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

    王敏和柳眉哪敢再待,听到这句话浑身发抖,连忙快速地滚了出去。

    周渊崇从前都是顾着沈百川的身子,很温柔地打横抱着他,今日直接粗暴地扛在肩头,坚硬的肩膀硌得沈百川小腹生疼,拼命踢踹乱打着周渊崇。

    沈百川虽然现今力气不大,但实实在在打在肉上还是挺疼的。

    周渊崇将他双腿紧紧压住,往他臀上狠狠打了一下。

    沈百川一时被打懵了,周渊崇这个十恶不赦的杀千刀的居然打他屁股,他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周渊崇趁着他愣神的时候,来到温泉池边,将他一下子扔了进去。

    沈百川猝不及防,呛了几口水,刚爬起来,就被周渊崇捏住脸颊狠狠堵住了唇。

    周渊崇近乎惩罚般狠狠吻沈百川

    沈百川下意识抬腿想踢周渊崇。

    周渊崇拿腿狠狠夹住沈百川的双腿,让他无法故技重施。

    沈百川便只好去咬周渊崇的唇舌,狠狠一口,血腥味立马弥漫在两人唇齿间,周渊崇疼得瑟缩了一下,却没放开,手上更加用力地捏住他的脸颊,使沈百川不能再咬,吻得血腥、蛮横、热烈。

    周渊崇直吻到快窒息,才肯放开人。

    沈百川被吻得全身无力,在温泉池中间无所倚靠,只能攀住周渊崇,才免于被池水淹死。

    周渊崇眸子里似浸了血“沈百川,居然敢叫朕去碰别人,朕在你心中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心中可曾有过朕。”

    沈百川余出一只手来不停地抗拒着周渊崇粗暴的动作,想狠狠骂他,却口不能言。

    周渊崇不等沈百川回答,便又缠上来凶狠地吻他。

    就在池水中间,周渊崇把着沈百川,直作弄得人晕过去又醒过来。

    沈百川像身不由己的浮萍,被周渊崇顶撞得七零八落,身心俱裂,却又不得不依附于他,最终还是没忍住,落下泪来。

    周渊崇直发疯到日上三竿,才终于将沈百川从池子里捞起来,抱到了床上。

    疯狂的怒火过后,周渊崇看着沈百川毫无血色的脸,昏迷中仍深皱的眉头,浑身被凌虐的痕迹,后面流出来的丝丝血迹,才开始觉得后悔。

    他伸手去摸沈百川,才发现他遍体生寒,身上直冒虚汗,触手惊人的凉。

    心狠狠跳了起来,恨不得回到昨晚一巴掌扇醒自己,明明太医说了,川儿的身体再经不起折腾,须得好好珍惜、静养,他昨晚居然还能对他如此凶狠,不要命一般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

    昨晚他是真的气过头了,明知不可为,却无法控制住自己。

    他从小到大遇事都很能忍,很能控制情绪,可是一碰上沈百川,便什么理智、自持,全都抛到脑后,生气起来简直都不像他自己了,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做错事,一次又一次伤害川儿。

    御医赶过来为沈百川扎针治疗,摸着沈百川的脉象直叹气。

    “陛下,若再来一次,恐怕月妃娘娘大限将至啊。房事上,陛下还是要节制些为好。”

    周渊崇听得心惊不已,御医走后,抱着沈百川久久无法回神。

    什么叫大限将至?周渊崇吻着沈百川光洁的额头,浑身竟不可自控地微微颤抖。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害怕过什么,沈百川是他唯一的软肋和命脉。

    若是沈百川死了,周渊崇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活下去,如果度过没有他的漫长余生。

    周渊崇这一刻恨死了自己,可是再恨又有什么用呢?伤害是挽回不了的。

    摸着沈百川光滑的皮肤,周渊崇忽然想起了他后面还没处理,连忙将人翻过去看。

    只见那处肿胀不堪,稍微动一下便往外渗血,一看就是经过了惨无人道的蹂躏,周渊崇心像是被人拿鞭子狠狠抽了一下。颤抖着手指拿过药膏,很轻很轻地抹在沈百川后面。

    然而饶是他动作十分轻柔,药膏沾着伤口,还是火烧般的刺痛,沈百川疼得无意识呻吟。

    周渊崇将他搂在怀中,再不敢乱动。

    沈百川再醒来时,已是傍晚,睁眼便是周渊崇担忧的眉眼“川儿,你醒了,还疼吗?”

    还疼吗?狗皇帝居然有脸问他还疼吗?他快疼死了!

    沈百川挣扎着想离开周渊崇的怀抱,却只稍微动了一下,便牵扯到伤处,疼得他两眼发昏,身上也因为昨晚的剧烈运动而酸痛不已,索性放弃了挣扎,只拿一双浸了寒冰的眸子瞪着周渊崇,无声地说了句“滚”。

    周渊崇看懂了,心瞬间就被刺伤,却仍不愿放手,他俯身亲了一下沈百川的额头“川儿,昨晚是朕不好,你原谅朕。”

    沈百川没说话,周渊崇继续自言自语忏悔道“朕昨晚本打算跟你好好说学舞的事,想着你如果愿意,朕自然高兴,如果不愿,朕也不会强逼你。可你昨晚一回来便冷着脸,不许朕碰你,十分嫌弃一般。又拿话激朕,把朕往别人身上推,像是压根不在乎朕是否宠幸别人。朕一时气恼,便强迫了你。朕”

    周渊崇咬了咬牙,他这辈子从来没对人这么卑微过,即使是最苦的年少时期,遇到再难的事,也咬着牙没服过一句软,打碎牙合着血往肚子里咽,硬生生挺过来。可是对着沈百川,他却甘愿卑微“川儿,朕对不起你,你原谅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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