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来不及了
吴晨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过了几秒,吴晨才想起来将手收回去,而宋云扬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又一次唐突,五指一松,没有过多纠缠。
收回手后,吴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发觉时间一晃而逝,流失的很快。
他便说:“谢谢你的招待,不过司机还在外面等着,我就不多逗留了。”
眼看吴晨起身要走,宋云扬跟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吴晨,你,确定没事吗?”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些青紫伤痕的形状和面积,绝不是偶尔磕碰会得来的小意外。
什么事?
自己一直都挺好的啊?
吴晨的视线随着宋云扬的,转移到自己的手腕处,然后,他淡然的开口:“这是我做家务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
说着,吴晨一点也没避讳,直接拉开长袖至手肘,翻过手腕,让宋云扬看清那一片,不知被什么长条器物所击中,而形成的斜条状淤痕。
伤痕有两条,一道看上去淤青程度颇深,另一道,相对而言,泛着毛细血管刚破裂似特有的鲜红,像是才伤了没多久。
做什么样的家务才会受这种伤?
宋云扬欲言又止。
吴晨观察了一会他的脸色,鼻息中隐隐带上了点笑意:“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被家暴了?”
“……是有那么一点。”
宋云扬抬手向后,摸了下有点泛凉气的后脖颈。
吴晨大方的把伤露出来,同时把话说到这种份上,他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太多了。
“我丈夫脾气是不太好,”吴晨实话实说道:
“有时候我们会发生一些小冲突,不过我知道他本意并不是想伤害我。
关于这个伤,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把宋云扬当朋友,所以面对朋友的关心,他并不想着骗他什么。
这伤,确实跟寒修亦无关。
言尽至此,宋云扬笑了笑,松了一口气,把吴晨送到家门口,表示有空的话,随时欢迎他来做客。
吴晨点点头:“我丈夫不在家的时候,也欢迎你来我家,”说到这,两人成年人脸上都露出些许微妙,对视几秒,倏然都有些想发笑。
为了不再有歧意,唇角轻勾,吴晨脸上挂着宋云扬没见过的开朗暖意,补充道:“他不喜欢外人在家里,所以……”
“别说了,我懂我懂,”宋云扬摆摆手,目送吴晨转身,走了几步,“吴晨。”
“?”吴晨回头,看着他,静待下文。
“邻里间应当互帮互助,你回去记得多帮我刷点收视率,”话锋一转,宋云扬笑道:“相应的,你如果碰到一个人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也可以来找我给你出主意,千万别觉得我会嫌麻烦。”
闻言,吴晨沉静如水的面色似乎有了点变化,很快,他回道:“好。”
……
轿车内,吴晨吩咐司机开车。
路过宋云扬家时,宋云扬依旧站在门前,冲吴晨挥了挥手才进去。
吴晨礼貌性的侧脸,也对他挥动一下右手。
视线收回,感受到司机若有似无的打量眼神,吴晨淡声道:
“如果我发现寒先生知道了什么他本不该知道的事,我只能认为,有人的嘴,不够严实。”
寒修亦虽准他出这趟门,可若是发现他又去了一趟旁人的家,知晓后,还是会闹的。
司机急忙自证清白道:“吴先生!我从来没向寒先生说过您半句不好的话!我可以向您发誓!”
偏过脸,吴晨看着车窗外飞逝的光景,没再说话。
……
这半个多月,反胃,干呕感,嗜睡,没有食欲……生理上的这些不适感,似乎都在向发出吴晨提醒。
他十有bā • jiǔ 是怀上了寒修亦的孩子。
于是今天一早,隔着千里,他向寒修亦去了条短信。
表示按照老家的婚嫁习俗,他作为新娘子的堂兄,需要在婚宴开始前两天,去跟着帮忙准备一些小事宜。
寒修亦同意了,吴晨也确实去帮了些小忙。
只是回来的路上,他顺带去了一趟药房。
当天晚上,浴室内,他仔细阅读了买来的验孕棒的使用说明。
上面说,用晨尿测试,试纸结果最为准确。
距离寒修亦原定的归来时间,还有整整一个星期,所以他并不急着即刻撕开,即刻用。
考虑了一下,吴晨决定等到明早。
他需要得知最准确的信息。
……
翌日早上,由于不需要为谁特地准备早饭,吴晨睡到了自然醒。
在洗手间洗漱时,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明明睡眠是充足的,这几天,想吐的次数也减少了一些,他却还是显得有些憔悴,苍白。
果真是老了吗?
都说高龄产妇怀孕时会很辛苦,要受的苦,比年轻产妇多的多。
这么一想,吴晨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真希望接下来的十个月,能眨眼就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