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对不起，我爱你

    周五下午放学的时候赵子启和程苏说晚上要去参加同学的生日会，可能会晚点回家，程苏嘱咐赵子启不许喝太多酒，也就让他去了。

    KTV里一群十bā • jiǔ 岁的少年少女嘻哈玩闹，庆祝好友过生日。女生都挤在一起唱歌自拍，男生则坐在另一边摇骰子喝酒。赵子启大概是最近一段时间运气都不好，次次摇出来的点数都是最小的，连着几瓶啤酒下肚赵子启就感觉有点发懵，摇摇头走出去想换口气被其他人拉住了。

    “赵哥输了就想跑？再来再来，你今天怎么着也得摇出一个666才行啊！”

    “就是就是，咱们换个规则！咱们就赌赵子启什么时候能摇出666怎么样？”

    “好！我觉得行，摇出来我们喝，摇不出来赵子启喝！不过我觉得他今天肯定摇不出来！”

    赵子启本就是孩子心气重，被这么一起哄早就忘了程苏之前的嘱咐，重新坐下来骂道，“你们这群贱人，等着我今天一定要给你们摇出个6来！”

    孩子们玩儿起来就不记得时间，一直到快十二点了几个同学的家长都打来电话开始催促回家生日会才结束。到结束的时候赵子启终于摇出来了个6，人也醉得看不清点数了。

    几个还稍微清醒的同学把赵子启送回家，看到程苏阴沉的脸色吓得丢下赵子启喊了句“老师再见！”就跑了。

    赵子启刚才在KTV里已经吐过一回了，现在胃里空荡荡的十分难受，头也很晕，瘫软在沙发上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程苏看着浑身酒气的赵子启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把他扶回卧室扔到床上。

    赵子启躺着感觉有人在脱他的衣服，仅剩的理智让他睁开眼睛，看到是程苏坐在他旁边。

    “老师……”赵子启突然翻身把程苏压在身下，双手撑在程苏身体两边把程苏圈禁起来，低头亲了亲程苏，看着他的眼睛，“老师，我想你了。”

    程苏想推开赵子启，却被赵子启压得更紧了，空气里全是酒精的味道。赵子启趴在程苏身上，在他耳边呢喃低语，“老师，我喜欢你。我错了，我以前都错了。我好想你，你不在我身边我好难过。你不理我，也不爱我了……”

    程苏听着赵子启胡言乱语，少年的身体紧紧贴着程苏，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依旧让程苏感觉烫得难忍。

    “赵子启你放开我！”程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赵子启却紧紧抱着程苏不撒手，程苏感觉肩膀上的衣服有点湿润，然后他听到了赵子启细微的啜泣声。

    “老师对不起，你不要不理我了。求你了，你不要不理我了。”赵子启难过得心脏像是要裂开一样，他想到这一段时间程苏对他的态度，那么冷漠那么冰冷，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孤独无助。

    “老师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我错了，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好不好，求你了老师……”赵子启的啜泣声渐渐变成让人心疼的痛哭，他搂着程苏痛哭着，嘴里还一直喊着对不起。

    程苏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竟然会让让赵子启如此难过，他抬起手轻轻安抚着赵子启，心里意识到赵子启真的还是个孩子，不懂该怎么处理感情问题，他对待感情永远都那么直接那么横冲直撞，热烈而纯粹。当年的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人在不懂爱的年纪里，往往才爱的最彻底最纯粹。

    “小启，别哭了。”程苏摸摸赵子启的头，“乖，不哭了。”

    “对不起我不懂你，我不知道该怎么爱你。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可是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程苏叹口气，“小启，吻我。”

    赵子启抬起头眼睛通红，脸上的泪痕让他看上去更像个被抛弃的脆弱的孩子。程苏搂住赵子启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程苏的动作永远都是那么温柔，像南方四月的微风，轻轻扫过少年柔软的唇瓣。

    “程苏，你完蛋了。”程苏在被淹没理智之前，满脑子都是这句话，“程苏，你这次真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