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烛
如今两人简单的交流靠口型便可完成,但不能是复杂的句子。
刚才沈百川那一下咬唇直接将周渊崇迷得不行,恨不得马上将人扑倒,却也不得不放开他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完成这入洞房前的最后一道步骤。
沈百川睨着周渊崇有些迫不及待的神色,故意将一小杯合卺酒喝得极慢,等他终于喝完最后一滴放下杯子,周渊崇已彻底失去耐心,一下子将他扑倒。
喜床上洒满了硬硬的食物,一下子倒下去,硌得沈百川皱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周渊崇掀开喜被,立刻就要将那些劳什子阻碍他好好洞房的东西扫下地去,沈百川却脸红着抓住他的手,手语道“不要,这个,有用。”
周渊崇看着他血红的脸色,立时反应过来,伏在沈百川耳边恶意问道“什么用啊?朕不太懂。”
沈百川怎好意思说是早生贵子,脸红得要滴血,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再看周渊崇。
周渊崇将他手轻轻拉下来,偏要他瞧着他,眸中泛起无限涟漪,柔声道“川儿,今日那个出轿小娘是不是很可爱,你也为朕生一个可爱的小公主好不好,嗯?”
春恩深重,江南行宫主寝殿帝王婚房内,一树梨花压海棠,天明方休。
一整晚,周渊崇顾忌着沈百川的身子,克制又疯狂,极尽温柔之能事,但饶是如此,沈百川第二日起身还是全身酸痛。
一是因为周渊崇整夜的索取,二是因为床下铺着的‘早生贵子’硌得他浑身难受。
成亲第一日须早起,周渊崇贴心地为他穿好里衣,抱着他去了温泉池清洗。
出内室之前沈百川见着低眉顺眼进来收拾的宫人,不自觉的脸颊发烫。
那床上到处都是痕迹,第二日便叫人全部看了去,沈百川有种自己被当着宫人们的面作弄的羞耻感。
明明从前也是如此,但因了洞房花烛夜的名头,这种羞耻感便越发强烈。
周渊崇抱着他去了寝殿后的浴池,浴池周围围了屏风,做了假山石,不用担心会有宫人看到。
沈百川心里那种剧烈的羞耻感稍缓。
周渊崇将他小心放入温热的泉水中,帮他把残留在体内的东西弄干净。
沈百川扶着周渊崇坚实的臂膀,半闭着眸子,长长的羽睫微颤,咬着唇瓣忍着。
直到那股感觉消失,周渊崇帮他彻底清理干净,沈百川才放松下来。
周渊崇看着自己肩膀上沈百川因抓得太用力而留下的指印,宠溺地笑了笑,低头在沈百川咬得红肿的唇瓣儿上浅啄了一口“川儿,难受的话,可以挠朕咬朕,不必忍着。”
沈百川只觉得浑身无力,依在他怀中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周渊崇抓着他细长的手指把玩“川儿,每次都吃进去那么多,你要是个女子,怕是早就怀上了吧。”
沈百川天明方能休息,没睡一会儿,又因着规矩不得不起来,此刻在温热的泉水中泡着,只觉困倦不已,趴在周渊崇怀中,一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压根没听清周渊崇在说什么,敷衍着点点头。
他这幅软软地依附着他的样子看起来太可口了,周渊崇强忍着才没有做出过分的事情,只是无限怜爱地轻轻捧起沈百川的脸蛋,细细吻着。
这种被心爱之人保护在怀中呵护着亲吻的感觉很是舒服,沈百川不知不觉沉睡过去。
周渊崇的胸膛宽厚温暖,沈百川一觉睡到第二日天明,连自己什么时候回到床上都不知道,中途醒来过几次,也是周渊崇缠着他“好川儿,好歹起来吃点东西,待会饿坏了,朕该心疼了。”他才勉强起来塞了一两块糕点便又昏昏睡过去。
看来是真的累极了,周渊崇刮着沈百川的鼻尖暗暗想着,以后不能这么日夜颠倒地折腾了。
寝殿内室床后开了个窗户,尽管严严实实拉上了帷幔,但还是有天光丝丝漏进了室内,淌了几条温暖的光在床上。
沈百川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有些发懵,手指徒劳地伸出去想要抓住那几束细光,却抓了个寂寞。他只好将掌心摊开,让那光能安安静静躺在他掌心,好像抓住了一般。
他皮肤生来白透如上好的羊脂玉,此时那光照在手心,更是将他手掌骨骼照了个透彻。
周渊崇还从身后搂着他在酣睡,沈百川五感逐渐恢复,慢慢觉得躺久了腰酸背疼,于是将周渊崇的手小心翼翼地从他腰上拿下来,舒展身体伸了个大懒腰,才动作放到最轻从被子里往外爬。
眼看着大半个身子都出来了,脚踝却忽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掌抓住,整个人一下子被拽进了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周渊崇呼吸灼**喷薄在他耳畔,低笑道“川儿,想跑去哪里?”
沈百川耳畔一阵酥麻,又想起成亲那晚的抵死纠缠,面颊漫上一层薄红。
他摇了摇头手语道“睡得腰疼,想起来活动活动。”
周渊崇却缠着他没有放人的意思“朕的错,朕帮你按按就好了。”
周渊崇按得确实很舒服,沈百川很受用,便不着急起来,让他揉按舒缓一会儿,索性是周渊崇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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