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吵架

    从办公室出来到放学一直到回家赵子启都没和程苏说过一句话，程苏知道赵子启在闹别扭，小孩子脾气就这样，一会儿就好了。

    回家后程苏回书房写教案，赵子启在客厅看电视，说是看电视但电视上在演什么他都不知道，眼神一直往书房瞄。书房门开着正对着客厅，赵子启能看到程苏戴着眼镜正伏案写字，偶尔停下来思考一会儿。

    赵子启确实在为今天程苏叫他去办公室的事情不爽。他觉得程苏总是把他当孩子管教着，尤其在学校里对他格外严格，这种严格在赵子启看来更像是一种不信任。

    晚饭的时候赵子启和程苏沉默地吃着饭，程苏还在想下周的考试安排，赵子启因为心情不爽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不舒服吗？怎么就吃这么点？”程苏看赵子启放下筷子不吃了，问他怎么回事。

    “不用你管。”赵子启没好气的扭过头去不看程苏。程苏无奈的叹口气放下筷子，看来今天这孩子的脾气有点大。

    “还在生气？”程苏有点头疼，虽然他是老师每天都和这种十几岁的青春期叛逆少年打交道，但赵子启不一样，程苏不知道该怎么和赵子启交心。而且仔细想来两个人真正交心的时候几乎没有，也许今天是个好机会。

    程苏站起身走到赵子启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来书房，咱俩今晚好好谈谈。”

    赵子启看着程苏的背影，眉头扭成一个疙瘩也跟着去了书房。

    程苏喜欢看书，书房里有一面墙壁被程苏打成书柜放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另一边的空位置放着一张单人床是程苏以前看书的时候休息用的，现在他坐在床上拍拍空位，“过来，坐下。”

    赵子启沉着脸坐下，看着程苏问，“你要说什么？”

    “我问你，在你心里我是你什么人？”

    赵子启想了想，想不出答案。程苏是他的老师这点毋庸置疑，但除此之外应该还有点别的。

    “怎么不说话？你平时是怎么叫我的你不知道吗？”

    “你是我老师……”

    “作为老师，我要对每个学生负责，尤其是你。我知道你在气我对你太严格了，气我今天为什么不信你说的话，但换做任何一个同学我都会这样。因为在学校你们是学生我是老师，我要确保你们每个人都是安全的。”程苏看着赵子启变复杂的表情，拍拍他的脑袋，“你还是个孩子，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我不是小孩了！”赵子启就讨厌程苏把自己当孩子，“你总说我是孩子，说我还小，我今年十九岁了，我成年了！”

    “在学校里，你就是个孩子。”

    “那在家呢？在家你也把我当孩子？你在我身下爽的时候怎么想过我是孩子？！”赵子启出口伤人，程苏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放在赵子启肩上的手也拿了下来。等赵子启想要道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程苏站起身背对着赵子启，“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我们之间的关系很不正常，一开始我就应该制止的，但是我却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感情，我要对此负很大的责任。等这周考完试我会联系你爷爷……带你回家。”

    “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赵子启想抱抱程苏，却被程苏推开了。

    “你出去吧，今晚我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