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血海深仇?私刑?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向叶瑜,想要问他些什么,还没我等说话,叶瑜抢先一步开口。
“死者陈渊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极度拜金,私生活混乱,发情期全靠抑制剂,剩下的时间和各种人搞在一起,同很多人都发生过性/关/系,冯队正在核查,听说已经找到犯罪嫌疑人了。”
惊讶于这小孩儿能力的同时也忍不住疑惑。
这还没解剖呢,犯罪嫌疑人就出来了?算了,还是先解剖,得到一些有力证据再找冯队好了。
“叶瑜,解剖记录,4月18日,皮表重度烧伤……”
熟悉的Y字形刀口,接下来是分离胸骨、剥离粘膜,一系列解剖工作结束后,解剖记录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死亡原因。
“法医科科长苏辰熙确认,死者疼痛机体应急过度,微循环血流淤滞,各器官坏死,导致死亡。”
说的简单点,就是疼死的。
后续的缝合完全扔给了叶瑜,我一个人回到办公室,桌面上的文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是痕检科的报告,我大致翻了一下。
没有找到作案工具,没有指纹、也没有脚印,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看来这是个聪明且淡定的凶手。
坐在椅子上沉思着,我的注意力愈发地集中,大概是我大脑的联想机能比较强,一旦深入思考,脑子里就会重现案发时的场景。
虽然模糊,但不断出现惨叫与求饶,血腥的画面和魔鬼一样病态的笑声,这些都使我心里的压抑感愈发沉重,那感觉就像置身沼泽,恶心、粘稠,越挣扎陷的越深……
不能这样,我得尽力摆脱低落的情绪,又一次深呼吸自我调节,理智逐渐代替了压抑的情感,思路逐渐清晰。
那么首先,我不觉得水性杨花的Omega需要这样的惩罚,我有义务帮他找到凶手,其次,这样的手法,凶手应该是个……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思路又一次被打断,我整理一下情绪,捏着眉心说了个字。
“进!”
叶瑜推门而入,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又轻手轻脚地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他似乎察觉到我情绪的低沉,尝试性地问了一句。
“师父?你?还好吗?”
“啊?我没事。”
我故作镇定,尽量一副轻松的样子,但心底的不痛快是掩饰不了的,我漫无目的的翻着手里的文件,纸张摩擦发出“哗哗哗”的声响,多余的事情做得越多,心底的不安表现得越明显,场面很尴尬。
叶瑜好像天生就能察觉我的尴尬,清清嗓子问了一句。
“师父,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关于陈渊的案子。”
台阶送到脚下了,还不下就是脑子有病,我合上手里的文件夹抬头看向人,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询问不加掩饰。
“师父,shā • rén 烹尸我知道,但那大多数是为了毁尸灭迹,可陈渊的案子……我有些不能理解。”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只是有个想法罢了,既然叶瑜问了,我不妨和他说说。
“我有个方向,但不太确定。”
听完我的话,叶瑜显得有些兴奋。
“师父快跟我说说!”
看这副样子,我无奈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一晃。
“两种可能,第一,血海深仇,第二嘛……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