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太傅

    莫名其妙被甩了一口锅的春绘:“......”

    咋就这么巧,娘娘就心血来潮绣过这么一回,偏偏就被外人给看见了。算了,娘娘名誉要紧,说是我绣的就是我绣的吧。春绘接话道:“太傅大人,那个鸢字的确是奴婢按照娘娘的吩咐绣的。”

    萧文柏看着主仆俩的一唱一和,心道要是娘娘脸上的心虚能够再收敛点,他或许就看不出来这字是她绣的了。他偏头对乐天吩咐道:“把兔子还给娘娘。”

    这兔子一丢就是好几个月,二妹原本是伤心的,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早就又有了新欢,哪里还记得昔日丢在宫里的兔子。

    乐天听到吩咐,不情不愿地把兔子抱给春绘。春绘一接过来,连忙帮雪团把小衣给整理了。

    “多谢大人成全。”虞鸢笑道,欣赏他的识时务。

    “昨天皇上因为身子不适,落下了一天的功课,臣还要给皇上补课,就先向娘娘告辞。”萧文柏拱手行礼道。

    “太傅大人教习皇上辛苦,哀家就不留你说话了。”虞鸢回道。

    等他们走远后,虞鸢抚摸了好一会儿雪团的头,嚷道:“你这只坏兔子,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丢了。”

    “娘娘,雪团可机灵着呢,宫里谁人不知您养了只兔子,不会丢的。”春绘回道。

    虞鸢突然想到什么,吩咐冬雪道:“你回仁寿宫一趟,告诉太妃们雪团已经找到,让她们费心了。”

    “是。”冬雪福了福身子。

    这时,夏问小跑着找了过来,看到虞鸢怀里的兔子,连忙行礼道:“恭喜娘娘找到雪团。”

    等站起身子后,她才道出正事:“娘娘,丞相大人在听雨轩等着您呢。”

    虞哲?虞鸢眉头一皱,这只老狐狸好端端地进宫找她做什么?上次不欢而散,没能赐婚成功,他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她把雪团抱给春绘,理了理衣服和头上的珠钗,正色道:“回宫。”

    一进门,便看到虞哲已经端坐在椅子上静候,虞鸢连忙扬起一抹笑道:“父亲怎么突然过来了?女儿都没好好恭迎,还请父亲不要怪罪。”

    虞哲等她走近,才慢悠悠地从椅子上起来,正要朝她行礼,便被她一把托住手臂:“咱们父女二人难得一聚,父亲就不要多礼了。”

    虞鸢说话态度是要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她心中盘算好了,不管虞哲让她干什么,她都只管摆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怎么说自己可怜怎么说。

    实在不行,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咒骂命运不公,年纪轻轻就守活寡,这对于女人的打击是致命的,想来他也不好再要求她做什么了。

    这一套做法,以不变应万变,反正态度摆得足足的,她就不会输。

    虞哲上下打量他这个大女儿一番,大女儿恭敬依旧,但就是给他一股不一样的感觉。他开口喊道:“娘娘。”

    立马被虞鸢打断:“父亲,这儿又没有外人,你这样喊女儿,就是要与女儿生分了。”

    虞哲清了清嗓音,又喊她:“鸢儿。”

    “哎。”虞鸢笑容甜甜地回应着。

    “鸢儿,我此次来,还是为了你妹妹的婚事。”虞哲开门见山直接进入主题。

    又是找她赐婚?是轩辕翊还是景泽轩?她一想到她还是深爱轩辕翊的人设,立马小心翼翼地忐忑地询问:“王爷?”

    “不是王爷。”

    虞鸢立马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庆幸的表情。

    “是景王府的大公子,景泽轩。”虞哲也不卖关子直接道。

    虞鸢像过来人一般点点头:“景公子文武双全,妹妹真是好福气。”

    虞哲听她这么说,终于露出一抹笑:“鸢儿,你给你妹妹赐婚吧,想来以后景王府的人也不敢怠慢了她。”

    虞鸢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疑惑地问:“父亲,你为什么不找皇上赐婚呢?”

    “皇上还小,分量不够。”虞哲的脸上收敛了笑容。

    他和景王两个人去求圣旨,但皇上手中居然没有玉玺,那求到的圣旨还有什么用?一想到玉玺,虞哲眼神暗了暗,透着一股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