开始压榨员工了。”文玺翘着腿吐槽。
前几个月是挺忙,但后面几个月褚臻在家时间不少,平日去总部也没有特殊的,照理说不会没时间出门。
顾渝仔细回想发现,二人休息时间基本一致,休假也待在一起,怕是自己耽搁了褚臻的安排。
正当顾渝思考文玺说的话,褚臻回来了。
“你们在聊什么?”褚臻警惕地看着文玺,总觉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没有好话。
“诶诶,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见色忘义重色轻友,啧啧。”文玺表情做作又到位。
“顾助,你闷不闷?”褚臻直接忽视文玺。
“我还好。”顾渝目光看向文玺,眼神表达出文玺好像比较闷。然后文某一个警钟,坐得笔直,咧嘴朝褚臻笑,褚臻完全没给他眼神。
“算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这场合,我拥有不了姓名。”文玺望天小声说道。
距离婚礼开始时间尚早,褚臻带着顾渝去礼堂旁的小教堂走了一遭。那间小教堂已经有百年,刚刚车开进广场的时候,他们就注意到了那处与别地不太相融却又意外和谐的地方。
因着一直有人打扫,小教堂除却表面透着被岁月侵蚀的痕迹,其他的布置陈设倒是很干净。
教堂尖顶挂着巨大的钟表,不知转了多久,早已在某个深夜缓缓停摆。大门并没有关,里面一片光亮,褚臻看着顾渝的目光问道:“想进去吗?”
“可以吗?”“没问题的,这里当初被传承下来,又被MUF收下后对外开放,算是这里的一个噱头,只不过现在比之前冷清了。”
褚臻先一步踏进门内,顾渝跟在他身后。乍一进入里面,是迎面而来的冷气和陈年木的味道。
伴着皮鞋踩踏木地板的声音,二人已经到了唱诗台前。褚臻注意到顾渝一直盯着墙上的画看,眼神逐渐变得沉重,似乎,还带着一点不可思议和痛苦。
“顾助,你怎么了?”褚臻跨上去握住他的肩。
顾渝被叫得回过神,眼睛里的痛苦仿佛从未出现过,“可能昨晚没睡好。”不然怎么会从这画里看到自己过去的缩影。
墙上那幅画的主旨,是用拉丁文写的。秦莹打电话催褚臻回礼堂现场,而顾渝趁现在用手机把整幅画照了下来,准备回去查查。
等褚臻和顾渝再次进入礼堂,现场已经又变了个模样,配合着即将开始的仪式。
顷刻间迎宾将台下的人群都引领到专属的席位,悠扬的提琴重奏拉开了仪式的帷幕。
主理人说了一大堆祝福语,按着每一步流程进行。红毯的尽头霎时对焦灯光,苍曦在苍锦江的扶衬下缓缓走来。仔细一看,小腹有些微微隆起,不过灯光不算太亮,恍惚间一切如常。
终于见到这位神秘的堂弟配偶,褚臻眯着眼打量。而顾渝敏感的在苍曦迈出第一步时就发现他的异样。
整个仪式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终于在交换对戒后收尾。苍曦已经站了太久,身体有些受不住,一下台就被苍家人扶去休息室。
因着在场的都是有些身份的人,褚易业还是陪着褚阑一一敬酒。褚阑一根经被灌得酩酊大醉,到了晚会时反而婚礼的两个主角都没到场。
舞池里陆陆续续有alpha携手omega进出,褚臻和顾渝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文玺早已经勾搭上不知道第几个omega快活去了。
“臻少,好久不见。”来人是个omega,褚臻对他有一点点印象,但是,记不住名字,于是挑眉看着他。
“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来人直接表明心意,笑得动人。
“不用了,我有舞伴。”褚臻难得笑着拒绝了他,顺势朝着对面坐的顾渝看。
顾渝猛一抬头,正想说自己不会跳舞,褚臻缓缓强调,“你答应了我的。”
顾渝闻言,愣愣点头。
omega没讨着好,怏怏而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深情回望一眼。
之后的两个小时,omega们纷纷找褚臻攀谈,想和他跳舞,无一例外,都被回绝了。
有胆大的omega一上来就企图握住褚臻的手,浓烈的信息素释放在他周围,带着强烈诱导意味。
褚臻的警惕性是S级的敏感和迅速,瞬间黑着脸调节自己的机能,叫来安保将那omega轰了出去。
被拖出去时那人还嚷着自己是褚阑的朋友,引得周遭唏嘘,让褚臻更是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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