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他不过是个孩子,你别总吓他。”秦祐祯无奈地笑着。

    佐璟回过头装模作样地学着秦祐祯平日里的模样冷哼一声,“那我今日,便吓吓你!”

    他做了个鬼脸,扑倒在秦祐祯怀中,嬉笑着扯他的脸颊。

    两人在榻上笑闹了一会,也不知是谁的嘴唇先贴了上去,互相交换了一个缠绵的亲吻。一吻罢,他们额头抵着额头,佐璟深情道:“往后的日子,我绝不放开你的手。”

    “说话算话。”秦祐祯复又在他的嘴角处亲昵地碰了一下。

    “好。”

    佐璟往前挪了挪,将秦祐祯抱得紧紧的,仿佛要将这个人揉进生命里一般。

    两人相拥而眠,直至天色微微发量,一箭矢破空而入,深深地嵌入两人房间里的木桌上,佐璟猛地睁开眼。

    他这一夜惦记着寻找左护法所带领的魔教教众藏身之地的事,并未真正睡着,只是一直闭着眼睛假寐。

    佐璟站起来燃起烛火,在橙黄的烛光下取下箭矢上绑着的字条。

    “藏身之处已明,唯左护法不见踪迹,药已下在水源处,明日见效。”

    佐璟读完,将字条用烛火燃烧殆尽,嘴角带出一抹笑来。他拔下那沾满剧毒的箭头左右看了看,嘟囔道:“十二这个臭小子,也不怕把我给误伤了。”

    在他身后,秦祐祯此时已经穿戴整齐,听佐璟这么说,问道:“十二也过来了?”

    佐璟点点头,用帕子包着箭头给他看,“你瞧这箭头上的剧毒,是田叔特意为他制的,能够用上这毒的,除了十二之外没有第二个。”

    “拿毒箭传消息,他倒是别开生面。”秦祐祯笑着将箭头放在桌上,双手将佐璟抱起来放回了床上,“既然事情顺利,那你便再睡会,等我给你做完早饭回来,再陪我练会功。”

    佐璟坐在床上扯住了秦祐祯的衣裳,“那你呢?现在这个时辰就是做饭也还早着呢,你这一身练功服齐齐整整的,莫不是练功去?”

    “是,”秦祐祯温柔道,“我先去练功,练半个时辰再去给你做早饭。”

    佐璟听完脸色一黑。

    他两腿勾在秦祐祯腰间,两手又揽着他的脖子,像个树懒一样挂在秦祐祯身上,生气道:“不准去,师叔都说了让你好好休息,你便安心休息,就是今天一天不练功都不打紧,更何况下午还有场恶战,你若是不休息好,在战场上丢了性命,我找谁哭去?”

    “你放心,我心中有分寸。”秦祐祯顺着佐璟的毛摸,“昨日与寻桃一战,我心有所悟,今日必得练剑。”

    在练剑这一事上,秦祐祯的执着劲比不亚于佐璟的武痴父亲。

    佐璟气嘟嘟地瞪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他脸上轻柔地盖了一吻,“那我陪你去。”

    他说完便想跳下床去收拾衣裳,却被秦祐祯按回了床上,“我自己练剑去便是,你昨日定没睡好,听话,再休息会。”

    他这话说的,好似自己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

    “该是你听话才是,昨日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不好好养着,非要出去练剑。”佐璟扯着他的脸颊微微用力,“你就气死我吧,气死我了看你还去哪里找我如此风流倜傥的夫郎。”

    秦祐祯无奈地笑了笑,还想再说出去修炼的话,却被佐璟以吻堵住。

    被佐璟连着亲了好几下,秦祐祯无奈地看着佐璟执着的眼神,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躺下。

    佐璟这才开心起来,凑过去在他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亲吻,高兴道:“这才乖嘛。”

    心中忧心事放下后,佐璟这回在夫郎的怀里睡得无比踏实,直至霍俊美过来敲他们的房门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

    武林大会上,燕行门一众弟子笔直地站在燕长天身后,气势十足。唯有佐璟,睡眼惺忪地挂在秦祐祯身上,满脸疲惫,不停地打着哈欠。

    他这模样与燕行门众弟子相差甚远,着实有些太过特别,有些从没见过佐璟的各派弟子们见此小声嘀咕。

    远山派带来的百来多弟子中,有一弟子仗着自己就站在大殿外毫无顾忌地与周围的师兄弟嚼舌根。

    “那人就是传说中佐家的草包老二吧,瞧他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再瞧瞧秦少侠的英姿,啧啧,娶了这么个夫郎,可真是作孽。”

    佐璟听着,无趣地打了个哈欠,戳了戳旁边的秦祐祯,“说你作孽呢。”

    燕行门众师兄弟有听到那弟子无端编排的,本是生气地怒瞪着那弟子,听佐璟这一说,不禁笑出声来。

    燕长天听闻背后的弟子们窃笑声,严肃地回过头看了一眼,众人立即鸦雀无声。他见佐璟还如若无骨般靠在秦祐祯身上闭目养神,也没多说什么,见众人规矩了便又重新转身坐好。

    那弟子和同门说笑间,又再次看向殿内的两人,却见秦祐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看了过来,眼神如若看死人一般,透着一股子冰冷气息。

    那弟子猛地低下了头,心里暗暗心惊,只是被秦祐祯这么看一眼,他就感觉到了莫名地威压。

    忽而身边走过一群人,一水的青色衣裳,正是姗姗来迟的青华派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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