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朕
奚炀跑出去追他,跟随郦珝的脚步一路跑到偏殿。推门一看 ,好嘛,郦珝又钻到床上去了。
“朕跟你讲,你这样是不行的。奚炀隔着帐子跟他交涉。八百年前也有个田老爷子也跟你一样,这老爷子是蔡国国君蔡桓公他这人就是有病也不让人看。当时有个名医看了他三次说他有病,这老爷子嗷卵犟。然后没过半个月死的邦硬。 你可不兴向他学。”
罗帐掀开一条缝,郦珝似信非信的探出头。“你别乱说 ,大晚上别让我做噩梦。”
“所以说就让太医看看你,你也好睡的安慰。”奚炀连哄带骗,终于郦珝松了口勉强默认奚炀给他请太医。
奚炀吩咐掌事太监 “陈砚,去太医院叫李慎过来。”
“是,奴才遵旨。”陈砚不敢怠慢即刻领命带着人去请太医。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李慎抱着药箱急匆匆从外面赶来。
“微臣叩见皇上。”李慎跪地行礼,他是这太医院院判平日只给皇帝问诊。
“免礼,李慎你过来。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奚炀扶起郦珝。
望闻问切。李慎仔细观望郦珝的面色。这位异国美人当真是绝色倾城,虽然说白发红瞳面目稀奇了些但这模样实在没得挑。难怪皇上对他如此厚爱。
“李慎看出什么了没有?”李慎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郦珝 ,他的眼神让奚炀很不舒服。
李慎回过神惊出一身冷汗,他居然当着皇上的面觊觎皇上的人这简直是罪该万死。不过说来也怪,这后宫美人如云,他身为太医院院判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今天居然阴沟里翻船,被个男人迷倒了。还好郦公子是个男人不怕授受不亲。
“看公子的面色,未有异常之处。敢问皇上可否让微臣替公子把脉。”
奚炀拿起郦珝的手翻过。李慎半跪在地双指搭在他的腕上。过了一阵,指尖浸出的汗水黏在郦珝的腕上。李慎冷汗淋淋。真是奇了,他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脉相。脉搏平稳,一柱香多的时间竟然没有任何变化。
这不该如此……
可李慎不敢说,他自己不敢透露自己的无能。
“敢问公子可有哪里不适?”没有办法实在看不出病 只能让得病的人自己描述。在按照他的描述找个合适的病症安上。
郦珝撅嘴: “我好好的。本来就是没病,他非要说我有病。”
这?李慎转头看向奚炀,奚炀简单把郦珝嗜睡厌食在症状说了一遍,又补充了一句:“他路上都好好的 现在突然就这样了。”
奚炀加重语气听的郦珝直皱眉,他辩解道:“我哪有病啊?我就是累着了想休息。好烦啊,又要喝药。“
懂了。李慎心中了然写好药方。行医治病。特别是在皇宫当差。不仅要医术高超,还要会看人脸色。既然皇上说他有病那他就一定有病。查不出什么病,只能顺着皇上的意思给他开药,开的都是些宁神健脾的温补药。没病吃了也没害。
药煎来,郦珝捏着鼻子一脸不情愿的喝完 。看碗底见空奚炀才放下心 。他宽衣解带,就要上床。
“我不跟你睡。郦珝摊手扑在床上。你走,我要一个人睡。”
奚炀紧握腰带,面色难堪。这像什么话他裤子都脱了居然不让睡。
“你快走吧,我睡了。”郦珝把罗帐一拉,将奚炀拒之帐外 。
从来没见过有人敢抗拒皇上。宫女太监们连呼吸都紧了,生怕皇上一怒之下牵怒他们。
奚炀在帐前站了片刻,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