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
平日里不管多晚回来总要亲昵地搂着他嬉闹一番,面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今日表情却有些冷淡。
若是平日,沈百川还会花心思猜一猜周渊崇为何不快,因着周渊崇如今帮他这么大的忙哄上一哄。
可是今天老方丈说的话始终梗在他心口,他不由得有些迁怒,也闷闷地在一旁换衣服,装作没看到周渊崇。
周渊崇目光灼灼地看着沈百川自个儿脱下外衣,厚厚的马甲,里衣,靴子,解开墨黑柔顺的发倾泻在雪白的脊背上。
等到沈百川身上只剩下亵裤松松垮垮坠在腰间,漂亮的胸腹肌暴露在他眼前的时候,周渊崇舔了舔嘴唇,终是忍不了,光着脚下床三两步踏到沈百川身边,将人一下子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
床上铺了厚厚的锦被,不至于摔疼了沈百川,但他对于周渊崇的动作十分不满,于是在周渊崇吻过来的时候,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眯着眼睛释放出危险的信号。
周渊崇不敢对沈百川再用强,叹了口气放弃了亲吻,将人用被子裹在怀里,嘴唇磨蹭着他雪白的后颈,口气有些冷硬“川儿,你今晚做什么去了?”
沈百川光着半个身子贴着周渊崇的身体,很有些不舒服,一时心思分散,没去深究周渊崇的语气和问题,手语道“你不是知道吗?我和阿青他们去逛庙会了呀。”
沈百川搞不懂周渊崇干嘛问这个,他不是派了暗卫全天不离地跟着他吗?按理说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才对。
周渊崇轻咬着沈百川的肩膀,留下小小的牙印,语气很是微妙“朕问的不是这个。川儿,今日和你举止亲昵的那个人是谁?”
沈百川被周渊崇咬得微痛麻痒,将肩膀缩进被子里盖住,这才听出周渊崇语气中的酸味。
这是,吃醋了?
沈百川见过周渊崇很多样子,威严的,狠厉的,无情的,捉摸不透的,深深沉溺在情欲中的,还真从未见过他吃味儿的样子。一时觉得新奇又好笑,灵光一闪,装作不经意露出一抹暧昧的笑,温柔道“没什么,一见如故的朋友罢了。”
周渊崇一定是听了暗卫的详细汇报,对于他在长得很是俊俏的公子手心写字,好多次相视一笑,桥下的告白情诗,耿耿于怀。
沈百川有心逗他,一个表情一句话就够周渊崇抓心挠肝了。
那天,周渊崇说自己爱他沈百川爱到无可救药,沈百川后来想想周渊崇对他做过的那些事,也觉得很是矛盾,但他还是不信他对他是爱到极深,只觉得他可能是贪恋他的容貌和身体。
可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让沈百川慢慢确信,周渊崇没有说假话诓他,毕竟细微的动作和表情骗不了人。而沈百川慢慢也对周渊崇有些微妙的情动。
可这又能怎样呢?沈百川明白,周渊崇始终是他的仇人。他眼下跟他虚与委蛇,也不过是因为周渊崇许诺了帮他,他确实也需要他的帮助,他选择最后相信一次周渊崇。而且,在与周渊崇的缠绵中他确实很享受。
他从小到大,一心练功练兵,渴望征战沙场,在周渊崇手下当将军的三年也一直兢兢业业。说来好笑,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身强体壮,干劲十足的时候,居然从未碰过女色,从未沉溺于温柔乡,享受过世俗的快感。
第一次经历情事,还是周渊崇给他的,一次次,带给他灭顶的快感。
这些快感是他禁欲的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而且尝过一次,便再也无法忘却,想要一次又一次。
尽管沈百川心理上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脏,可是身体上,他抗拒不了,事情发展到今天,他甚至是十分迷恋的。
周渊崇果然上当,他在其他事情上杀伐决断,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是在和沈百川的感情上,却一直都相当不理智。尽管知道吃醋很幼稚,但周渊崇还是忍不住。
他心里像有团邪火在烧,不快道“什么一见如故,甚至需要赠情诗才能抒发,嗯?”
沈百川听着周渊崇的语气,越发觉得有趣,刚才一肚子闷气居然尽消了,装出向往的样子道“那位公子长得很是俊俏,所以我才一见如故。”
这下彻底把周渊崇的火给挑了起来,他一个翻身,掰过沈百川的身子压在身下,目露危险的光芒,手指重重地按揉着沈百川的红唇“比朕还俊俏?难道朕还不能满足你?跟朕在一起还想着别的男人?”
沈百川看着周渊崇愠怒的表情,听着他认真吃醋的话语,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笑容很是狡黠,带着几分孩子气,在沈百川的脸上绽放得格外冶艳动人。
周渊崇看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生气道“你诓朕?”
沈百川看着他,笑容格外灿烂。
周渊崇生气地重重吻住他柔软的唇,用近乎要将沈百川吃进去的力道撕扯纠缠着,狠狠惩罚他,口中道“你居然敢戏弄朕,看来朕是好久未罚你了!”
周渊崇说着,边热烈地吻着他,边将手伸入沈百川的亵裤内,把玩着他的要害。
沈百川被玩得眼角绯红,媚眼如丝,一时情动不已。
周渊崇放开沈百川早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两人皆是喘息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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