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故人相见
苏三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殷饶居然胡闹了一晚上,他还是第一次哭得那么厉害,可求饶却一点用都没有。
殷饶还压在他身上,死死抱着他,身体没有黏乎乎的感觉,算殷饶还有点良心帮他清理了。看着殷饶肩膀上的一只鹤,那是苏三刺上去的,殷饶教他的。苏三在想,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殷饶,起来。”苏三的嗓子有些哑了。
殷饶睁开眼睛,看到苏三又要去亲,“别闹了唔···”苏三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唇,殷饶灵巧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攻城掠地,吻得他呼吸不稳,殷饶才放开他。
等殷饶起身,苏三才看清自己身上留了多少痕迹,连忙穿上衣服。殷饶穿上了裤子,光着上半身,看着他笑道,“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不知廉耻!”说完就站起想离开。
殷饶哪里肯放他走,把他按回了床上,凑到他耳边故意气他,“你读的圣贤书上没有这些吧?欲仙欲死吧?昨晚你还哭着喊我继续呢。”
“殷饶,闭嘴!”
殷饶把手伸到苏三身后,咔嗒一声,将苏三的手拷在了床头,冷冷道“哪也别想去。”
“你干什么!”就在苏三挣扎的时候,他的双脚也被拷在了床尾。“殷饶,别闹了,快放开我。”
“放了好让你跑吗?”
“殷饶,求你放开我。”苏三见殷饶眼里没了开玩笑的意思,开始慌了。
殷饶不管在身后呼喊的苏三,苏三很快就闭了嘴,因为他再怎么喊殷饶也不会回头的。
殷饶到了隔壁去见一夜没睡的稚初,顶着黑眼圈的稚初和吃饱了的殷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怎么,稚公子昨夜没睡好?”
“多谢殷老大关心,确实,这地方还不如石牢呢。”
“呵呵,稚少爷说话可真风趣。”
殷饶力大无穷,居然连着椅子把稚初抬到了大堂。稚初在那里看到了琅玡和其他人,“稚公子可真是个好饵,能钓条大鱼呢。”
大鱼,稚初马上就想到了即墨宸。
在外寻找了一夜都没有结果的即墨宸回到稚府,就从稚离手上拿到了那封信,信上说给他们一天的时间,让他们准备黄金一千两,今夜子时,即墨宸一人送上山来。
“安然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偿命。”稚离瞪着即墨宸,现在看来这伙人无疑是冲着他来的,要不是他,安然怎么会被抓?
“我一定会救出安然的。”即墨宸留下这句话就走了,他后悔莫及,为什么不跟着安然一起去?为什么自己那么听话,让他陷入危险。
即墨宸在心里暗暗发誓要把那伙人杀个片甲不留,救回安然以后都要寸步不离。
当夜,雪越下越大,即墨宸准备好了黄金,调遣了军队,然后才独自一人来到书信上约好的地方交了黄金,被蒙上双眼,被带着上了雪山。
“琅玡和那个即墨宸有什么恩怨我不管,我只要钱。”殷饶不傻,料到了今晚会很难脱身,但他还是接受了琅玡的提议,这可是条大鱼,干完这一票以后,就可以衣食无忧了。做山大王再好,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计。
有此机会为什么不一试?这雪山他们摸爬滚打了小半辈子,要摆脱一群对此地不熟的人马,是非常有胜算的。
黄金一交接,就马上被他们分散着运出城外了。现在只要帮琅玡废掉那个王爷就可以了,有稚初这张皇牌在手上,他们胜券在握。
“我觉得你们有什么事应该直接找他,而不是把我牵扯进来。”
“哼,你是不是觉得一切和自己无关?”琅玡冷笑一声。
这不是废话吗,肯定跟我没有关系啊,稚初想归想还是不敢刺激他们,刀剑无眼万一他们一动手要了自己的小命呢?
只见琅玡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就是因为即墨宸,才变成这样的,我要以牙还牙。”
所以他们是抓我来要挟即墨宸的?稚初突然觉得事态不妙,以即墨宸现在那个样子保不齐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呢!我不会这么快又要回去地府见小阎王了吧!
殷饶喊了一个小兄弟去房里看着苏三,苏三威逼利诱都用上了,小兄弟都不为所动,就是不给他解开,夫人的话重要,但还是老大的话更重要。
山上一半的人都下山运黄金去了,平时热热闹闹的殷山变得有些空落落的。剩下的人都在做着最后的确认,以确保逃跑路线万无一失。
到了子夜,心急如焚即墨宸到了大堂,扯掉眼前的布条,就看见稚初被绑在椅子上,一左一右站着殷饶和琅玡。
“安然!”即墨宸向前走去,还好他的安然还活着,要是有个万一,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夷了在场每一个人的九族。
“王爷,好久不见。”琅玡的手抚上了稚初的脖子,示意即墨宸不要再靠近“这段时间里我也练习了不少,要捏断一个人的脖子也不是难事呢,王爷你说是吧?”殷饶识趣地退后了一步,他可没有打算要插手别人的恩怨。
琅玡说着和形象不符的话语,伴随着指尖传过来的杀意,让稚初忍不住向即墨宸投去求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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