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不相干
皇宫的礼节真是繁琐,回个宫还要在外面耗这么长时间。郦珝渴的很端起茶一饮而尽 。一旁的宫女太监暗自发笑:果然是小国蛮夷 毫无仪态可言。奚炀提起茶壶又给他续了杯。这下他们再也笑不出了,皇上对人向来只宠不爱,唯独对这位异国美人可是上了心。
“那个穿黄色衣服的。郦珝边说边比划。站在最前头那个,是你的贵妃?怎么不见你的皇后呢?”
这祖宗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下人听得心惊胆战。奚炀神色如常:“朕没有皇后,她们都担不上。不过这皇后近在咫尺也是要有了。 ”奚炀盼着他再问下去,可郦珝只是很敷衍的点点头丝毫没有关心的意思。
“你妃子好多,看得我晕头转向都分不清哪个是哪个。”那一大堆莺莺燕燕,看得人眼花缭乱,实在佩服奚炀的内力。
“是多了些。奚炀就像是被正室在青楼捉奸很是尴尬。朕走了近一年早没碰她们了。朕现在只和你好,朕现在保证再不碰她们。”
“说什么呢你?我还碍着你行房了?我就随口一问,你别那么多心。”郦珝漠不关心的态度人奚炀有些失望,他原以为郦珝会在乎他,哪怕吃个醋冲他发发火也好。
他们正说着,掌事太监陈砚从前门进来 :“禀皇上,朝中的几位大人在鹿鸣台候着说是有事要与皇上商议。”
“知道了,朕这就来。”奚炀起身离去临走了也不忘叮嘱下人让他们好好伺候郦珝。
小雪狐皎皎跳上郦珝的膝头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郦珝站起身:“我累了,在哪歇息?”
“公子这边请。”沁霜领着他去寝宫,因为皇上走的匆忙也没给他册封宫殿。所以便只能将他安排在偏殿。
皇上住的宫殿,即便是偏殿也是华丽至极。宫中放着一张乌木描金雕花大床,上罩芍药蝶纹软烟罗帐。檀木博古架上放了两对羊脂白玉瓶,九凤鎏金鼎炉香烟袅袅。
这床好软,郦珝撩开床帐坐了进去。他身下垫着的是夏日特供冰丝缎 ,触碰肌凉爽细腻柔软坐上去就让人想睡。
“我不喜欢这么多人伺候,你们能下去吗?我想一个人睡。 ”
“是。”他们离去时有个宫女顺手抱起床底下那只雪白的狐狸。
“等等,别把它拿走。它跟我一起睡。”迎着宫女们诧异的目光,郦珝抱起皎皎。
这?算了。毕竟是蛮夷,哪怕是个皇子都不讲究居然跟畜牲一起睡。碍于奚炀的吩咐他们表面上还是维持着应有的恭敬。
“睡觉喽。咝……哎呦。”郦珝脱下鞋袜露出脚踝 ,脚上的银环已然嵌入肉里鲜血浸透袜子。皎皎看着伤口眼神愤恨又无奈。
“果然,我是离不得那,这东西拴着我呢。”他自嘲的摇摇头语气透着无奈。
皎皎按在他的伤口上,抬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与他对视。
“这……再等等吧。我想看看,万一他没我想的那么强盛。他对我们挺好的。搞垮了他,我心里过不去。”虽然破解的办法近在咫尺但想到奚炀对他的好,郦珝有些下不了手。
皎皎叹了口气不远千里跟着来着。到底是为了什么?眼看就要成了还这么磨磨唧唧。莫非真是动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