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太傅
虞鸢笑脸一收,震惊地站起身来,朝着雪团刚才待的凳子上看了看,果真没有它的身影,瞬间慌了神:“雪团呢?”
三位太妃和荣华公主也被雪团的突然消失给惊到了,荣华公主忙说:“娘娘,刚刚还在这里的,你别急,让宫人们找找。”
秦太妃连忙说:“是啊,虞妹妹,先别急,雪团肯定走不远,还在仁寿宫。”
随后她吩咐彩琴道:“召集宫里所有人去找雪团,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虞鸢心里突突的,害怕雪团被有心人抱了去,便道:“几位姐姐,我可能无法陪你们打下去了,我要找我的雪团。”
“我们也打好久了,帮你一起找吧,也顺便走动走动。”文太妃站起身道。
“是啊,我让翘碧也帮忙一起找。”惠太妃也站起身道。
所有人都知道雪团对虞鸢的重要性,每天像抱孩子一般抱在手里,轻易不带出听雨轩的。
“雪团既然是在我宫里丢的,我也难辞其咎,挖地三尺也要给妹妹找到。”秦太妃说完,便风风火火地召集人在宫内找。
“太妃,奴婢在窗棂这里发现了雪团的毛。”一宫女惊喜地捧着白色的毛道。
难道雪团贪玩从窗户处跑出去了?宫人们被她们打麻将吸引,所以也没注意到雪团何时跑出去的,虞鸢想到这一层,对周围人道:“我出去找找,姐姐们要是找到了就派人知会我一声。”
“哎,你去吧。”秦太妃摆摆手。
虞鸢带着春夏秋冬来到宫外,在地上意外地又发现了一撮雪团的毛,她惊喜地对夏秋说:“你们兵分两路,春绘、冬雪跟哀家一路。御膳房那儿也要派人过去瞧瞧,就算它在那儿,身上穿着哀家给它准备的小衣,想来他们也不敢对它做些什么。”
“是。”夏秋带着人从其他石子路散开。
虞鸢则带着春绘和冬雪沿着落着兔子毛的小路找,没走几步,就又发现一撮雪白的毛,她心中一定,大约雪团就在附近了。
这时,一道惊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听上去是个年轻人的声音:“咦,这不是二小姐丢的兔子吗?”
虞鸢听了,眼前一亮,忙顺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刚走两步,又听到年轻的声音传来:“这兔子怎么还穿着衣服?太傅,这衣服上有字!”
这么一听,虞鸢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雪团这是找到了。
还未接近,又听到年轻人的声音响起:“这是什么字,鸢?谁绣的啊,可真丑!”
话里充满了嫌弃的意味。
虞鸢闻言:“......”
撸了把袖子,她到要看看是谁在评价她的字!
拐角的不远处,一高一矮站着两个人。虞鸢的眼睛一下子就被高的那个人吸引了过去,男人身形颀长,长身玉立,五官精致略显柔和,一双剑眉隐藏着逼人的锋芒,眼神探过来的时候,明明温柔似水,但在内敛的柔情中又不失外显的锋利。
矮的那个穿着小厮的衣服,怀里抱着雪团,翻弄着它身上的小衣,像是要把小衣给脱下来。
虞鸢收回打量男人的眼神,大喝一声:“住手!”
哪里来的小厮居然敢拔雪团的衣服,不知道是她亲手穿上去的吗?
小厮被喝得住了手,呆呆地抱着雪团立在原地,看着她们一行人走过来。
春绘作为大宫女,立马气势就上来了:“放肆,还不快放开太后娘娘的兔子!”
小厮被春绘的气势吓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要行礼还是要放下兔子,幸好太傅的声音及时地解救了他:“乐天,把太后娘娘的兔子还回去。”
乐天有些舍不得道:“太傅,这明明是二小姐的兔子。”
虞鸢刚刚过来的时候就猜到了男人的身份,他应该是小宸宸的老师,萧文柏。她十分欣赏这个男三,一心搞事业的男人,一生对大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文柏听到乐天这么说,便对虞鸢一拱手,不卑不亢地说:“娘娘,前些日子小妹在宫里丢了心爱的兔子,想来就是这一只,不知娘娘您能否割爱,让兔子物归原主?”
虞鸢对他欣赏归欣赏,但是雪团必须是她的,她挑眉问:“你怎么就确定哀家的兔子就是你妹妹丢的那只?这天下兔子长得都一个样,就因为雪团出现在宫里,所以就必须是你家丢的?要是你家的兔子不小心被御膳房的人捉了,已经做成红.烧兔.子头了呢?”
乐天一听,一时之间也无法找出反驳的话,不过兔子原本就是他挑的送给二小姐的,他绝不会认错,肯定就是他手里的这只。
萧文柏脸上恭敬,但语气依旧不卑不亢地说:“娘娘说的是。但您又有何证据证明它是您的?”
“很简单啊,它身上穿着的衣服上绣着一个“鸢”字,你应该知道哀家的名字吧,所以它是哀家的。”虞鸢回道。
乐天想到那个丑陋的“鸢”字,差点笑出声,但他忍住了,只是抱着雪团不肯撒手。
虞鸢轻咳一声:“当然了,那个不是哀家绣的,是春绘绣的。”
输什么,面子都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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